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培養個傀儡

  顧清璃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好好欣賞了一番顧清歡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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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裡面聲音停了，她才轉頭看向婢女，問：「她近來都是這樣？」

  婢女老實點頭，似乎很怕裡面的人聽到，小聲說：「夫人也為大奶奶找了大夫，可大奶奶不肯吃藥，也不肯讓人靠近，實在無奈才將她送到這裡來的。」

  這倒是個不錯的藉口，顧清璃眼裡閃過一絲鄙夷，又笑著對身後兩個丫鬟說：「咱們現在就進去瞧瞧，看看大小姐現在究竟如何了。」

  她這擺明是要進去看好戲，小喬和琉璃迅速應下，還不等丫鬟開口提醒她們就已經進去了。

  剛進去顧清璃就被裡面的情況驚到了，屋裡一地的狼藉不說，還隱隱傳來一股臭味。

  「趙郎，是不是你來了？」顧清歡蓬頭垢面從裡面跑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之前的顏色，面若枯槁，尤其是那雙泛著詭異的眼睛，讓人不由自主覺得很恐怖。

  「你們就把我姐姐安排在這裡？」顧清璃回頭看向婢女，扥怒問。

  雖說顧清歡確實有些討厭，可住在這種地方，著實有些打顧家的臉了。

  顧清璃深吸了一口氣，她壓抑著怒火走到顧清歡面前去，盯著她眼睛問：「顧清歡，你可還記得我是誰？」

  「你？」顧清歡眼裡一片茫然，沒一會兒面目變得很是猙獰，她握緊拳頭沖顧清璃大吼道：「都怪你，是你這個賤人讓我沒了孩子，都是你的錯。」

  「姐姐你在說什麼胡話，你的孩子不是在定北侯府沒了的嗎？你的趙郎還不來看你，如今只有妹妹來看你，姐姐為何要如此傷人心。」顧清璃立即紅了眼睛，委屈控訴道。

  本來現在的顧清歡腦子就不是很清楚，被她這麼一鬧，顧清歡懵了，那些存在腦子裡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顧清歡咬著手指蹲在地上很認真思考著，就像個無助的孩子，可沒一會兒她又哭了起來。

  顧清璃看向在門口像木頭似的丫鬟，冷聲吩咐：「我要為我姐姐換一身衣裳，你先出去。」

  話音剛落，小喬就把先前的東西放在一張還算完整的桌子上，當著丫鬟的面打開，裡面果然是一套衣裳。

  丫鬟猶豫了一下，她又看了眼冷冰冰的顧清璃，最後還是聽話出去了。

  「你們去幫她把衣裳換了。」顧清璃冷聲吩咐。

  而琉璃直接點了顧清歡的幾個穴位，毫不費力將人擰進了內室。

  很快她們就幫顧清歡梳洗好帶到顧清璃面前，她仔細將人打量了一番，滿意的笑了。

  「我的好姐姐，你該報復的可不是我，而是你的趙郎才對，我會幫你的。」顧清璃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裡透著寒意。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眼裡皆是擔心。

  顧清璃收回目光，嫌棄掃了眼這個破舊又邋遢的屋子，讓她們兩個把人扶好，然後又帶著她出去了。

  見她們出來了，兩個丫鬟還扶著顧清歡，丫鬟立即攔到她們面前去，膽怯說：「顧小姐，大奶奶不能被帶走，她會傷人的。」

  「這是我姐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前面帶路就行了。」顧清璃保持得體的微笑，從表面上看對顧清歡還算不錯。

  丫鬟無奈，她只能硬著頭皮將人帶出去。

  幾人帶著顧清歡回到前廳，老夫人也沒再和侯爺夫人說話了，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當侯爺夫人看見顧清歡被帶出來的時候，她臉上露出明顯不喜，，看著顧清璃不滿問：「二小姐怎麼把歡兒帶出來了？要是她傷著其他人了怎麼辦？」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顧清璃偷偷打量著顧清歡，她能從顧清歡眼裡感覺到恨意，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才對侯爺夫人說：「她是清璃的姐姐，清璃相信她不會傷害我的。」

  就正如顧清璃說的那般，顧清歡一直盯著侯爺夫人，根本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

  顧清歡的眼神著實有些恐怖，侯爺夫人又端起茶喝了口茶努力讓自己平靜，又問：「那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想要把歡兒帶到哪兒去？」

  「歡兒怎麼說也是顧府的嫡小姐，既然你們侯府不願意照顧歡兒，我們顧家來照顧，等歡兒好些了再將人送回來。」老夫人板著臉冷聲表態。

  這正是侯爺夫人想要的，她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一番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

  看著她這樣老夫人眼裡閃過鄙夷，又沒好氣瞪了眼顧清歡，起身告辭，「既然歡兒已經出來了，我老身就不打擾了。」

  「那老夫人慢走我，我府里還有事，就不送了。」侯爺夫人站起來客套了兩句。

  老夫人也不做這裡自討沒趣，立即轉身走出了前廳。

  離開侯府後，老夫人突然停下腳步盯著顧清璃看，露出不滿問：「清璃怎麼想著要把這人帶回顧府？」

  「奶奶，她畢竟是顧家人，若這樣瘋瘋癲癲留在侯府只會讓丟顧家的臉，若是咱們將她治好了，那到時候被大家議論的不就是侯爺夫人了嗎？」顧清璃如實回答。

  這話倒也沒錯，老夫人仔細看了顧清璃一番，收回視線後，意味深長說：「希望你記住自己說的話，我不想到時候再出現任何對顧家不利的消息。」

  「謝奶奶。」見她妥協了，顧清璃露出了笑容。

  扶著老夫人上了馬車，顧清璃才又把顧清歡帶到自己的馬車上，然後直接讓琉璃敲暈了她。

  琉璃淡漠掃了眼顧清歡，不解問：「小姐為何要將人帶回去，讓她一直瘋著不是更好嗎？」

  顧清璃正悠閒看著書，聽到這話，她抬頭對琉璃勾起一抹冷笑，說：「顧清歡可是攪亂侯府最重要的人，她可以讓侯府不復存在。」

  經歷過這次的是想必她也不會再相信趙鬆了，她會成為自己最有用的傀儡，幫她摧毀侯府。

  不過這種事顧清璃可不會說出來，她低頭對著昏迷的顧清歡意味深長笑著：「以前她能討好杜容華，以後她也能讓趙松聽她的，琉璃，一個充滿恨意的女人惹不得。」

  琉璃明白了顧清璃的打算，一時間心裡有股說不清的複雜，讓她不敢和顧清璃對視。

  倒是小喬還是一臉茫然，她伸手戳了下顧清歡，見她真的不動了，不禁發出一聲嘆氣，說：「大小姐也真是眼瞎，竟然選擇了這麼個白眼狼。」

  「小姐，你說男人都是這樣嗎？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小喬隨後又抬頭問。

  這話剛出口小喬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捂著嘴心驚膽戰補充道：「當然小王爺除外，小王爺肯定不會這樣的。」

  顧清璃無語給了她一個白眼，又繼續看書。

  回到顧府，她將人帶到顧清歡先前的院子住著，又讓人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杜容華聽說顧清歡被帶回來了，正想去探望，卻又被顧清璃攔住了。

  「璃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歡兒是我女兒，你為何不要我進去？」杜容華怒瞪著顧清璃，大吼道。

  顧清璃皺起眉用手捂著耳朵，等她消停了才又冷聲提醒：「夫人可是忘了你現在的處境，如果你去看了顧清歡，往後父親可會對你越發厭惡。」

  提到顧成泰杜容華立刻老實了，她低頭若無其事整理了一下衣裳，說：「璃兒說的是，我相信璃兒會把歡兒照顧好的，我先去和你父親說說這事，就先不打擾璃兒了。」

  說罷，杜容華便頭也不回離開了。

  沒想到她這麼容易就退縮了，小喬對顧清璃豎起佩服的大拇指，感慨道：「還是小姐有本事，三言兩語就把夫人打發走了。」

  顧清璃又是一聲冷笑，如果不是現在府里有個謝婉婷，她可不會輕易離開的。

  她回頭看了眼被人守得牢牢地院子，冷聲交代：「沒有我的允許所有人不能進去，包括老爺和夫人。」

  「是。」眾人齊聲說。

  對於他們聽話的態度顧清璃很滿意，看著琉璃說：「你去王府和王妃說一聲，就說我需要找個治療瘋病的大夫，讓她幫我推薦一下。」

  等到琉璃退下後，她又小聲對小喬說：「一定不能讓任何人靠近這裡，要隨時注意著。」

  「小姐放心吧。」小喬沖她調皮吐了吐舌頭，說。

  顧清璃還是很相信小喬的，帶著她轉身回了清月居。

  是夜。

  她正翻看著醫書，想要找找如何能長時間控制一個人，可翻了好幾本都沒找到有用的藥方，一時間她有些煩躁了。

  再看完一本醫書，她將書扔在桌子上，捏著眉心露出疲憊。

  「你在找什麼？」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聽到宋以安的聲音，顧清璃忍不住紅了眼睛，抬頭委屈看著他，說：「我想去找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控制住顧清歡，不過好像失敗了。」

  原來是因為才這麼傷心，宋以安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哪兒有這種東西，如果真要控制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抓住她的弱點，或者用某種她在意的東西威脅她。」

  後面那句似乎是個不錯的建議，顧清璃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或許我有辦法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她快點清醒。」

  「她只是受了些刺激，要讓她儘快清醒很容易。」宋以安淡定說，似乎對她的想法一點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