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場官司,我打定了!
2024-08-08 18:53:20
作者: 十月微涼
顧盼微微眯起了雙眼。
蘇千辭如今還沒有威脅到她的未來掌門之位,所以她暫時無需與這樣一個難纏的角色為敵,這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默了片刻後,她沉聲道:「蘇千辭她是你的長輩,在她沒有犯下大錯之前,你不能在她身上動任何的心思,否則一旦惹怒了你師祖,連我都保不了你。」
秦茹微垂下了頭。
這老女人是畏懼蘇千辭的勢力,所以不敢搞她吧。
真是沒用,膽小如鼠。
一旦蘇千辭威脅到了她未來掌門之位,她想這老女人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蹦出來跟蘇千辭撕逼。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她這個做徒弟的在她眼裡不值錢,所以不肯為了她冒這個風險。
不過沒關係,她已經挖好了坑,就等著這老女人跳呢。
「師父,您別激動嘛,我就是給您一個建議,這次建築坍塌之事若好好利用,蘇千辭一定會摔一個大跟頭的,
除掉了她,您就再無後顧之憂了,畢竟師祖十分器重她,說不定等過個幾年,師祖改變主意,將掌門之位傳給她呢,到時候師父您……」
「夠了。」
不等她挑唆完,顧盼猛地拔高了聲音喝止了。
這個問題她其實有擔心過,而且是一直都在擔心。
畢竟小師妹深得師父的器重與寵愛,若將來那老頭子真的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蘇千辭,她是毫無反擊之力的。
「你師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他讓我做了這代掌門,就不會再考慮將掌門之位傳給蘇千辭了,所以你別在這裡危言聳聽。」
秦茹連忙告罪,心裡卻在冷笑。
這女人表面上雖然說不在乎,不害怕,不擔心,但是心裡卻慌得一批。
她其實很怕,怕蘇千辭奪了她的位,最後變得一無所有。
所以她只要從中攪和一二,就能徹底激發這老女人的猜忌心,讓她將刀刃對準蘇千辭。
正好借著蘇千辭如今攤上了大事兒,她定要想辦法挑起這女人對蘇千辭的忌憚,逼著她將蘇千辭逐出玄門。
「我也是提醒一下師父,既然師父如此的信任小師叔,那我就不用杞人憂天了,來,師父,您嘗嘗這咖啡,咱們不聊那些糟心的事了。」
顧盼哪還有什麼心思喝咖啡啊?
她現在越想越覺得蘇千辭會奪她的位。
外界不是在盛傳蘇千辭會嫁進傅家麼,以那女人在外的名聲,即使嫁了,估計也會受人冷眼。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斷的提高自己的身價,而最簡單幹脆的法子,就是成為玄派的掌門。
也就是說,那女人為了嫁進傅家,極有可能來跟她爭奪掌門之位,然後將其當做她的靠山。
這個緊要關頭,她不能掉以輕心了。
否則做了那麼多年的代掌門,突然被蘇千辭搶走了,她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以後還怎麼在玄派立足?
「嗯,念在你年紀尚小,我就不跟你計較,下次注意一下言行,別讓人抓住把柄了,還有……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秦茹揚眉一笑。
她知道,這老女人已經起了疑心,她只需要製造點誤會,絕對能挑起她的怒火,讓她將刀口對準蘇千辭。
…
蘇千辭從傅氏公館出來,直接開車去了帝都碼頭。
外圍的停車場內,她坐在駕駛位上,朝著不遠處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揮手。
「二師姐,這兒。」
成熟女人回頭,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笑逐顏開,拎著行李走過來,打開車門後鑽進了副駕駛位。
「我以為你現在正忙,沒空來接我,所以隨便派了個下屬過來呢。」
蘇千辭笑了笑,挑眉道:「也沒啥可忙的,就是是非多了些,這不,又攤上事兒了。」
二師姐白敏噗嗤一笑,調侃道:「那是因為你太優秀了,所以別人看不慣你,想盡辦法來搞你,羨慕嫉妒恨嘛,總得找機會發泄不是?」
「也對,只不過這次的事情鬧得比較大,很多人逮住了這個機會想要搞我,應付起來有些疲憊。」
白敏陷入了沉默之中,足足想了幾分鐘,直到蘇千辭將車子開出停車場拐進旁邊的林蔭大道。
她才開口道:「小師妹,你有能力,有本事,有膽量,何不爭一爭玄派的掌門之位呢?說實話,大師姐上位我不服,放眼整個玄派,我只服你。」
蘇千辭臉上的笑容一滯,輕飄飄地道:「大師姐入門的時間比我長,資歷比我高,她做這個未來掌門我沒有任何的意見,至於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搶她的位置。」
「可現在你將她們師徒倆得罪光了,保不准她就給你使絆子,你若不下手為強,就只有被欺負的份。」
話落,她默了片刻,又繼續道:「這次我約了幾個師姐妹一塊來帝都,到時候咱們聚一聚,好好商量一下這事兒,也不是不可能的。」
蘇千辭不禁失笑,沒太在意她說的話,只當她是在開玩笑。
「你是去我的公寓落腳?還是去酒店落腳?」
白敏想了想,笑道:「還是去酒店吧,我能落個清閒,若是去你的公寓,說不定天天得被記者圍堵。」
「……」
…
工地。
蘇顏特意來了一趟施工現場。
她一到,就被無數的記者給圍堵了。
「蘇四小姐,他們建的這個工程,真的是你姐姐畫的設計稿麼?」
「蘇四小姐,你跟你姐姐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她要如此坑害你啊?」
「蘇四小姐,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請問你準備採取什麼措施?你會將你姐姐告上法庭麼?」
蘇顏站在一大堆的話筒前,雙眼微眨,大滴的淚珠順著眼角滾滾而落。
「這建築稿確實是我姐姐畫的,因為我與深少聯姻,她要報復我,她作為國際上人人推崇的大神,如此沒度量沒節操,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
說完,她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踱步朝那一堆坍塌的建築走去,邊走邊道:「還好我沒有住進來,否則我今日不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兒了,她蘇千辭草芥人命,就別怪我不念姐妹情誼,這場官司,我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