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濃硫酸!
2024-08-16 11:27:36
作者: 十月微涼
程雅滿臉詫異地看著他。
這個男人,怎麼能說出如此狠的話?
他們相愛了幾年啊,難道上千個日日夜夜的相守,都抵不過外面那些閒言碎語麼?
「我沒有背叛你,再說一遍,我程雅從始至終都沒有背叛過你,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要不是有我,你今日不會出獄。」
姚安哈哈大笑了起來,附身扣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我是怎麼進監獄的,你心裡沒點數麼?
你們父女使計將我弄進去,然後你再來個為救我委身下嫁,犯了賤,還立貞節牌坊,你可真賤。」
程雅臉上滿是受傷之色,伸手打落他的爪子後,冷幽幽地道:「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若是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我要是任何的捏造,就讓我遭天打雷劈。」
姚安緩緩站了起來,冷笑道:「不用了,程家的女兒我高攀不上,
從今日開始,咱兩井水不犯河水,往日的情侶關係也到此結束,兩不相欠。」
說完,他踱步朝外面走去。
程雅沒有追,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讓她看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男人,不值得她如此付出,更不值得她放棄程家大小姐的身份去跟他雙宿雙飛。
他,沒資格得到她的愛與付出。
姚安剛走到門口,就被兩個保鏢給攔了下來。
「抱歉,我家主子說不能放你離開,未來幾個月,還請姚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老老實實待在別院裡。」
姚安一下子怒了。
原本被戴了綠帽,心裡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又想限制他的自由,他不炸才怪。
「你們憑什麼關押我,我犯了什麼錯?難道就因為你們是傅家的人,所以可以為所欲為,隨意限制別人的自由嗎?」
保鏢頷首道:「姚先生,你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
為避免你泄露出去,所以這段時間你必須呆在別院,哪都不許去。」
姚安狠狠吐了口唾沫星子,然後硬闖起來。
「我就是要告訴外界傅氏與程家做了什麼齷齪的交易,你們讓開,讓開。」
兩個保鏢齊上陣,三兩下就將他給制服了。
程雅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踱步走到門口,冷睨著姚安,輕飄飄地道:「你若是想保命,
就老老實實聽他們安排,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有命出去。」
姚安恨得牙痒痒,破口大罵道:「你個賤人,都把我的腦袋綠成了青青草原,
如今居然還不肯放過我,竟聯合那拼頭將我關押起來,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呀?」
程雅懶得理他,對一旁的保鏢道:「將他拖下去吧,不必顧念我的面子,
二爺怎麼吩咐你們的,你們就怎麼做,別出了什麼婁子,壞了二爺的大事。」
兩個保鏢應了一聲是,然後拖著罵罵咧咧的姚安離開了偏廳。
程雅聽著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辱罵,自嘲一笑。
這就是她拼了命想要救出來的男人,她滿腔的深情,註定都餵了狗。
恍惚間,有人突然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對上了一雙平和的眸子。
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的溫和與儒雅,就像春日暖陽那樣,照在她身上,驅散了她內心的寒冷與絕望。
「抱歉,是我害你們變成這樣子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親自出面向他解釋清楚。」
程雅連忙搖頭,「不用了,他聽不進去的,我們已經走到盡頭了,
一個不理解我的男人,我沒必要在他身上繼續浪費時間,
多謝二爺關心, 通過這一場變故,我徹底看清了他的心,
一個男人,若真的愛一個女人,不會在乎她的遭遇,
況且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他無憑無據就誣賴我,真的太過分了,
我們之間的緣分到此結束,從今日開始,我不必再為他而活。」
幸虧在這緊要關頭二爺讓她見了那渣男,不然她如何看清那狗東西的真面目?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放開手腳去追求她應該追求的幸福了。
看著眼前這個儒雅男人,她的心神一陣蕩漾。
這才是她應該牢牢抓住的。
「二爺,咱們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
傅北嶺一愣,明顯沒考慮這個。
再者,他以為這女人剛經歷傷痛,心情低落,沒精力想其他的。
所以她突然問這麼一下,直接驚住他了。
「只是一場假婚姻,不必領結婚證,到時候婚禮也隨便辦兩桌就行。」
「那怎麼行?」程雅脫口道。
說完後,她又驚覺自己反應太過激烈,連忙補充道:「我是覺得鳳九小姐不好忽悠,
如果她去查結婚登記記錄,查不到咱們的信息,那咱們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不管怎樣,她都要說服這男人去跟她領結婚證。
只要領了證,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了。
幾個月後,她若不想離婚,他也奈何不了她。
時間久了,她相信他們會慢慢產生感情的。
傅二爺輕蹙著劍眉,默了片刻後,點頭道:「你的顧慮是對的,
行吧,這場戲既然已經演到這個地步了,斷不能前功盡棄,
回頭我命民政局的負責人來一趟傅氏,讓他把證給辦了。」
程雅心中一喜。
她發現自己貌似並不那麼愛姚安。
跟傅二爺接觸久了,她漸漸發現兩個男人有著雲泥之別。
二爺是天上的雲,而那渣男,是地下的泥。
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好,那我回程家去取戶口本。」
「嗯。」
程雅準備離開,二爺似乎想到了什麼,試著道:「程小姐,我身體裡安裝的是人工心臟,
這世間的情愛,與我而言都不過是過眼雲煙,
你已經經歷了一場情傷,同樣的傻事,別干第二次了。」
程雅的身體輕輕一顫。
他真的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麼?
那他費盡心思想要斬斷鳳九的執念又如何解釋?
他若不愛她,何必為她做那麼多?
「好,我牢記三爺的提點。」
…
郊區某化工廠。
一個戴著帽子,圍著面紗的女人靠在牆頭。
片刻後,一個工人從廠內偷溜了出來。
「林小姐,這就是我們廠里最濃的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