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橫刀復刻不了
2024-08-08 19:35:42
作者: 吳九爺
郭通親自送秦良到客房門口,一再囑咐下人要給秦良最好的待遇。
一直等秦良進入客房,郭通才腳步匆匆的離開。
「帶上弩弓和橫刀,跟我去軍械坊。」郭通對下人命令道。
郭通急匆匆來到軍械坊,將弩弓和橫刀,都交給了軍械坊內,最厲害的師傅手裡。
「大人,這是何物?」師傅端詳著弩弓和橫刀,滿臉驚詫。
「這是弩弓,這是橫刀!」郭通解釋道:「你看看這兩個武器,你能不能給我仿造出來?」
師傅單獨拿著橫刀,仔仔細細的看了之後,搖了搖頭,「這把刀,不知道是用的什麼鐵料,我們找不到,打造不出來。」
「那這個弩弓呢?」
「弩弓?這是做什麼用的?」
郭通當即拿起了弩弓,有點生疏的上膛之後,對準了不遠處的門板,扣動了扳機。
弩箭輕易轉穿透了門板。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讓師傅瞪大了眼睛。
「這種武器的威力竟然這麼厲害?」師傅有些不敢相信。
「橫刀你複製不了,看看能不能把這個東西造出來。」郭通極其嚴肅的說道。
師傅擺弄了一下弩弓,然後謹慎的說道:「這種武器我從來沒見過,零部件挺多的,我需要拆開才能知道所有的構造,能不能造出來一時半會兒,我也不敢跟大人您保證。」
「可以,你隨便拆,要是你自己真能造出來,我有重賞。」
「是大人,我一定竭盡所能。」
郭通只將弩弓留下,把橫刀拿走了,他剛走出軍械坊,余磊便迎面走來。
「大人,糧草已經備好了。」余磊作揖道。
「你隨我來!」
兩人再次回到了府邸裡面,來到郭通的書房。
他們對坐著。
「余先生對張羽投奔,這件事情怎麼看?」郭通直接問道。
這次秦良來的過於突然,他絲毫沒有準備。
所以事先也沒有跟余磊商量過,一切都是臨陣發揮。
「事先我便與大人說過,張羽必定是個人才,不過這種人才也是一把雙刃劍用的好便是大人的左膀右臂,用的不好,怕是也會傷到大人。」余磊直言不諱:「大人難道沒有發現,秦良稱張羽為主公嘛?」
「主公這個稱呼,只能說張羽比較得人心,而且秦良也並未表現出多大的才能,不過就是張羽派來的使者而已。」郭通的心裏面不以為意。
「非也非也!平川縣不過一個小小的縣城,想必人才也不多,見到大人絲毫沒有怯場,說話有條不紊,單憑這一點,此人定然是見過世面的。」余磊分析道:「張羽這種才能身邊的人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萬不可輕視。」
「即便是這樣,又能代表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大人可以將張羽納入麾下,但也要防備此人的反骨,到時候可以試探一二。」
郭通點了點頭,但凡不是池中之物,都不會想屈居人下。
如果自己駕馭不了張羽的話,那就得想辦法把此人除掉。
「可是張羽做出來的弩弓和橫刀,我是真的想要,若是能夠裝備全軍,那并州軍的戰鬥力將橫掃天下。」郭通的心中激盪。
這也正是他為什麼看到弩弓和橫刀的威力之後如此興奮的原因。
這是屬於并州的氣運,若是能夠抓住了,對於他來說,何嘗不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這個無妨,大人可以先榨乾張羽的利用價值,到時候可試探此人的忠心,若真有反骨,便可提前除掉。」余磊對弩弓和橫刀的威力還是比較贊同的。
郭通再次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這次兩千石糧食,我就親自帶兵運送,到時候我陳兵涼州和并州的邊境,諒蘇宏偉也不敢輕舉妄動。」
「大人英明!」
另一邊。
涼州平川城。
今天整個城區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外城區幾乎看不到一個普通的平民,甚至連那些入駐進來的難民,都被張羽以勞作的名義拉進了內城。
偌大個外城,就只剩下魏澤的幾千號人了。
這些動作自然瞞不過魏澤的眼線,魏澤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頓時覺得大事不妙,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在他的心中滋生。
「命令所有人,警戒!」魏澤在自己的營帳之內已經坐不住了,他只能起身,來到了營帳的邊緣。
望著空蕩蕩的外城。
平川城的外城牆和內城牆幾乎變成了魏澤等人的監獄,他們現在是既出不了城,也進不了內城。
「將軍,要不我們現在就動手吧,搏一搏!再等下去,恐怕我們……」王賢堅擔憂的說道。
「現在正是張羽最戒備的時候,你看他已經把人全部撤回內城了,這時候動手無異於自尋死路。」魏澤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王賢堅現在很迷茫,心裡也很害怕。
他覺得,即便是他們跟張羽打起來,蘇宏偉估計也不會出手,因為胡奴還在燕關。
要是自己內鬥,就是給胡奴機會。
傻子都不會在這時候內訌的。
所以最後,還是魏澤和張羽之間的火併。
單獨雙方,魏澤的勝算極低。
而且尚彬昨晚的反應,也讓王賢堅很擔心。
「靜觀其變,等待時機!只要我們不動手,諒張羽也不敢對我動手。」魏澤冷哼了一聲,「尚彬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應該沒有!」
「應該?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確定?」
「將軍,我也不是尚彬,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誰敢保證這些日子,他會不會已經倒向張羽了。」王賢堅縮了縮脖子。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老子不用他也可以。」魏澤自信道。
突然他猛的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曾濤那幾個人,沒什麼動靜吧?」
「沒有!他們在營帳裡面一直沒出來,就是他們手底下的幾個屯長,倒是都有進去過。」王賢堅如實說道。
「這幾個混蛋,是想要幹什麼?」魏澤的眼裡儘是陰鬱。
魏澤沉思了片刻,說道:「派人去看著這幾個人,任何人不得進入他們的營帳,也不許他們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