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救明晨!
2024-08-16 11:28:21
作者: 十月微涼
叫玲姐的女人狠瞪了同伴一眼,然後警告道:「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小心引火上身,
我平凡出入那間鬧鬼的密室之事,不要告訴別人,
若招惹出了什麼禍事,我可救不了你,聽見沒?」
小女傭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抖著聲音道:「是,是是,我知道了,知道了。」
玲姐四下環掃了一圈,冷聲道:「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回去歇著吧。」
「好,好的。」
下一秒,兩個女傭背道而行,一個回了下人住的別墅,一個仍舊朝迴廊深處走去。
蘇燁看著那道鬼鬼祟祟的背影,眼裡划過一抹幽冷的光。
接著,他從暗處閃了出來,追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衝去。
不一會兒,玲姐繞過後花園,到了一出僻靜的假山前。
外面有兩個黑衣保鏢把守,見她過來,其中一個在石頭上摁了一下。
接著,旁邊契合在一塊兒的牆壁緩緩朝內縮進,一道能夠容納兩人通行的漆黑通道出現在眼前。
而通道盡頭燈火明亮,別有洞天。
等玲姐進去後,蘇燁迅速閃身過去。
在兩保鏢發現他之前,直接將他們放倒了。
看著眼前的密室,蘇燁微微眯起了雙眼。
難道明晨跟薛瀾全部被關押在了這兒?
不及多想,他迅速衝進了通道內。
明晨確實被安置在這兒。
此時玲姐正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準備從裡面拿出迷藥給明晨服下。
由於明朗擔心藥物對姐姐身體造成隱傷,所以讓雷歐配置的迷藥藥性極溫順。
而弊端也很明顯,不能長時間讓她陷入昏迷。
每服一次,只能沉睡一兩天,然後得繼續補充。
眼看著玲姐掰開了明晨的下巴,準備將瓷瓶里的藥粉倒進她嘴裡。
蘇燁連忙衝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拽起來,然後猛地甩在了地上。
一道驚呼聲過後,玲姐抖著聲音問:「你,你是誰?你,你怎麼進來的?」
蘇燁嫌她聒噪,順手撈起砸在床上的瓶子,轉身將藥硬塞進了她嘴裡。
玲姐開始劇烈掙扎。
不過這藥見效快,入口即化,化了就起用作。
數秒後,玲姐漸漸放棄了掙扎,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蘇燁順手一扔,然後轉頭看向床上的明晨。
許是多日不見太陽,所以她看上去很蒼白,整個人都透著病態的虛弱。
該死的,那混帳東西怎麼能這麼對自己的親姐姐?
他不知道是藥三分毒,會在人體內留下後遺症麼?
「明晨,醒醒,醒醒。」
他一邊喊,一邊輕輕拍打她的臉。
可能是時間到了,迷藥的藥性失效了,所以不一會兒明晨就從昏迷中醒過來。
睜眼的瞬間,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足足過了幾分鐘,意識才漸漸回籠。
她的視線落在蘇燁身上,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滾滾而落。
他還活著?
那明朗呢?
明朗怎麼樣了?
成王敗寇,這傢伙該不會是宰了朗朗吧?
那孩子雖然偏激了一些,但都是被命運所逼迫的,罪不至死啊。
「蘇,蘇燁……」
這一開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而嗓子眼裡更是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得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蘇燁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唇,然後撈過床頭柜上的保溫杯。
擰開蓋子,發現水還是溫的。
他單手將她扶起來,準備然後靠在床頭,然後給她餵水。
哪知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根本就靠不了,他一鬆手,她就朝身側倒去。
蘇燁掰正了她的肩膀,坐到她身後,將她圈進懷裡後,這才端起水杯湊到她嘴邊。
明晨下意識想要抗拒。
蘇燁輕飄飄地道:「如果不想看到明朗做更多傻事,就乖乖喝水,把身體調理回來。」
明晨一聽他說這個,連忙湊過去喝水。
他說得多,明朗還在地獄裡掙扎,她作為姐姐,必須得把他拉上岸。
等嗓子裡那股灼燒感退去後,她有些虛弱地將情況簡述了一遍。
一聽她說明朗害了一個姓薛的姑娘,蘇燁的眼神就變得無比複雜起來。
如果不出他所料,那個被明朗拽進地獄的女孩,應該就是薛瀾了。
可薛瀾她……有男友啊。
雖然她是J組織的人,但他從不干涉下屬的私人感情。
只要不泄露組織機密,他也不會限制他們交友。
對於薛瀾有男友的事,他聽她提過。
若明朗真的對她做出什麼混帳之事,以她的性格,估計會恨他,甚至殺他。
也就是說,如今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我先帶你離開,有什麼話,咱們出去再說。」
明晨下意識想要拒絕。
蘇燁何其了解她?她皺一皺眉,他就知她在想什麼了。
「現在只有你才能阻止明朗去做那些瘋狂的事,你若被困在這裡,如何去救他?
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越陷越深麼?如果他真的愛上了那個被他傷害過的女孩,
你讓他餘生的路該怎麼走?像我們這樣彼此仇視,不死不休麼?」
明晨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不要明朗變成那樣,她不要自己的弟弟步她的後塵。
愛恨交錯,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好,你帶我出去,帶我出去。」
蘇燁打橫將她抱起,邊走邊道:「如果你想平平安安的從這裡出去,
那就不要再哭了,外面的戒備森嚴,我帶著你,不容易脫身。」
明晨胡亂抹了把眼淚。
對,她不能哭,不能驚動酒莊裡的保鏢。
「你查到朗朗在哪兒麼?」
蘇燁低聲道:「出去再說。」
明晨圈著他的脖子,痴痴地看著他。
猶豫了一下後,她試探性地問:「如果當年你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還會對明家下狠手麼?」
蘇燁的腳步微微一頓,不過轉瞬又恢復過來,繼續往前走。
「會。」
他的父母,不能白死。
他可以不殺明家的人,但他無法看著他們繼續享樂,徹底遺忘當年之事。
那是兩條鮮活的生命啊。
明晨不知上一輩人的恩怨,聽了他這無情冷漠的『會』字後,漸漸紅了眼眶。
「為什麼?難道我明家與你有血海深仇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