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又開始吃醋!
2024-08-18 01:20:43
作者: 十月微涼
是啊,他們彼此有些仇恨,強行綁在一塊,只能是兩看相厭。
那樣的婚姻,不是他們曾經所勾勒的模樣,她寧願不要。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打開,蘇千辭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徒弟癱坐在地上,她走到她身邊將她給拽了起來。
「這或許就是命,得認。」
無煙含淚看著她,「師父,我可以不認麼?」
蘇千辭想了想,點頭道:「也可以,除非你們都放棄心裡的仇恨,沒了恨,便能相守了。」
無煙緩緩垂下了頭,她不知道該怎麼選。
父親死在她面前,鮮血四濺,很多都砸在了她臉上,直到現在她還能感受到那血液的餘溫。
即便她真的能放下仇恨,可蕭暗呢?他能放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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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死了一個父親,便這般的痛苦難忍。
他的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叔伯姑嬸,蕭家數百條人命死在他眼前,他如何能咽下這口血淚??
「師父,我不能替他做決定,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讓我再想想吧。」
蘇千辭拍了拍她的肩膀,輕嘆道:「那就回去處理司徒家的事情吧,你該回家族了,
雖然三爺派了人去鎮壓你的那些叔伯,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師出無名,
你回歸了家族,三爺的人才能盡全力扶持你,你是嫡系嫡女,繼任家主之位是天經地義的。」
無煙回頭看了蕭暗一眼,「可暗哥哥他……」
蘇千辭捏了捏她的臉,笑道:「我費了那麼大的勁將他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你覺得我會讓他出什麼意外麼?
放心吧,等你繼任司徒家主歸來後,我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暗哥哥。」
無煙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了,「師父剛才還在病房裡說要用藥水將他的傷口惡化。」
蘇千辭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可真是個小笨蛋。」
「……」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無煙悄悄推開了病房的門,躡手躡腳的鑽了進去。
在床邊站定後,她透過窗戶投射進來的朝陽細細打量著床上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太疼的原因,他的眉心都蹙成了川字。
默了片刻後,他緩緩伸手撫摸上他的眉宇,一點一點揉平他眉心的皺褶。
「暗哥哥,我要去司徒家了,雖然有師父的人一路保護,但路途依舊兇險,
不過你放心,四師姐會跟我一塊兒去,她老厲害了,一定會護我周全的,
你好好在這兒養傷,我答應你會成為女強人,手握重權,保護好自己,不讓你操心。」
說完,她又靜靜地注視了他半晌,垂頭在他薄唇上印了一吻後,這才起身離開。
她剛轉身,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如果她回頭,就一定能對上他的視線。
可她沒有往回看,徑直走出了病房。
蕭暗眼裡划過一抹暗沉的光,隱含痛色。
剛才她說的那番話,他都聽到了。
路途遙遠,處處透著危機,兇險萬分,雖然有蘇千辭的人保護著,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有些擔心她的安危。
可這條路她又必須得走,只有她以身涉險,才能將司徒家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野心家全部都引出來,然後一網打盡。
「落塵。」他對著窗外喊了一聲。
下一秒,一抹黑影從窗外躍了進來。
「少主有何吩咐?」
落塵是蕭暗的貼身保鏢,當年發生大火時,他外出辦事,所以倖免於難。
「調集所有的人手,由你帶領著,沿途保護好無煙,將她安全送回司徒家族。」
落塵想都沒想,直接反對,「不行,我們這些人只效忠於少主,別人的死活跟我們無關,
而且我們所有的人全部都離開後,少主的安危怎麼辦?您現在重傷在身,我不能離開您。」
蕭暗微微眯起了雙眼,盯著他瞧了半晌。
可對方卻還不退讓,一副『這事兒沒得商量的』架勢。
蕭暗輕嘆了一聲,他現在動彈不得,即使想收拾這小子,也收拾不了。
「這裡是蘇千辭的地盤,固若金湯,沒人能把我怎麼樣的,如今保護無煙要緊,去。」
落塵斟酌了一下,咬牙道:「讓三兒帶著他們去保護司徒小姐,屬下留在您身邊。」
「可……」
「如果少主不同意,那屬下就長跪不起,我知道您的能耐,但如今你下不了地,奈何不了我的。」
蕭暗直接被氣笑了。
「也罷,那你去跟三兒說吧,讓他帶著手底下所有的殺手沿途保護無煙,務必要將她平安送回司徒家。」
落塵應了一聲,然後從窗口躍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
蘇千辭起床送兩個徒弟出門。
「你們兩一定要萬分警惕,千萬別著了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那些異母兄弟會派人沿途殺你,
雖然我的人能保你們無恙,但槍林彈雨里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所以你們定要萬分小心。」
說到這兒,她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又道:「你們的大師姐半個小時後會抵達古堡,要不見了她再走?」
冷月沒說話,偏頭望向無煙。
無煙想了想,搖頭道:「不等了,見了面無非一個擁抱幾聲問候,又做不了別的,
我還是趕緊出發,爭取早點回到家族吧,師父也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去了開羅之後。」
蘇千辭擺手道:「我會照顧自己的,你們小心。」
「嗯。」
目送兩人鑽進車廂,車子揚長而去後,蘇千辭這才轉身往回走。
這時,愛娜走了過來,對蘇千辭道:「二小姐,鳳少主的縫合線需要拆掉了,您看是您去拆還是讓醫師去拆。」
蘇千辭猛地一拍腦門。
這兩天忙著蕭暗還有尹家的事,她都忘記古堡里還有一個傷員了。
「我去吧,傷是我縫合的,用的特殊手法,他們拆會撕裂傷口的。」
「好,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傅三爺圍著坪場跑了一圈,剛好停在她面前。
「你要去給那傢伙拆線?這么小的事,交給醫師不就行了?非得你自己動手?」
主要是拆線得光著膀子,他不想她去看其他男人的身體,而且那男人還惦記著她。
蘇千辭見他又開始吃醋,陰測測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