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你當年偷的到底是誰的?
2024-08-08 18:56:02
作者: 十月微涼
霍彧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三爺難道還不知道當年是沈悠在傅氏的醫務室內盜取……」
說到這兒,他的話鋒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傅北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所以說這位爺真的不知道?
所以說他把沈悠給出賣了?
一想到那女人有可能是他兒子的媽,而且他們之間也許還有一個女兒,他的腦仁就直突突。
完了完了,說漏嘴了,那女人還不得遭殃。
那女人要是不痛快了,他也別想好過。
「那個,三爺啊,我剛才是不是在胡言亂語了,剛才在外面跟幾個商友喝了點酒,腦子有些暈,可能……說胡話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傅北遇冷睨著他,眸中神色忽明忽暗。
如果當年盜取精子的是沈悠,那以她跟蘇千辭之間的交情,絕對不會偷傅雲深的。
因為當時傅雲深與蘇顏已經有了一腿,沈悠不會幹那種噁心蘇千辭的事兒。
倘若她不是衝著傅雲深的精子而去,那她一開始是衝著誰的?
老大麼?
不可能,他兒子都那麼大了,沈悠不會如此坑蘇千辭。
老二麼?
也不可能,他是個病秧子,沈悠偷了他的精子植入蘇千辭體內,豈不是害了她一生麼?
除了他們兩,就只剩下傅雲深跟他了。
傅雲深也可以排除,那麼最後就只有……
心裡有了某種猜測,然後越發不可收拾。
在沒有百分之百證實那幾個小東西就是傅雲深的種之前,他似乎不用太過悲觀。
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呢?
「行吧,既然霍先生說剛才那番話是胡話,那我就當沒聽見。」
說完,他對著外面的傭人喊道:「拿兩杯烈酒過來,我與霍先生好好喝幾口。」
門外應了一聲是,片刻後,一個女傭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進來。
「三爺,霍先生,請。」
兩人各自端起一杯酒,對碰了一下後,仰頭喝了個精光。
「三爺,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跟任梁打個電話,就說我改日去他的醫療室拜訪,請他幫我提取一下沈悠血液里的藥物成分,
然後再用那血樣跟我兒子做個親子鑑定,這一個忙想必三爺應該會幫吧?畢竟我剛才可是為三爺解了困擾您多時的疑惑。」
「好說。」
霍彧放下酒杯,緩緩站了起來。
剛起身,腦袋傳來一陣暈眩感,又迫使著他重新跌回了沙發內。
傅三爺挑眉問:「霍少這是怎麼了?身體不適麼?是否需要我派人請醫生過來瞧一瞧?」
霍彧擺了擺手,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可能真是喝多了,去休息室歇一會就行。」
傅三爺眼中的笑意漸濃,目光落在桌上的兩個空酒杯上。
有點意思。
他早就知道有人會對他下藥,可他沒想到霍彧也在這被下藥的名單之中。
「來人,將霍少扶到他的休息室去休息片刻。」
「是。」
…
前院。
趁賓客全部到場,壽宴即將開始的間隙,傅老大以長輩的身份當場宣布傅家與蘇家聯姻之事。
他一開口,蘇父也跟著站出來附和。
兩人一唱一和,這樁婚事,似乎就這麼定了。
傅雲深緊隨其後地開口道:「等祖母的壽宴開始後,我就帶辭辭到祖母面前賀壽,然後向辭辭求婚,希望到時候各位叔伯長輩給我們做個見證,謝謝。」
他的話,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
一來,他們聯姻的事兒早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已經沒有什麼期待感。
二來,他又不是傅家的家主,成親的規格最多按照普通傅氏子孫去操辦,沒啥看頭。
大概也只有傅三爺親自對外公布他的婚訊,才能引起軒然大波。
老太太四下環掃一圈,沒有看到傅北遇,壓低聲音問:「老大,老三呢?你看到他了麼?」
傅老大頷首道:「聽說霍先生找他有事,兩人在接待室里交談。」
老太太鬆了口氣,只要沒跟蘇家那掃把星混在一塊兒,她就放心了。
「趕緊去喊他過來,壽宴馬上要開始了,別節外生枝了。」
傅老大剛準備退下去,老太太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連忙喊住了他。
「罷了,他可能有事要處理,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剛才秦茹派人給她傳消息,說已經得手了,就等著老三體內的藥性發作。
這個時候去把老三喊過來,豈不壞了茹茹的好事?
「母親,這壽宴馬上要開始了,您確定不去請老三過來?他可是傅氏現任的家主。」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還是傅氏的長子呢,就不能擔起做長子長兄的責任麼?」
「……」
…
主屋。
書房內。
阿琛推門而入,對著沙發內的傅三爺道:「對你下藥的,確實是秦茹小姐,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她給敲暈了扔在後花園裡。」
「嗯,我要你請的人,你都請來了麼?」
阿琛頷首道:「沈小姐已經請來了,不過吳主管在老宅,需要點時間。」
「將她請進來。」
阿琛退出了書房。
不一會兒,又領著沈悠走了進來。
「三爺,您找我?怎麼,還為了上次暗殺的事兒麼?」
傅北遇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她入座。
沈悠心中頓生警惕之心。
這隻老狐狸,連辭辭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給栓得死死的,她不覺得她能在他面前討到半點好處。
「三爺有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我還是站在這兒吧,站這兒比較安全。」
「是麼。」傅北遇低低一笑,「霍彧身上的藥,是你下的吧,需要我派人去知會他,讓他親自過來逮人……」
不等他說完,沈悠一個閃身坐到了他對面,訕訕一笑道:「嘿嘿,我還是覺得坐著聊天比較舒服,三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我一定為您肝腦塗地,只求能夠冰釋前嫌,然後別告訴霍彧是我對他下了藥。」
傅北遇緩緩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眯眼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問:「當年是不是你去傅家老宅醫務室偷的精子?當時你偷的,或者說你想偷的究竟是誰的?我,還是傅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