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她是犯賤了才回來!
2024-08-18 01:29:13
作者: 十月微涼
原本兩股勢力相互抗衡,彼此牽制著對方。
如果沒有新勢力的加入,一時半會是沒法打破僵局的。
可若大長老棄了司徒湛,改扶持司徒無煙,那整個局面瞬間會打破。
有了大長老的扶持,毋庸置疑,這家主之位非司徒無煙莫屬了啊。
南琴母子得知這個消息後,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當然,她們這也是偽裝出來的,四處奔走,試圖挽回大長老的決策。
而跟大長老一塊扶持南琴母子的三長老,五長老在看到大長老反水時,也紛紛開始著急,有心想要跟隨他一塊投靠無煙。
大長老秘密會見了二人,幾兄弟在密室里聊了將近一個小時。
出來後,三長老跟五長老打著明哲保身的旗號,直接退出了這場奪位之爭。
南琴母子挽留無果,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險境,帶著自己僅剩的一批追隨者退出了城堡。
母子兩離開城堡後,南崢就派人將她們接到了他的住處。
書房內。
南崢眯眼看著站在茶几對面的兩人,蹙眉問:「這個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南琴硬著頭皮道:「是,是大長老啊,他說他想打入無煙那丫頭的內部,掌控最重要的情報,爭取一舉瓦解了她的勢力。」
「愚蠢。」南崢狠狠咒罵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很危險,現在大長老假意投誠,三長老跟五長老明哲保身,你們母子以後靠誰?」
南琴有些煩躁。
她也覺得局面好像朝她無法控制的方向在發展。
大長老假意投誠所引發的後果就是三五兩位長老慫了,不敢明著扶持她了。
雖然大長老安撫她說他們是受了他的命令才這麼做的,但她總感覺這事兒有點不太妙。
「大長老是湛兒的父親,他不會拋下湛兒不管的吧,扶持無煙那臭丫頭對他有什麼好處,他又沒老糊塗。」
越說,她的音量越小,到了最後都消弭在了空氣之中。
沒辦法,心虛啊。
湛兒壓根就不是大長老的種,這事兒她瞞了十多年,連兒子都不知道。
倘若大長老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她跟兒子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南崢冷眼看著南琴,總覺得這女人有事瞞著他。
「這奪權是讓你們娘倆上位,不是我,好處也不會落到我頭上,所以成與敗都是你們要承受的,
既然你們覺得大長老那兒沒問題,那我也不多說了,你們先在我這裡待著吧,耐心等結果。」
「好,好的。」
南琴強壓下心虛與不安,試著道:「崢兒,這次你一定要幫幫姑姑,姑姑只能指望你了,
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們母子達成所願,日後你跟南澤奪權,我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的。」
南崢擺手道:「等你們奪了權再說吧。」
他總覺得這裡面會有變故。
蘇千辭不是良善之輩,她策反大長老,肯定是有內幕的。
其實司徒一族的事情有了蘇千辭的摻和後,他對南琴母子奪權已經不抱多大希望了。
無煙是那女人的徒弟,那女人還不得想盡一切辦法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大長老這邊如果不出現意外,這對母子或許還有三分希望。
可大長老這邊若是出了什麼紕漏,那她們娘倆就別想翻身了,因為她們能仰仗的就只有那老東西了。
…
晚上。
郊區別墅。
客廳內,蘇千辭收到沈嬛等人已經跟於然匯合的消息,不禁鬆了口氣。
她這一生能守護的人不多,但只要是放在心上的,就絕不允許他們出任何事情。
三爺端著水果走到沙發區,「吃點水果後我陪你出去轉轉,然後回房休息。」
蘇小姐笑眯眯地道:「好,聽你的。」
剛撈起一個橘子,還沒剝皮呢,時初就匆匆走了進來。
「我聽說於然跟你聯繫了,你不但沒派人將她綁回來,還安排了人手送她回於家,蘇千辭,你腦子進水了麼?」
蘇千辭忍了忍,結果沒忍住,直接將手裡的橘子朝他扔去。
時初狼狽躲閃,原本就動了怒,被她這麼一刺激,怒上加怒。
「她還懷著孩子,你這個時候讓她回於家,她哪兒有什麼活路?」
蘇千辭忍不住譏諷,「你也知道她還懷著孩子呢,真是難得啊,是誰昨天逼她流產的?」
時初一噎,瞪眼道:「這是兩碼事,那麼好一個將她帶回來的機會,你居然還陪著她胡鬧……」
蘇千辭冷冷地看著他,問:「帶她回來做什麼?讓你逼著她去打胎麼?
她是犯賤了才回來,放著父親的命不管,跑來你跟前讓你傷害?」
也是氣糊塗了,所以有點口無遮攔。
三爺連忙給她拍背,讓她順氣。
時初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蘇千辭又繼續道:「她比你有擔當,最起碼她不會見死不救,更不會放棄自己的父親,
我為什麼同意她回於家,因為她是去救她父親的,我能阻止她犯傻,但沒法阻止她盡孝。」
說完,她對著門口低喝道:「霍詞,將他給我扔出客廳,不,是扔出別墅,我不想看到他。」
霍詞從外面竄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保鏢。
「時少,請吧。」
時初楞在原地沒動。
霍詞也不跟他客氣,招呼兩個保鏢將他往外拽。
他一個人怎麼拗得過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就在他快要被他們拖出客廳時,他拔高了聲音吼道:「我求你,求你去於家救她出來。」
蘇千辭靜靜地注視著他,見他沒有下文,直接擺手道:「丟出去。」
她想聽的,可不是這個,而是他承諾對於然負責。
否則她寧願於然一輩子待在於家,做於家的一家之主,至少沒人欺凌她。
可她若是離開於家,而時初又不想負責,叫她怎麼面對以後的生活?
於家再怎麼陰暗,終歸是一個落腳之處,可以讓她避風避雨。
「等你想清楚之後再來求我吧,我要的不僅僅是你求我救她出來,因為這種救毫無意義。」
時初挫敗的垂頭,像條死魚一樣任由霍詞架著往外走。
他能接受於然腹中的孩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