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辭姐要宰她了!
2024-08-08 18:53:33
作者: 十月微涼
他現在連她的面都見不到。
她還在生氣,氣他當年不聽她解釋,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與她解除了婚約。
現在想想,他也覺得自己挺渣的,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受了蘇顏的蠱惑,跟那女人滾了幾年床單。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身體雖然髒了,但心還是乾淨的。
他會像以前,不,比以前更愛蘇千辭的。
傅母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低斥道:「辭辭生的那幾個小東西不是你的兒子麼,讓他們幫你啊。」
傅雲深眸光一亮。
對啊。
萌寶助攻,小說跟電視劇里不都這樣寫的演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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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搞定了那幾個小東西,何愁追不到他們的媽?
「好,我知道了,謝謝媽咪,我明天就去接觸那幾個小東西。」
傅母見兒子開竅,顯得很高興。
她是寒門出身,這些年家裡的老太太一直不待見她。
當年她之所以看中蘇家那丫頭,是因為她從那丫頭身上看到了其她名門千金所沒有的真性情。
後來出了那樣的事,她人微言輕,所以只能眼看著這樁婚事慘澹收尾。
如今得知那丫頭當年懷的是兒子的種,讓她又一次找回了希望。
「你好好把握機會,如今你也算是捷足先登,可別讓他人將媳婦兒給搶去了,直覺告訴我,那丫頭很不凡,你若娶了她,是最大的福氣。」
「嗯嗯,我知道的。」
…
高級酒店。
套房內。
白敏正在跟幾個師姐妹通視頻電話。
「我先表個態吧,之前小師妹去機場接我的時候,我跟她聊了這事兒,小師妹並沒有反對,所以我猜測她對掌門之位還是有想法的,只不過礙於自己入門晚,不敢與顧盼爭罷了。」
她這一開口,屏幕里幾個師姐妹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二師姐,大師姐的能力擺在那兒,大家有目共睹的,她沒能力將玄派越做越大。」
「對,論名聲,論威望,論地位,論才能,大師姐都不如小師妹,她不過是仗著自己入門早,所以壓了小師妹一頭』
『不錯,她中規中矩,守不住玄派在建築設計界的地位,所以我還是支持讓小師妹上位,如今國際上湧現出了太多太多優秀的建築師,我們若不扶持最優者,整個師門的實力都會被削弱的。」
白敏聽了幾人的說辭後,輕輕一笑道:「看來幾位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了,行,我就在帝都等你們過來,到時候咱們一起商討這事兒,只要小師妹願意,我們就將她扶上位。」
「好,就這麼辦。」
「大師姐做了那麼多年的代掌門,一直毫無建樹,如今是該換個人掌權了。」
「……」
…
晚上,秦茹收到了一份電子郵件,是小鳶發過來的,內容是白敏幾人通視頻電話時的對話。
聽了幾人的謀算後,秦茹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那蠢師父啊,人家都想著搞她了呢,就她自己還無動於衷,坐以待斃。
瞧,這就是現實,會狠狠打她的臉的。
她用一個陌生帳號將這份文件又轉發給了顧盼。
雖然這麼做極有可能會引起那老女人的懷疑,那女人收到郵件後或許會想到她,認為是她發的,在挑撥離間。
但她沒得選擇,能讓那老女人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一個人若是起了疑心,會變得很可怕很可怕的。
她等著顧盼將屠刀對準蘇千辭。
兩人斗個死去活來,說不定她還能坐收漁利,以代掌門首徒的身份得到繼承權,成為玄派下一任掌權者呢。
…
海景公寓。
蘇千辭從公司回來,見沈悠在她家,還將霍彧的兒子一塊兒帶過來了,心思急轉,想到了自己與霍彧的談話。
她扔了肩上的挎包,拽著沈悠進了書房。
甩上房門的同時,蘇千辭也將沈悠給甩進了沙發。
「瘋女人,我問你,你那精子是從哪兒偷的?」
沈悠被她砸得暈頭轉向的,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道:「傅家啊,我這不尋思著傅家的種比較金貴,配你正……」
說到這兒,她驚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止住了話鋒。
抬眸間,見蘇千辭正用森冷到極致的目光看著她,她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道:「我好像說胡話了。」
該死的,這女人問的是她從哪兒偷來的種生下了閨閨,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將這麼要命的真相給捅出來了。
完了完了,辭姐要宰她了。
蘇千辭微眯著雙眼,眸中迸射出危險的光芒,一步步朝沙發走去。
沈悠咽了口口水,訕訕一笑,腦子裡在尋思著怎麼逃跑。
是她嘴欠了。
大欠特欠!!
「我說蘇顏怎麼可能會去偷傅雲深的種植入我體內,她當年設計爬上那騷包的床,就是為了主母之位,豈會給那騷包弄出幾個私生子,原來是你動了手腳,老實交代吧,別逼我動手。」
沈悠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看來逃不掉了。
她要不說,這女人真能鬧死她。
「我,我當年收到消息,說蘇顏買了陌生男人的精子想要植入你的體內,然後我就尋思著,反正都是做試管嬰兒,那就在精子上面動動手腳,
儘量讓優質一點的精子在你肚子裡生根發芽開花結果,所以我盯上了傅家,我本來是想偷傅三爺的,沒想到最後搞錯了,順手拿了傅雲深那騷包的。」
「……」
蘇千辭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著,眼皮一個勁的抽搐。
這就是她交的好友,還有比這更不靠譜的麼?
「沈悠,我看你是爪子癢,要不這樣吧,我扒了上面的皮,放進花露水裡泡幾天可好?」
可好?
當然不好。
沈悠動沙發上蹦起來,拔腿就朝門口衝去。
蘇千辭幾個閃身,擋在了她面前,陰嗖嗖地看著她,那殺人鞭屍般的目光瞅得她心裡只發毛。
「辭,辭辭,患難與共,我後來也覺得這事兒不地道,所以在自己體內植入了陌生男人的種,嘿嘿,也算是替你報了仇。」
蘇千辭咬著牙問:「你的種又是從哪兒來的,別跟老娘說也是在傅家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