第四百三十七章 對不起

  「要成為女武神了！」阿加塔開心的叫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可以的！」

  「太好了，我也想成為可以保護別人的人。」

  貝拉和西琳相視一笑，怯怯的說著。

  西琳摸著貝拉的頭，「我們要一起保護別人啊。」

  當天中午，通過初步測試的人換上了新的衣服，上了一輛大巴車，離開孤兒院向北方駛去。

  三天後，車輛抵達目的地，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塔。

  「這裡，就是成為女武神的地方？」有孩子向工作人員問著。

  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冷漠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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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叫巴比倫塔，天命的幾個重點實驗室之一，在這裡研究的項目不能對外公布，甚至天命在天命內部都是重點加密的內容。

  「都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去。」

  孩子們下車後，工作人員開始給每個人一條帶有數字的手環。

  阿芙拉拉問這手環是什麼意思，沒人理她。

  走進眼前這座看起來像古代建築，內里非常先進的巨塔，工作人員將她們帶進了一座地下室。

  哪裡有奇怪的儀器，進入奇異下方是一個非常巨大的空間，還有很多帶像是監獄一樣的小房子。

  「所有人，按照編號進入，四個人一間房間，都快點！」

  到這裡，孩子們再小也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讓她們走進監獄一樣的地方，那是成為女武神的方法嗎，怎麼可能？

  「喂，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阿加塔忍不住喊了出來。

  阿芙羅拉一把拉住了她，讓她小點聲，不要亂說話。

  在這座建築物中，只是看到九幽上百荷槍實彈的工作人員，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也不再少數。

  她們根本沒有跑出去的希望，在這裡胡鬧，還不如多尋找一下離開的辦法。

  「都安靜點，這裡就是天命，會給你們提供吃飽的糧食和生活的地方！」

  這些孩子中，有從孤兒院找來的，也有從荒郊野嶺，或者被崩壞摧毀的城市村落中尋找到的。

  那些流浪的孩子們聽到有吃的，有住的地方就不吵了。

  西琳她們這些孩子則不滿意了起來，這裡分明不是培養女武神的地方，她們要見老師，要見院長。

  工作人員不耐煩吼了一句，「你們知道女武神不是這樣培養的嗎，外面崩壞獸多的很，再敢吵吵把你們扔出去餵崩壞獸！」

  被關進監獄的當天，西琳這些醒來的孩子們，就看到有白大褂拉著一個和她們一樣大的女孩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在巴比倫實驗室的地下監獄裡，孩子們每次吃飯都要去背誦一份手冊。

  上面寫著的，都是讚美天命，並且天命需要自身就要無私奉獻之類的語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周之後，西琳她們這一批孩子，開始接受實驗。

  起先只是注射一些藥物，西琳被單獨帶到了一個小房子裡。

  「這是什麼地方？」西琳問道。

  工作人員說：「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你先躺在床上去。」

  說著，工作人員從牆角的柜子里掏出一根針管，打開幾支試劑調和，最後吸進針筒里。

  西琳聽話的躺在那個床上，「床」突然咔嚓，咔嚓幾聲把西林的額手腳鎖住。

  「這不是檢查身體！」西琳掙扎著喊道：「我要離開，我要離開！」

  看不到工作人員口罩下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狂熱。

  「沒事的，不要害怕，一開始會有點痛而已。」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將針管扎進了西琳的手臂中，開始一點點向西琳的體內注射藥劑。

  「疼，好疼！」西琳被疼的哭喊了出來，「不要，我不要成為女武神了，我不要了！」

  「沒事的，沒事的。」工作人員笑眯眯的說著：「一會兒就不疼了。」

  西琳被疼的昏過去了，之後的事什麼都不知道。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之前的房間裡，身上被換上了實驗品穿著的統一裝飾。

  「這幾個試驗品還行，多照顧一下，應該可以進行後續的實驗。」

  外面有人交談的聲音傳來，之後鐵門被打開，阿芙羅拉三個人被丟在了地板上。

  三個人都昏迷了過去，過了很久才醒來。

  「你們怎麼樣了……」西琳擔心的看著三人。

  三人搖頭，被西琳搬到床上的阿芙羅拉坐了起來，小聲說道：「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

  在出去做實驗的時候，阿芙羅拉和另外的孩子簡單的聊了幾句，知道了一些事情。

  和她們這些從孤兒院出來的一批孩子不一樣，另一批孩子的父母都是因為一種叫崩壞的病給害死了。

  所以需要她們來培養抗「崩壞病」的疫苗，需要用她們做實驗，如果實驗成功，全世界的人類都會因為她們受益。

  被阿芙羅拉文化的幾個孩子面色憔悴，但說話的時候，眉宇間神采飛揚，已經完完全全被欺騙了。

  可是巴比倫實驗室的防禦，怎麼可能會被幾個孩子逃掉。

  一個月間，西琳四人在一起商量了好多逃跑的計劃，可是在第一次實時的時候就被抓了回來。

  工作人員發現有實驗體想要逃跑，徹底憤怒了，不打算管四人的實驗程度如何，直接進入下一步實驗。

  幾天過後，脾氣最火爆的阿加塔第一個撐不住的。

  那天晚上，她被人扔回了牢房裡面，西琳三個人坐在一邊等了一個晚上。

  最後阿加塔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真是廢物，稍微加大了一點藥劑就死了。」第二天來帶她們繼續試驗的人員晦氣的說著。

  「我不准你這麼說她！」西琳抱著阿加塔的屍體對工作人員吼著。

  「你這個……」

  那名工作人員還想說什麼，被身邊的人攔住了。

  天命對外好歹是一個正義且向善的組織，剛才那麼直白的話，心裡想可以但不能說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的工作人員對她們越來越不客氣了。

  經常拳打腳踢，還會吩咐她們干一些雜物。

  但對新來的一批孩子，笑眯眯的告訴她們，她們是為了研究新的藥物做貢獻，或是培養成為新的女武神。

  第二個離開的，是阿芙羅拉。

  那是半年後的一次實驗，工作人員看到阿芙羅拉的眼神不爽，故意加大了濃縮崩壞能注射劑。

  之所以以前不做，是因為又有新的實驗體到了。

  那個晚上，阿芙羅拉回到監獄後身體一直在顫抖。

  西琳哭著把阿芙羅拉抱著，希望她不要和阿加塔一樣離開她和貝拉。

  在接近黎明的時候，阿芙羅拉的身體不再顫抖，氣色突然好了一點。

  本來虛弱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阿芙羅拉聲音大了一點，她看著西琳和貝拉笑了笑。

  抬起自己的手摸了摸西琳的臉，又拉了拉一旁貝拉的手。

  「我可能不行了。」

  「怎麼可能，你一定能堅持下來的，阿加塔已經離開了，你不能再離開我們了。」西琳淚流滿面。

  生活在這裡，只有阿芙羅拉還有貝拉給了西琳繼續活下去的希望，如果阿芙羅拉現在離開，只剩下她和貝拉怎麼繼續堅持下去。

  阿芙羅拉迴光返照，身體狀態好了一會兒，立馬又虛弱了下來。

  「你們兩個性格都比較軟，記得照顧好自己，前往不要做傻事，答應我，一定要活下去，或者走出地獄。」

  說著說著，阿芙羅拉閉上的眼睛，她輕輕吸了口氣，最後吐出了三個字。

  「對不起。」

  在阿芙羅拉的心裡，自從來到巴比倫實驗室之後，她就開始內疚。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答應那個紅髮男人，為什麼要跟著他去孤兒院。

  雖然在孤兒院的那段日子裡，大家活的很開心，對未來也充滿了信心。

  可誰都沒能想到，迎接她們四人的未來，居然是這樣的。

  西琳爬在阿芙羅拉的胸口上大哭，「不怪你，我們沒有怪你的，真的，阿芙羅拉，你回來好不好，你不要死好不好。」

  當初阿加塔還在的時候，阿芙羅拉被拉去做實驗，三個人說過這件事件。

  在各自的心裡，沒有人怪當時阿芙羅拉的做法。

  她們也的確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

  可天命的人太虛偽了，既然一開始要拉她們去做實驗，為什麼還要給她們那麼多的美好。

  阿芙羅拉時候，西琳徹底記恨上了天命。

  她恨那個紅髮的男人，恨那個孤兒院的院長，恨芭比林實驗室里所有的工作人員。

  她不知道的是，當初老院長是真的對她們好，無量塔隆介也是不希望幾個孩子繼續吃苦。

  可現在的西琳已經陷入仇恨之中，怎麼會去分辨其他。

  她只知道，如果不是當初跟著天命的人走，她們四個現在還能一起活著。

  或許吃不飽，穿不暖，但不會離開這個世上。

  在阿芙羅拉死後沒多久，貝拉也離開了。

  和阿加塔她們二人相同的方式，貝拉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崩壞能了。

  「西琳，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我爸爸還活著，她還在一座我不知道的城市沒有回來，我想爸爸。」

  貝拉的離開，讓西琳開始徹底記恨起了人類整體。

  那以後，西琳接受的實驗一次比一次殘酷，但她每次都是要緊牙關，不會喊出一個痛字。

  會蜷縮在監獄裡破爛又骯髒的被子裡流著眼淚，小聲叫著媽媽。

  會默默念著三個好朋友的名字。

  並且在心中發誓，只要能活著離開這裡，她要報復全人類，讓所有虛偽的大人，虛偽的人類，嘗到她所經歷的一切痛苦。

  持續三個月後，西琳每日的祈禱終於有了作用，她聽到了一個冥冥中的聲音。

  西琳的思緒回過了神，雪落落在她的臉上，隨即消化變成水滴。

  西琳把頭上用崩壞能顯化出來的發卡取了下來，她們四個人，沒人都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發卡啊。

  原本的發卡，不知道被這裡的人弄到了什麼地方。

  就連她們三個人的遺體，也不知道被丟棄在了什麼地方。

  「呼！」

  西琳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了出來。

  還留在巴比倫實驗室的人好像已經死完了，但這還遠遠不夠。

  「我一個人，好像有點太慢了吧。」西琳嘀咕了一聲，揮手出現三顆明亮閃耀的結晶，「那你們，就好好幫幫我吧。」

  三顆結晶一陣閃爍，變成了三個漂亮的少女。

  紅色的烈焰，紫色的死亡，綠色的颶風。

  「女王大人。」

  三個少女向西琳彎腰，齊聲喊道。

  「應該讓貝拉也過來才對。」稍微想了一下，西琳又嘆了口氣，「已經不是真正的她們了。」

  西琳搖頭，把一些雜亂的思緒甩了出去，看著眼前的三個少女。

  「你們三個的任務，就是破壞人類的城市，去把，去給子找一處人類數量眾多的地方，盡情的破壞吧。」

  「是女王大人！」

  三人說完後，紅色和綠色，用自身的本能天賦尋找人類多的地方，只有那個衣服顏色和西琳相近的女孩留了下來。

  「你怎麼還不去呢？」西琳詫異了一下，出聲問道。

  身穿紫色偏黑一群的少女再次彎腰，說道：「對不起。」

  說完後，她向一個方向飛了出去，留下西琳在怔怔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不知道貝拉那邊怎麼樣了，好像走遠了一段，漏網之魚應該清理掉了吧？」西琳想著。

  貝拉那邊正在和琪亞娜打的火熱，兩個人的身上都出現了多出傷口。

  本來琪亞娜覺得自己可以穩壓這個釋放電磁炮的女人一頭，可周圍的崩壞獸實在是太多了。

  尼古拉斯和莎樂美已經陷入了死戰，周圍的崩壞獸倒下不知道多少，她們兩個也精疲力盡，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琪亞娜！」莎樂美解決掉最近的一隻崩壞獸之後，穿著粗氣用通訊器聯繫琪亞娜，「趁現在還有力氣，你先離開吧，我和尼古拉斯已經不行了。」

  「我不走，要走我們一起走，我要收拾掉這個女人，不管她是律者還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