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爺醋了,火藥味十足!
2024-08-08 18:45:24
作者: 十月微涼
「你媽是誰?你確定我跟她是朋友?」
小傢伙連連點頭,「對啊對啊,你們就是朋友,我媽媽叫……」
不等他說完,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蘇千辭的眸光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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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爹的人?」
小傢伙連忙甩頭,「不是不是,我爹的屬下我很清楚,腳步聲不是這個樣子的,今晚除了我爹防著你之外,還有誰要抓你啊?」
還有誰要抓她??
蘇千辭擰了擰眉。
她大概知道外面是誰的人了。
沒想到傅北遇那隻老狐狸的速度這麼快,她剛露臉,他就攆上來了。
握著刀柄的手輕輕用力,徹底劃開了小傢伙脖頸上的皮肉,鮮血一下子染紅了刀刃。
劇烈的疼痛襲來,小傢伙渾身不可抑制的哆嗦了兩下。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蘇千辭,噘著嘴壓低聲音道:「我真是你好姐妹的兒子,你看,我這長相是不是很熟悉?」
蘇千辭仔細打量了幾眼。
別說,確實挺熟悉的,與記憶里某人的臉有幾分相似,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你媽是誰???」
這時,洗手間裡衝出一道身影,是鳳九,她從廁所旁的窗戶翻進來的。
「哎呀師父,你就別管他媽是誰了,趕緊殺了,然後想辦法脫身吧。」
蘇千辭看了看小傢伙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有些下不去手了。
這小東西……
難道真是她認識的哪個女人生出來的??
明晨?
顧喬?
白夢?
沈悠?
不及她多想,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了。
霍小少一把抱住她的大腿,急聲道:「我知道你不想暴露身份,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帶我去找媽媽就行了。」
蘇千辭也知耽誤了這麼多時間,再想殺這小東西已經不可能了,因為她錯過了撤離的最好時機。
「小九,你先離開,我來應付傅北遇。」
鳳九有些擔心,「您跟這小子待在一塊兒,他脖子還被您給傷了,傅三爺那關您是過不去的,如果不想法子補救,您很難自圓其說。」
蘇千辭擰緊了眉頭,目光落在小傢伙脖頸那條血痕上,很是無奈。
「這個簡單。」小傢伙將蘇千辭手裡的匕首奪過來,然後塞入了鳳九手中。
「小姐姐,你是罌粟,要暗殺我,然後被辭媽撞見了,她奮不顧身的救了我,這樣一來,外面的人就不會懷疑了。」
「……」
下一秒,洗手間裡響徹了驚恐了尖叫聲。
傅北遇跟霍彧從不同方向沖了過來。
兩人剛到洗手間門口,就見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從裡面倒飛了出來。
傅北遇皺緊了眉頭,下意識伸手接住了砸進自己懷裡的女人。
垂眸間,見她肩膀上插著一把匕首,俊臉當即沉了下去。
這利刃,是罌粟慣用的殺人工具。
如今她肩膀上插了罌粟的匕首,是不是證明她不是罌粟?
她真的不是罌粟麼?
這時,阿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爺,罌粟跳窗逃了,她的速度太快,我們根本就追不上。」
傅北遇死死盯著懷裡的女人,劍眉蹙成了川字。
他一直在暗中關注這個女人,雖然之前在走廊里沒有試探出她的深淺,但他總覺得這女人製造這麼大的混亂就是為了完成暗殺任務。
可如今她眼巴巴地跳出來救下霍彧的兒子是個什麼鬼???
難道真是他判斷錯了麼?
她與罌粟沒有半點關心?
蘇千辭與他對視著,見他雙眸中滿是疑惑之色,心中不禁冷笑。
這樣也好,雖然任務沒有完成,她即將面臨十個億的賠償。
但打消了這隻老狐狸的猜疑也是一件幸事。
等她安然離開了帝都,將手裡的罪證交給裴大少,從他那兒拿到十億報酬後,再賠償給破狼就是了。
這任務,她不接了。
「三叔,好痛。」
傅北遇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將她懷裡的小傢伙拎起來扔到一邊之後,蹙眉問:「你怎麼會受傷?」
不等她開口,霍小少一頭扎進了親爹懷裡,哭道:「爹地,有人要殺我,將我挾持到了洗手間,這位女士突然衝出來替我擋了一刀。」
「……」
蘇千辭淚眼汪汪地看著傅三爺,帶著幾分哭腔道:「前不久才被蘇顏算計了一遭,眼下又被捅了一刀,我怎麼每次遇到你都沒有好事?你是煞星麼?」
傅三爺的嘴角輕輕抽搐了兩下,將她固定在懷裡後,單手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蘇千辭撐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她都這樣了,他居然還對她耍流氓,這狗男人……
同樣震驚的還有霍彧。
不是說傅三爺不近女色麼,那眼前這個扒了人家肩頭衣物的登徒子是個什麼鬼?
蘇千辭含淚看著他,嬌嬌柔柔地哭道:「傅,傅三叔,你幹什麼,這裡人多,就算要上我,也該找個沒人的包間啊。」
「閉嘴。」
傅北遇掰過她的肩膀,扯了她肩頭的禮服,鷹眸落在她圓潤的後肩上。
那兒……
仍舊一片光滑,哪有什麼彼岸花的紋身?
他檢查了她的肩膀幾次,每次得到的結果都一樣,哪怕她用了什麼特殊的法子隱去了紋身,藥性總會有消失的時候。
他一次兩次三次查看,總該有一次撞上藥性消失紋身顯露的時候吧。
可沒有!
她真不是罌粟?
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祁言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
看到蘇千辭衣衫不整的躺在傅北遇懷裡後,他的臉色陡然一沉。
大步走過去,伸手將她抱進了自己懷種。
臂彎一空,那股軟軟糯糯的觸感立馬消失不見。
再看祁言將那女人小心翼翼護在懷裡,三爺面色倏然一沉。
他們兩很熟???
不然平日裡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接觸的祁三少,怎麼突然這麼在乎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
瞧著她香肩半露,他倏地伸手整理起她的衣服。
祁言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閃身退避。
傅三爺挑眉道:「你最好老實站著,不然你今日別想將她從我眼皮子底下帶走。」
祁言冷聲道:「三爺這是什麼意思?調戲她麼?」
「她的衣服是我褪下來的,應該由我給她穿好。」
「……」
霍彧見兩人火藥味十足,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言少,蘇小姐傷得不輕,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我陪你一塊兒,畢竟她是因我兒子受傷的。」
祁言輕嗯了一聲,抱起蘇千辭就朝門口走去,他板著一張臉,眸光陰沉得可怕。
蘇千辭撇了撇嘴,用口型跟他說了句『好祁言,我沒事兒,你別這麼生氣嘛,一點小傷而已』。
「……」
目送一行人離開後,阿琛上前一步道:「三爺,從窗口出逃的那個女人,不論是外形還是身手來看,都基本跟罌粟吻合,所以……蘇大小姐不太可能是罌粟。」
傅北遇冷睨了他一眼,問:「六樓現在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