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2024-08-18 01:29:07
作者: 十月微涼
大長老的眸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
他在來會所的途中遭到了暗殺,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蘇千辭派的殺手。
可如今在會所見到她,他又有些遲疑了。
如果路上的暗殺行動真是這女人安排的,她應該不會出現在會所包間內。
眼下她在,證明不是她指使的。
「路上出了點事,讓蘇小姐久等了,真是抱歉。」
蘇千辭淡淡一笑,挑眉道:「無妨,晚輩等長輩天經地義,您請。」
雙方都落座後,大長老開口道:「雖然電話里已經向蘇小姐道謝了,但我還是覺得該當面致謝一番,
我身上的毛病已經伴隨我多年了,原本已經不抱任何希望,多虧了蘇小姐妙手回春,讓我得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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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辭笑道:「大長老客氣了,你再這麼見外,我都不好意思跟您談合作了。」
「哈哈,合作還是要談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蘇小姐之前承諾的還作數吧?」
蘇千辭揚了揚眉,故作不解的道:「我承諾的不是已經做到了麼?您的舊疾治癒了啊。」
大長老搖了搖頭,「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之前承諾無煙那丫頭上位之後就助司徒家登上第一隱世宗門的事,現在還作數麼?」
「這個啊……」蘇千辭拉長了尾音,輕笑道:「無煙是我徒弟,我不扶持她還能扶持誰?
您也知道,隱世宗門向來跟靈族不對付,我就算是為了靈族著想,也得扶持司徒家族不是麼?」
大長老一拍桌子,鏗鏘有力道:「行,就沖這個,我決定扶持無煙那丫頭了,
不過你得讓小丫頭答應我一件事,她上位後我這一脈的子孫永遠都任大長老一職。」
「這個好說,您出的力最大,所享受的待遇就越好,這無可厚非,她若不同意我都要訓斥她。」
大長老朗聲大笑,「難怪外界都稱讚蘇小姐有格局的,你的思維高度確實令我折服。」
「大長老謬讚了,我不過是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罷了,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那咱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生效了哦。」
「好說,我回家族後就整頓資源,全力扶持無煙那丫頭上位,有了我的幫助,我相信她很快能拿下這場奪位之戰的勝利。」
蘇千辭緩緩站起來身,朝大長老伸出了右手。
大長老有點倚老賣老的意味,也沒站起來,直接坐著伸手與她回握。
蘇千辭心中不禁冷笑。
現在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最遲明天就能讓你痛哭流涕。
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結果發現不是自己的種,那滋味兒,光想想就覺得無比的肉疼。
雙方就合作問題又聊了片刻後,蘇千辭這才起身告辭。
大長老也沒挽留,招呼兩個手下將她送到了地下停車場。
蘇千辭剛走,南琴就從隔壁包間走了出來。
她實在不放心,所以跟過來看看。
還好還好,蘇千辭並沒有表露出什麼異樣之處。
大長老看到南琴進來,忍不住喝斥,「不是讓你在城堡好好看著兒子呢,你跑這兒來做什麼?」
南琴走到他面前,直接橫坐在了他腿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人家不是擔心你嘛,所以才跟過來看看,還好蘇千辭沒耍什麼花招,不然我饒不了她,
不過我有一點實在想不通,蘇千辭單獨來赴約,您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呢?」
大長老冷睨著她,咒罵了一句『果真是頭髮長見識短的娘們』。
南琴不服,撇嘴道:「殺了一了百了,無煙那臭丫頭都沒地方搬救兵。」
「你懂什麼,殺了她只會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你別忘了還有個傅三爺,他們兩口子真正厲害的是傅北遇。」
南琴一噎,很明顯,傅北遇這三個字震懾住了她。
「好了好了,我以後不再嚇說了,您別生氣嘛。」
大長老伸手將她推開。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額頭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在來的路上受了傷,原本傷口處理了,疼痛感不強烈的,但這女人剛才壓住了傷口,一下子刺激到了他的痛覺神經。
「回去吧,別在這兒礙我的眼,還有,從現在開始你跟我保持距離。」
南琴撇了撇嘴,露出委屈之色。
「還好湛兒是你兒子,不然就你這副六親不認的模樣,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拋棄我們母子呢。」
大長老瞪眼,「你瞎說什麼?沒事的話就給我滾。」
「……」
…
蘇千辭帶著兒子上車,見傅三爺坐在後車廂內,有些驚訝。
「你不是?」
三爺伸手將她圈進懷中。
小傢伙很識趣的從裡面退出去,跟著阿琛上了另一輛車。
蘇千辭抬頭看著他,問:「你沒受傷吧?」
說完,她伸手開始在他身上摸索。
三爺跟那覺他是故意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嘶聲道:「別亂動,我沒出手,全程坐在車裡看著。」
蘇小姐鬆了口氣,又問:「取到他的血了麼?」
三爺垂頭看著她,目光沉沉。
她是有多不相信他的能力?
又是問他有沒有受傷,又是問他有沒有取到血的。
「我要是沒取到他的血,你覺得你能在會所里見到他麼?」
「……」
蘇千辭重新窩進他懷裡,感嘆道:「這裡的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唉,本來打算處理完這事後就會京都的,可看如今的情況,貌似歸期遙遙無期了。」
三爺溫聲安撫,「沒事,就當是環球旅行了,去了於家的地盤,你少操的心,一切交給我。」
「嗯。」
她的話音剛落,手提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三爺幫她拿出來,看了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開口道:「是於然。」
蘇千辭連忙坐直身體,從他手裡奪過手機。
自從於然昨晚不辭而別後,她的手機一直關機。
如今她給她打電話,應該是碰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
「於然,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話筒那頭傳來於然沙啞的聲音,「我就知道師父不會質問我為何自作主張。」
「少在那兒煽情,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