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找到真兇
2024-08-08 18:45:25
作者: 一隻小花朵
見兩人眉目傳情,王妃捂著嘴偷笑著,也不再擔心顧清璃了,反正有自己兒子關心著。
她悄悄退出清月居,順便幫他們把一眾丫鬟清走了。
面對這麼上道的母親,宋以安眼裡迅速閃過一抹笑,他將顧清璃拉到自己懷裡,攬著她的細腰望著她,問;「杜立康你想怎麼解決,我都聽你的。」
「他似乎很聽杜容華的話,我覺得他可能還牽扯到別的事,先仔細查一下再做結論吧。」顧清璃抿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
這點宋以安早就想到了,他點頭附和:「我已經讓宋文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就知道他很細心,顧清璃靠在他懷裡,雙目放空。
——
一夜過去,顧家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尤其是杜容華的院子,大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娘,接下來咱們要怎麼辦?」顧清歡小心看著杜容華問。
提到這杜容華就是一陣煩躁,氣得她拿起茶杯摔在地上,怒吼道:「真是便宜了那個賤人,早知道就該早點弄死她。」
見她還在想以前的事,顧清歡眼裡頓時露出鄙夷,不過不等杜容華發現,她已經掩藏好自己的情緒。
等杜容華沒那麼生氣了,顧清歡小心為她遞上茶水,試探性地問:「那杜立康怎麼辦?帶走他的是小王爺,恐怕會有些麻煩。」
杜容華緊捏著茶杯,眼裡再次迸發出濃濃的恨意,惱怒道:「我能怎麼辦,如今還不是只能等著。」
見她竟然打算就這麼算了,顧清歡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她正想再蠱惑幾句,就見杜容華盯著自己,那眼神似乎已經將自己看透一般。
「娘,我……」顧清歡心虛捏著手帕,不敢多說。
杜容華收回目光,冷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我一體,我自然會保住你,你只需要和侯府打好關係就好。」
提到侯府,顧清歡更加心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注意到她的不對勁,杜容華皺起眉,問:「怎麼?和趙松發生了不愉快?」
「沒有,當然沒有。」顧清歡立刻搖頭。
「你最好不要有事,你沒了我再去後院再挑一個便是。」杜容華仰起頭,看著前方淡淡開口。
顧清歡後背發涼,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等了一會兒,顧清歡呼吸才慢慢平穩,她偷偷看了眼杜容華,見她正低頭沉思著,小聲說:「娘,如今杜立康被抓走,父親又不願意幫我們,我們進宮如何?」
「進宮?」杜容華抬起頭,給了她一個白眼,無力道:「你真以為進宮是這麼好進的,我已經給我關係好的夫人們遞了帖子,如今只能靠他們了。」
「娘可以找柔妃啊。」顧清歡小聲給她提醒。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杜容華沖她露出一抹笑,誇讚道:「還是歡兒聰明,我竟然把柔妃忘記了。」
說著話的功夫她已經站起來了,轉身去書案前寫好帖子,隨後又叫來丫鬟讓她遞進宮去。
見她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顧清歡鬆了口氣,低頭又開始算計別的事。
泰安王府。
顧清璃和王妃正坐在花園喝茶,聽完下人的匯報後,王妃率先發出冷笑。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揮退下人後,才笑道:「這個杜容華竟然這麼愚蠢,若是柔妃那麼好見,柔妃恐怕也不會有今日的風光了。」
「我也弄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有時候那麼聰明,可如今卻做出這麼愚蠢的事。」顧清璃嘆了口氣,露出同情之色。
王妃又是一聲冷笑,她抬手撥弄著頭髮上的步搖,別有深意的說:「杜容華一向不聰明,只是以前她在顧府沒有對手,如今有人逼著她,她自然會露出短板。」
仔細一想,王妃說的也很有道理。
顧成泰也有不少侍妾,可那些人全部被關在後院,平日裡那些庶子庶女也很少出現,沒人忤逆她,自然看不出什麼,可如今自己和她作對,她一著急,自然會露怯。
明白這其中緣由後,顧清璃也露出了笑容。
宋以安板著臉走過來,見兩人正笑得開心,他立即隱藏好自己的情緒,不打算說出來。
「安兒可是查出了什麼?」王妃笑看著宋以安,問。
而顧清璃也盯著他,等著他開口。
宋以安看了眼顧清璃,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沉重:「他這些年一直隱藏在城裡,甚至顧家好幾處鋪子都在他手裡,當年搶劫那批商人的,也有他們兄弟三人。」
「所以他是杜容華的人?」顧清璃立刻得出了結論。
宋以安點點頭,嘆了口氣,又接著說:「我懷疑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已讓周啟年去匯報給皇上,看皇上是什麼意思。」
「皇上或許會生氣,可他更會怪罪你,這麼久了還沒找到殺害白梅的兇手。」王妃皺起眉,露出擔憂。
「對了,我讓宋立去查杜容華和哪些人接觸過,倒是查到了些東西。」顧清璃懊惱的敲了下腦袋,說。
宋立早上剛給自己的消息,她正打算去告訴宋以安,結果就被王妃叫出來了。
「什麼?」宋以安急切的問。
就連王妃也很著急,拽緊手帕緊盯著顧清璃。
不敢耽擱,顧清璃艱難吞了口唾沫,說:「杜容華之前和左思明有過聯繫,左思明是我父親的一個學生,當日在大理寺值夜的正是左思明。」
「左思明?」宋以安蹙著眉輕聲重複著這個人的名字,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見他不知道,顧清璃又接著提醒:「他是大理寺少卿,周啟年很信任他。」
這麼一說宋以安立刻想起那人是誰了,他握緊拳頭背在身後,眼力透著森森寒氣。
「我馬上去查。」宋以安立刻轉身,大步往外面走。
剛走出王府,宋以安突然停下,對身後的隨從說:「馬上去顧府把杜容華帶到大理寺,如果顧成泰敢攔下,就說是本王的命令。」
「是。」隨從不敢馬虎,應下後立刻上馬離開。
看著他遠去,宋以安才收回目光,翻身上馬往大理寺奔馳而去。
——
大理寺,杜容華看著上面面無表情的宋以安,雖然心裡很是惶恐,卻還是不停掙扎著,說:「小王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璃兒的母親,顧府的夫人。」
而跪在她旁邊的左思明倒是很淡定,低著頭沉默不語。
終歸是跟在自己身邊好幾年的人,周啟年眼眶微紅,看著宋以安小心求情:「小王爺恐怕是認錯了,思明跟在下官身邊多年,絕不可能做出這等事。」
「是嗎?」宋以安冷眼看向他,冷聲問:「那周大人和本王解釋一下這箭頭是怎麼回事,剩下的這些箭矢可是在左家找到的。」
「這……」一時間,周啟年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周啟年看向左思明,眸子裡帶著濃濃的疑惑,問:「思明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有為什麼。」左思明抬起頭,淡淡掃了眼宋以安,在看向周啟年的時候,眼裡多少有些愧疚,啞聲說:「大人的知遇之恩思明不敢忘,可白梅縱使罪該萬死,可也不該受那樣的折磨。」
「左少卿的意思是本王手段殘忍?」宋以安危險眯起眼睛,問。
左思明抿著唇,雖然沒說話,卻也算是默認了。
宋以安又看向杜容華,輕笑出聲:「顧夫人又要如何說,白日裡顧夫人剛去了左家,晚上白梅就被左少卿殺了,可真是巧合得很。」
「我不知道,我只是去找左夫人討些東西,我是冤枉的。」杜容華驚慌搖頭,解釋著。
見她還在狡辯,是宋以安拍了下驚堂木,銳利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壓低聲音問:「顧夫人可是不願意說實話?是你利用顧大人的身份讓左少卿這麼做的吧,顧夫人使的手段真好。」
「我什麼都不知道。」杜容華低下頭,索性來個一問三不知。
眼看事情陷入了僵局,周啟年小心看著宋以安,就怕他會亂來,直接把人殺了。
好在宋以安還算冷靜,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沒一會兒周啟年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往宋以安那邊瞥了眼,之間他冷著一張臉,正緊盯著杜容華,不斷釋放著讓人壓抑的壓力,他覺得周遭的空氣更冷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杜容華眼裡的驚恐更甚,她偷偷看了眼宋以安,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既然左少卿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本王也不為難左少卿。」宋以安收回目光,看向外面:「來人,把左少卿押入天牢。」
對於這樣的結局左思明早就料到了,他閉上眼,沒有為自己做出絲毫辯駁。
杜容華眼睜睜看著左思明被帶走,森嚴的大堂里只有她一個人了,杜容華打了個哆嗦,硬著頭皮看向宋以安,說:「既然左思明已經認罰,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
「你說呢。」宋以安輕蔑地反問。
就在此刻,有大理寺的人進來了,將虛弱的杜立康扔到她旁邊。
「啊!」杜容華驚恐的尖叫出聲,不停往旁邊挪動。
宋以安站起來,走下去腳不客氣地踩在杜立康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