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常子飛病重!
2024-08-08 18:09:27
作者: 發道
「哈哈!」常子飛也跟著笑了起來,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胸口傳來一陣絞痛,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在胸口內攪動一般,痛的常子飛臉色煞白,身子搖搖欲墜,連忙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扶著案桌穩住身子。
「常相,您這是怎麼了?」
一名眼尖的官員瞧見常子飛的痛苦的神態,連忙跑去扶住常子飛,其餘官員也都被這一幕所吸引,齊刷刷的將眼神看向常子飛,常子飛蒼白的面孔強行擠出一絲笑容,用盡全身力氣擺了擺手道:「沒..沒事的,只是受了一點風....噗!」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常子飛話還沒有說完,就忍不住噴出一口黑色淤血,隨即整個人失去意識,無力向前傾倒,幸好有官員扶著常子飛,否則常子飛這一摔去,腦袋得和案桌來一個親密接觸。
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全場官員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傻眼。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請帝都最好的大夫啊!」扶著常子飛的官員一臉焦急的對著眾官員怒吼一聲!
「對,對,快點去請大夫!」
「快點,快點!」
「你們幾個過來,扶常相去後院休息!」
這一聲吼,徹底把這群官員給吼醒了,一時間,官員們慌忙無措的四處奔回,將忙碌的右丞相府搞的是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伴隨著時間推移,右丞相大人吐血的消息迅速席捲各大衙門,六部尚書、都察御史、左丞相連忙帶人奔向右丞相府。
兩炷香時間之後!
右丞相府、後院!
後院某個臥房內,虛弱的常子飛躺在床榻上,床榻邊上則跪坐著一名身著灰色布衣,白髮蒼蒼的老大夫,正在為常子飛把脈看診,這名老大夫身後,站著兩名提著藥箱的藥童,以及朝中正四品以上大臣。
臥房人滿為患,但卻安靜無聲,所有人都無比緊張的看著大夫神色,希望大夫臉上露出笑容,可大夫臉色一直是僵硬的,甚至偶爾還會皺起眉頭,情況堪憂啊!
數十息時間過後,老大夫緩緩收起把脈的手,從地上起身,轉頭面向眾大臣,神色憂愁的輕嘆道:「常相大人的病,是一個較為常見的病,名叫喘喝病,一般的病狀都是時常重呼吸,咳嗽,病情嚴重的,就會咳血,傷及五臟六腑!」
「這種病無法根治,但若提前發現,可通過藥物壓制,能夠延遲病情發作,可常相起碼咳血五六個月,早已病蔓全身,吃再多的藥,對病情也無半點作用,換句話說,那就是無藥可救!」
「什麼!」
老大夫的一番話,對在場的大臣無異于晴天霹靂,特別是都御史常青,整個人都一陣失神。
左丞相張非子皺著眉頭看向老大夫,不禁提出質疑道:「本相昔日在燕帝國為官,曾有一同僚也得了這個病,但他縱然病的無法起床自理,依舊能開藥服用,為何你卻說無藥可救?」
老大夫臉色浮現出苦笑,抬手作輯行禮回道:「回張相大人,其實任何病在晚期情況之下,服任何藥物都已無用,那些大夫只所以繼續開藥,無非就是想給病人一個希望罷了!」
「而老夫從醫五十載,治病沒有一萬人也有九千人,但老夫從未對任何一位病重者繼續開藥,因為在老夫看來,藥,應該留給需要的人,若給不需要的人,豈不浪費!」
「放肆!」楊澤鐵青著臉輕斥一聲,「常相是何尊軀,給他用藥豈能說是浪費,你信不信本官立馬將你押入天牢!」
「天下眾生平等,何來尊貴卑賤!」老大夫義正言辭道,一點都不怕楊澤這個兵部尚書。
「你...」
楊澤正想大罵,然卻被孔文驟然打斷道:「楊大人息怒,李神醫向來如此,一直如此,再者,常相需要休息,不要大聲喧譁!」
「哼!」楊澤輕哼一聲,指著老大夫一臉不屑道:「就他?還神醫,他這種毫無醫德的人要是當上神醫,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神醫之名只是虛名,楊大人不認,老夫毫不在乎,但請楊大人不能說老夫無醫德,這是對老夫的侮辱,罷了,常相病重在此,老夫不想與你爭辯,告辭!」
老大夫說完,就冷著臉帶著兩名藥童離開,氣的楊澤差點拔劍殺人。
「這是誰找來的!」楊澤氣打不一處來,看看是那個混蛋孫子找來的大夫。
「這是城中最有名的李善得李神醫,從醫五十載,救死扶傷無數,並且看病問診只要一文錢,深受百姓愛戴,他的醫術也是最高超的,比宮裡頭的御醫有過之而不及!」孔文面色平靜的解釋道。
這個大夫不是他找來的,但他很了解,因為他之前生病,都是請這位李神醫治的。
楊澤聽到這些話,頓時有些納悶道:「這麼厲害的大夫,怎麼不去宮裡頭當御醫?」
「就他這性子,恐怕第一天是活人進宮,第二天就是死人出宮了!」孔文哭笑不得的說道。
在宮外講真話沒有人怪你,但在宮內,呵呵,只要你敢說沒救了,那麼生病的人有沒有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沒救了。
「呃...」楊澤無言以對,沉默下來,頓時沒了脾氣。
「行了,六部除了尚書之外,其餘官員都退下吧,擠在這裡成什麼樣子!」張非子面容嚴峻的揮了揮手道。
話音落下,正三品以下官員無聲告退,很快就離開了臥房,使臥房就剩下六部尚書、常青、張非子,以及躺在床榻上沒有醒來的常子飛。
「都御史大人,常相的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賈羅將目光看向面色沉重的常青問道。
此時的常青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床榻上的常子飛,聽聞賈羅發問,不由慚愧的搖了搖頭,「都察院事務繁忙,雖都察院距離常府不足千步,但我數月也只是回去一次,其餘時間都是在都察院作息,因此,我並不知道父親大人得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