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殺了她,我賠命!
2024-08-18 01:12:44
作者: 十月微涼
因為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巧合的,當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一處時,即使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不得不接受。
她長得像余鳶夫人,在靈族的特工島長大,靈家幾人對她態度詭異,這種種跡象都說明了她就是余鳶的女兒。
還有心口的那個印記,除了靈折以及給她上藥的宮女,外界無人知道。
好吧,即使那個宮女泄露了出去,但上面那些呢,怎麼推翻?
除非這張照片是P出來的,余鳶不長這樣。
但這種可能性極小,他們既然敢拿著照片來她面前,就證明他們有信心,也認定了她是余鳶的女兒。
不然以師父,少主他們的能耐,謊言還不得分分鐘就被拆穿?
他們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混進來跟她開這樣一個玩笑。
所以……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王后宮中,花園裡。
靈折匆匆走過來,見母女兩在煮茶,不禁蹙起了眉頭。
這也不像是要訓斥他啊。
「你怎麼過來了?」蘇千辭不解的問。
他們說好的,如果她不在宮殿,就靈折守著,如果靈折不在,就她守著。
如今他們都出來了,紫萱那邊……
靈折偏頭望向王后,「您沒打電話去辭辭的宮殿?」
王后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在這兒教你妹妹煮茶,沒事打電話去她那兒做什麼?」
不等靈折開口,蘇千辭眸光一沉,問:「你是接到王后宮中的電話過來的?」
「宮女通傳的,說母親找我,要我過來一趟。」
蘇千辭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步朝涼亭外走去。
出事了!!
「你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在關鍵時掉鏈子了,宮女說母親找你,你就信啊?」
靈折凝聲道:「我本來想給母親打電話的,但紫萱勸我親自過來一趟,不然她不好做人,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宮殿裡戒備森嚴,應該沒人能闖進去吧?」
蘇千辭咬牙切齒道:「盛夫人受你嬸母的邀請入宮了,她應該另有目的。」
靈折臉色陡然一變,不過轉瞬又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了。
「她一個大活人,也進不了你的宮殿吧。」
蘇千辭偏頭看了他一眼,果然,進入熱戀期的男人智商為零。
她就不該指望他的。
「你別忘了,右掌事背後站著威廉翼,而盛夫人跟右掌事是多年好友,難保盛夫人沒有搭上威廉翼的這條船,
威廉翼身邊有誰?有國際頂尖易容師玄真,當年他可是憑著這個順利逃出生天的。」
靈折這下子沒法淡定了,因為智商咚的一下上線了。
「他們意圖將身世告訴紫萱?」
蘇千辭沒回答,偏頭對霍詞道:「派人封鎖王宮,別讓盛夫人那老女人給逃了,
如果她要是真的將紫萱的身世告訴了她,看我不扒了她的皮,將她挫骨揚灰。」
「是。」
王后跟在兄妹兩身後,聽了兩人的對話後,心驚不已。
如果真的如他們猜想的那樣,她該怎麼辦?
一個已經知道真相,知道仇恨的女人,是絕不能讓她活著的。
她活著,靈族整個家族都將迎來巨大的災難。
旁邊的老宮女看穿了王后的心思,悄悄走上前,壓低聲音道:「王后不用擔心,若局面真的不可控制,我會出手做了那丫頭,
到時候您就說是我擅自做主,將我處置了,這樣也不會影響到您跟王子,公主之間的母子女情分。」
王后想了想,低聲道:「把匕首給我。」
「王后。」
「給我,別讓我說第二遍,你去做這事,會牽連你整個家族的,
你跟了我幾十年,我不能讓你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給我吧,
我是靈族的主母,埃及的王后,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
老宮女眼裡泛起了一層水霧。
在她們這些人眼裡,王后一直都是溫婉端莊的,待人也和善寬容。
平日裡宮人犯了錯,她最多也只是訓斥幾句,從不會重罰。
要不是走投無路了,她也不會走這條路。
「王后,您想清楚了,殺了那丫頭,不管是王子跟公主,都會恨上您的。」
王后輕輕地笑了起來。
「我把我這條命賠給那丫頭,人死了,也就不用擔心活著的人會恨我了。」
「不可。」
「行了,由不得咱們探討來探討去的了,這事兒就這麼決定了,
我若得手,到時候你幫我轉告一句話給國王,就說我這一生嫁他無憾。」
因為無憾,所以她要盡全力保住家族,保住丈夫,兒女。
「……」
…
蘇千辭跟靈折匆匆趕回宮殿,可還是晚了。
兩人站在走廊上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嗚嗚哭泣聲。
兄妹兩對視了一眼,靈折下意識抬步朝前走去。
蘇千辭伸手拉住了他,壓低聲音問:「她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你現在進去,怎麼面對她?」
靈折蹙了蹙眉,嘆道:「即使無法面對,那也要面對啊,不然怎麼辦,放任她這樣下去麼?
咱們都知道,紙包不住火,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的,現在捅穿了,反而是好事,
不管她有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持她,事已至此,咱們也只能這樣了。」
蘇千辭凝聲問:「如果她要殺你父母呢?你該怎麼辦?」
靈折踱步朝前走去,邊走邊道:「那就先殺了我吧,我死後,她想殺誰我都管不著了,
父母要不要反抗,是他們的事,每個人都有自主選擇的權利,我干涉不了,但我是不會反抗。」
蘇千辭停住了腳步,眯眼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無聲一嘆。
或許她不該讓他去給紫萱做解藥的,沒有那一次的結合,他是不是就能狠下心?
不說殺了紫萱,至少跟她抗衡,戰場上憑真本事,鹿死誰手,聽天由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認命。
一邊是親哥,一邊是徒弟,她沒法站隊的,但也希望他們能有一場公平的較量。
像現在這樣不戰就赴死,真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靈折扭動門把打開了房門。
入目處,他轉上了一雙悲傷到極致的眸子。
「紫萱……」他下意識朝床邊走去。
紫萱拿著照片指著他,「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