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站在巔峰!
2024-08-08 18:07:43
作者: 發道
如果來治獲得秦帝的寵愛,自己這一家一定可以費飛黃騰達,趙無暗暗想道。
得到趙無的同意,趙來治懵懂無知的走到嬴常跟前,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嬴常,這也就是孩童年幼,天真無邪,否則,誰敢直視大秦皇帝。
「來治,皇姑父問你,喜歡皇姑父嗎?」嬴常面含期待的笑意問道。
趙來治輕輕搖晃小腦袋,天真無邪的看著嬴常回道:「來治不喜歡皇姑父!」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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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說出口,內堂眾人猛然一驚,如同遭受晴天霹靂一般,特別是趙中山和趙無,一爺一父慌的一匹,嬴常也是愣了一下子,隨即較為不解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喜歡皇姑父呢?」
「我之前沒有見過皇姑父,不知道皇姑父是好是壞,如果皇姑父是好人,我就喜歡,如果皇姑父是壞人,我就不喜歡!」趙來治用著稚嫩的聲音說道。
「陛下,童言無忌,還望陛下見諒!」趙中山誠惶誠恐的請罪道。
「哈哈,無妨,挺有意思的!」嬴常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作為一代雄主,嬴常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子慪氣,再者,這小孩子說的話很對,沒有理由生氣。
看到嬴常沒有生氣,趙中山和趙無不由鬆了一口氣。
「來治,你這句話說的很好,皇姑父要獎勵你一件東西,但皇姑父身上只有鎧甲和利劍,這些皇姑父都有用,所以不能給你,你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皇姑父能給的,皇姑父一定給!」嬴常面容溫和的笑道。
趙來治學起大人皺起眉頭,仿佛陷入沉思當中,在思考要什麼東西好,其餘趙家嫡系也都用著好奇和期待的目光看著趙來治這個小孩,都比較好奇趙來治會要什麼東西。
「我知道要什麼了,皇姑父,你能做趙家的主嗎?」趙來治滿臉期待的問道。
聽到這一句,眾人不禁一愣,趙來治這是要什麼東西啊,幹嘛問起這個?
「陛下乃天下之主,九五之尊,自然能做趙家的主!」
不等嬴常開口說話,趙中山就開口說了一句,其實這句話由他說最合適,要是嬴常說了,難免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
嬴常笑而不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趙來治,想著趙來治會要什麼東西。
「我娘和我爹一直想要當趙家繼承人,所以皇姑父能不能讓我爹成為趙家下一代家主?」趙來治眼巴巴的看著嬴常說道。
聽到這一句話,趙中山嘴角一陣抽搐,忍不住瞪了一眼趙無,好像在說,好啊,你夫婦二人居然想打趙家繼承人的主意;趙無欲哭無淚,差點氣絕身亡,真是坑爹啊!
嬴常也是猛然一愣,沒有想到趙來治會提出這個要求,這就難辦了,無論是百姓家還是世家,又或者是皇家,都是長子繼承主位,趙無是老三,如果前面兩個不出意外的話,根本輪不到他當未來家主。
可話說出去了,總不能反悔吧,一想到這裡,嬴常頓時感到為難,同時目光也下意識掃向趙中山五個兒子,五個兒子之中,他只認識趙無,剛剛認識的,其餘四個一個都不認識,不知道哪個是趙家嫡長子。
嗯?
嬴常發現,趙中山五個兒子之中,有一個人一直在低著頭,其餘四個,一個正在苦惱,三個一副看戲的樣子,苦惱的人正是趙無,三個看戲的,應該都不是趙家嫡長子,畢竟誰能在自己未來家主位置不保的情況下,還能看戲?看誰的戲?看自己的戲嗎?
排除掉四個,那麼就剩下最後一個一直低著頭的了,如果沒猜錯,這個一直低頭的人,就是趙家嫡長子,一想起趙家嫡長子,嬴常不免有些尷尬,因為他突然想起,嘉妃田月和趙家嫡長子有過婚約!
自己搶了他媳婦,現在又奪他未來家主之位,是不是太過分了?
就在嬴常為難之際,一直低著頭的趙家嫡長子抬起了頭,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趙仁願將未來家主之位,讓與三弟!」
「嗯?」
眾人皆為一愣,讓?就這麼讓了?
趙家可不是小家族啊,大燕十大世家之一的頂級世家,誰要是能當上趙家家主,堪比當朝二品尚書,如此大的利益面前,這位嫡長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仁兒,你....」
趙仁驟然打斷趙中山的話語,「爹,孩兒不曾妻妾有子嗣,家主之位給了孩兒,對孩兒也無任何意義,還不如給三弟吧,三弟能力不弱,定能帶領趙家走向更遠的路!」
沒有子嗣?莫非他未娶嗎?
難道是因為田月的原因嘛?
嬴常眼神閃過一絲愧疚之色,開口道:「你無需顧忌朕,朕不會將他人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你大可放心!」
趙仁面朝嬴常彎腰作輯行禮,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道:「陛下無需介懷,就算陛下今日沒來,來治也未提出,草民也會向我爹提出此事,一個龐大的家族交給一個無子嗣無妻妾的人手裡,屬實不明智,對了,在此之前,草民已經多次向我爹提過此事!」
趙仁語氣雖帶著笑意,但聽起來卻是多麼的認真和嚴肅,一點不像是在開玩笑,完全是真心讓出家主之位。
「唉~」趙中山輕輕一嘆,對著嬴常彎腰作輯回道:「陛下,我兒趙仁,之前的確提過讓出未來家主之位,望陛下勿要介懷!」
對於這個嫡長子趙仁,趙中山即是無奈又感到可惜,自嬴常帶走田月之後,趙仁便開始頹廢了,可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又振作起來,也就從那開始,趙仁時不時向他提出讓出未來家主之位。
趙中山當然拒絕,每次都拒絕,因為趙仁雖然無子嗣無妻妾,但能力絕對是一流的存在,家主之位一定是他,也必須是他,至於沒子嗣的事,這沒關係,等趙仁百年之後,從旁系裡面過繼幾個就是了,反正都是趙家人,親不親生不重要。
由於趙中山不想將此事擴大,所以從未向他人提起,導致除他之外,沒有人知道趙仁多次提出讓出未來家主之位。
聽到這話,趙中山其餘的四個兒子頓時傻眼了,心想,我的天啊,居然還有這事!
趙無驚喜!
其餘三子羨慕嫉妒恨!
特麼的,真是讓老三這丫的瞎貓碰到死耗子!
他們知道,按照目前情況發展,家主之位八成就是老三趙無的,誰讓他有一個好兒子呢,動動嘴,就得到了一個令無數人羨慕的寶座!
而嬴常聽到趙中山的話,心裡的罪惡感頓時減輕了一半,心想,原來趙仁不是因為自己才要放棄未來家主之位的,這就好,如果是因為自己,那自己真是罪惡滿滿!
「好,那就將趙家未來家主之位,交予趙來治之父趙無!」嬴常神情肅穆的開口道。
既然趙仁早就不想當未來家主,那他嬴常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未來家主之位交予趙無,這麼一來,他既完成了對趙來治的承諾,也成全了趙仁的想法,算是兩全其美吧!
「謝陛下!」
趙無激動的跪俯在地,連連叩首三下,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旁人則用著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趙無!
趙仁從懷中掏出一個圓形玉佩,這玉佩是趙家傳代玉佩,是現任家主交予下一任家主的信物,趙仁將玉佩交給了趙中山,趙中山則將玉佩交給了趙無。
從此往後,趙家未來家主,就是趙無了!
「趙仁,你數次向國丈提起讓出未來家主之事,可國丈屢次拒絕,這足以說明,你的能力很出眾,讓國丈認為,未來家主非你不可,而你現在放棄了趙家未來家主之位,這一身大才恐無處施展!」
「而朕最看不得人才被埋沒,所以,朕準備讓你入仕,為大秦帝國效力,你看如何?只要你答應,正五品以上的文官官職,你隨便選,選了什麼,朕封你什麼!」嬴常神態自若的看著趙仁說道。
嬴常想讓趙仁入仕,有兩個主要原因,其一,趙中山是一個聰明人,而他看重的人,肯定不差,所以趙仁肯定是有真本事在身的,若能為大秦帝國所用,倒是一件美事,其二,無意搶了田月,破壞了他與田月之間的婚約,心存愧疚,想以此補償!
「陛下,草民對入仕不敢興趣,不過,草民倒是對釀酒感興趣,並且草民一直嚮往大秦帝國的極品美酒,如果可以,陛下能否讓草民去戶部商司辦事?」趙仁面含笑意的彎腰作輯行禮道。
「戶部商司?你還知道這個衙門?」嬴常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戶部商司的名頭這麼大。
「大名鼎鼎的戶部商司,草民早已如雷貫耳!」趙仁開口笑道。
「你一個堂堂趙家嫡長子,怎麼對釀酒感興趣?」嬴常緊接著問道。
「陛下,我兒幾年前嘗過一瓶戶部商司產的極品美酒,從此之後,對極品美酒的喜愛一發不可收拾,並且也受極品美酒的影響,我兒開始對釀酒感興趣,為此,我趙家專門開設了一家釀酒廠!」趙中山哭笑不得的說道。
說起這極品美酒,趙中山是又愛又恨,愛的是美酒香醇烈美,恨的是這美酒害的趙仁變成酒痴。
「可惜草民無論怎麼釀,都無法釀出與秦帝國戶部尚書產的極品美酒媲美,因此草民懇求陛下,可否安排草民去戶部商司下面的酒廠做事?讓草民看看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才釀出如此烈美之酒!」趙仁再一次請求加入戶部商司。
嬴常微微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可惜之意道:「如此大才,去戶部商司酒廠釀酒,豈不是大材小用?」
「若能釀出千古第一酒,那便不是大材小用!」趙仁神情較為激動的說道。
「好,就沖你這一句話,朕准了!」嬴常二話不說直接應了下來。
「謝陛下!」趙仁神情肅穆的作輯道謝!
哎~
趙中山內心一嘆,感到一陣濃濃的可惜,如此大才沒有留在家族裡,反而去當一個釀酒工,真是浪費啊!
趙家的巨大損失!
如果嬴常沒在,他肯定會拿出家主威嚴,直接拒絕趙仁的想法,但嬴常在這,他根本沒有決定權,只能任由趙仁按照他自己意願做了。
而嬴常也感到可惜,但並不認為浪費了一個人才,在嬴常眼中,任何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職位,不能因為他有這個能力,就讓他干他不想幹的事,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得不償失。
若是趙仁真的釀出千古佳釀,那麼他棄權從酒的故事,一定會被傳為千古佳話!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無需多謝,朕看好你!」嬴常面帶笑容的望著趙仁道。
趙仁面含微笑的低下頭顱,低下頭顱之後,他的嘴角抹起一道陰冷的弧度,露出邪魅笑意,可當他抬起頭時,表情又恢復正常,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樣!
「報!」
就在這時,一名禁衛軍風風火火的跑進內堂,隨即神情恭敬的單膝跪地作輯稟報導:「啟稟陛下,府外有人求見,為首一人自稱是黃家家主田海,攜帶其家族嫡系子弟前來拜見,不知陛下是否召見?」
「就是朕讓他們來了,放他們進來吧!」嬴常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遵命!」
禁衛軍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離開了內堂,一小段時間之後,五十多歲的田海以及一干黃家嫡系子弟在禁衛軍的帶領下,帶來了趙府內堂。
「草民黃海,攜黃家嫡系三十七人,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黃海一進入內堂,就領著黃家嫡系子弟向嬴常行跪拜之禮高喊大喊。
「都起來吧,還有,黃國丈就別自稱草民了,自稱臣吧,待大秦伐滅燕帝國,朕會立即擬旨冊封,把遲到多年的爵位還給國丈!」嬴常面帶溫和的笑意說道。
「謝陛下!」黃海也如趙中山一般激動!
激動的原因也是一樣的。
待黃海以及黃家嫡系全部平身之後,嬴常就開始讓趙中山和黃海依次介紹每一個趙黃兩家嫡系子弟,這一介紹就是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之後,介紹終於結束,嬴常也認識了每一個趙黃兩家嫡系,把兩家人員情況摸的一清二楚。
嬴常犀利的目光環視堂內眾人一眼,隨即語氣不輕不重的開口道:「這次召集爾等前來,一是為了認識一下諸位,二是為了感謝兩家為了勸降寧得付出的努力,三是為了能夠讓凌妃和嘉妃以及二皇子三皇子能夠時常見到諸位親人,朕決定,趙田兩家從焦城遷徙,搬去咸陽!」
聽到前兩句之時,趙田兩家皆露出笑意,可聽到後一句,兩家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下來!
遷徙!
遷徙咸陽就意味著,趙田兩家在燕帝國的勢力會被連根拔起,一根毛都不會剩下,這對家族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這換做任何人,都不會同意,可面對這位大秦皇帝,這位帝婿,兩家人只能心裡抱怨,不敢在明面上露出不滿。
敢怒不敢言!
看著兩家人的笑容凝固下來,嬴常心裡笑了笑,趙田兩家若是單純的頂級世家,他完全沒有必要讓趙田兩家遷徙咸陽,因為他們勢力再大,也大不過官府,他們犯事,官府不會留情。
可他們是皇親國戚,任何官員對待他們都會有所顧忌,從而導致一而再再而三的留情,致使趙田兩家氣焰囂張,為非作歹,所以必須讓他們遷徙咸陽。
咸陽權貴眾多,兩家人縱然是皇親國戚,也不敢造次,就算造次,也不怕,官員管不住,他這個皇帝親自管!
沒錯,嬴常讓兩家遷徙,可不是為了讓凌妃嘉妃二皇子三皇子能夠時常見到這些親人,只是單純的想要控制住趙田兩家,防止兩家在當地隻手遮天,敗壞大秦律法!
「朕知道,你們都不想搬走,你們不想搬的原因,朕心知肚明,朕也能理解,只是你們要知道,世家能存活百年千年的主要原因,就是掌握田地,掌握學識,手裡捏著一把大人才!」
「大秦的十等農爵制,能打破世家對田地的壟斷,大秦的免費學堂制,能打破世家對學識的壟斷,大秦儲備人才,也完全能夠取代你們手裡捏著的人才!」
「在大秦帝國的政策下,你們得不到一點利處,長期以往下去,你們會迅速衰敗,你們只有到了咸陽,選擇從商這條路走,才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你們會成為大秦政策下的犧牲品!」
「到時候你們可別讓凌妃和嘉妃給你們求情,朕可不會徇私,話說到這裡,朕就不說了,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一下,願意遷徙去咸陽的,朕高興,不願遷徙咸陽的,朕也無所謂,反正後果自負!」
嬴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但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特別是是最後一句『後果自負』,更是讓眾人誠惶誠恐!
「陛下,田家願意遷徙咸陽!」田海第一個站出表態道。
趙中山瞧見好友田海表態,也立即站出表態道:「陛下,趙家也願意遷徙咸陽!」
「很好!」嬴常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從首位上起身,步步生風的朝著堂外走去,一邊走著一邊背對著眾人道:「大秦滅燕之後,立即遷徙,不得有誤!」
「遵命!」
趙田兩家紛紛對著嬴常的背影彎腰作輯喊道。
待嬴常身影從兩家人視線中消失,趙中山便輕輕一嘆,「唉!這該如何是好啊!」
田海走到趙中山身旁,伸手拍了拍趙中山的肩膀,面含笑意的說道:「趙兄,換個角度想,遷徙咸陽未必不是一件壞事,因為陛下說的對,大秦政策之下,世家占不到一點便宜!」
「而我們若遷徙咸陽,再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很快就能在秦商界立足,還有,趙兄可別忘了二皇子和三皇子....」
說到二皇子三皇子,田海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他相信,趙中山能聽的懂他的意思。
趙中山聽到這一番話,眼睛亮了亮,是啊,三皇子贏回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如果自己能打好三皇子的關係,趙家會愁富賈榮華嗎?若三皇子登上大秦皇位,我的天啊,簡直不可想像!
「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忘了咱們的親外甥!」
「哈哈!」
「哈哈!」
趙中山和田海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另一邊!
縣衙、公堂!
嬴常從趙府離開之後,就來到了縣衙公堂,這裡是一個熟悉的地方,昔日奪下焦城,嬴常就在此居住了三日,也是在此,寵幸了田月和趙沐。
如今,嬴常再次來到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嬴常高居首位,都長京、白起、裴吉、阿魯克·戈各站公堂兩側,中間則站著一名身著藍色錦袍,手持摺扇的中年男子,正是寧王寧得。
「你能投降,使我秦軍不戰而勝,朕很高興,對待這種人,朕一向從不吝嗇,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不過分,朕給你!」坐在首位上的嬴常面無表情的盯著寧得說道。
寧得苦澀一笑,彎腰作輯行禮道:「事到如今,在下哪敢要什麼,一切但憑陛下吩咐!」
寧得很清楚,他想要的,嬴常根本不會給,只會給他不想要的東西,如此,還不如做出一副什麼都不要的姿態,獲取嬴常好感,這樣一來,對他自己和家族,都有益處。
嬴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非常滿意寧得的態度,隨即開口道:「朕送你一句話吧,寧家以後專心從商吧!」
「在下謹記陛下此言!」寧得作輯應道。
嬴常揮了揮手,示意退下,寧得得意,迅速退出公堂,待寧得走後,嬴常便對著都長京問道:「寧得的十萬精兵處理的如何了?」
都長京聞言,當即神情恭敬的作輯回道:「回陛下,寧得的十萬精兵已經充入秦燕軍團,現如今,秦燕軍團共有二十三萬兵力,另外我軍還繳獲了三十萬石軍糧,使我秦軍儲備軍糧已有一百九十五萬石糧食!」
「老規矩,開倉放糧一日,發放救濟糧,三日之後,揮師東進,並兵分二路,攻打武陽郡,一舉滅掉武陽二候和燕朝廷!」嬴常神情肅穆,不怒自威的下令道。
「遵命!」眾將齊聲作輯應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軍向焦城百姓開倉放糧,救濟城中饑民,毫無疑問,秦軍這一措舉,得到了焦城百姓擁戴,紛紛對秦軍感恩戴德,嬴常這個大秦皇帝,更是被燕人時時刻刻的歌頌著,稍有文采的,還編了一首歌頌嬴常的民謠。
有了贏,經常贏,經常贏便是人間好日子。
雖然這首民謠沒有什麼文化含量,但足以證明,聖秦皇帝嬴常已成為燕人心中的神靈,有神靈坐鎮,人間處處都是好日子。
四月二十七日!
坐擁濟源郡南部的源候柳審親自來到焦城,再一次面見嬴常,宣布無條件投降,秦軍隨後派出四個秦燕小軍團,駐守濟源郡南部四縣!
四月二十八日!
秦軍留守一萬秦燕軍團駐守焦城,其餘三十八萬秦軍與十八萬秦燕軍團,總共五十六萬大軍向武陽郡開赴!
當秦軍東進的消息傳出,頓時引起武侯華樂和陽候杜空的恐慌,但兩人並沒有向濟源郡一王二候一樣投降,而是選擇報團取暖,兩人將所有能調用的軍隊集結在常山,總共六萬大軍!
常山位於武陽郡西部,乃武侯華樂的都城!
五十六萬VS六萬!
而武陽帝都的燕朝廷好像已經認命,變的非常佛系,對待秦軍東進,一點都不在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一晃十日,五月八日!
經過十日行軍,六十萬秦軍終於來到常山,抵達常山之後,嬴常並沒有著急攻打,而是派人出使,勸華樂和杜空投降,並給了華樂和杜空一天時間考慮。
華樂和杜空心存僥倖,拒絕投降!
第二天,五月九日!
六十萬秦軍正式攻打常山,華樂和杜空的六萬聯軍面對黑色洪流般的秦軍,根本不堪一擊。
秦軍剛剛發動攻勢,城樓上的聯軍紛紛丟盔卸甲的潰逃,使秦軍不費吹灰之力奪下常山,一舉剿滅了武陽郡所有反抗力量,華樂和杜空也被嬴常賜死在常山城樓上。
秦軍奪下常山之後,迅速拿下武陽郡以北三縣!
五月十五日,包括常山在內的武陽郡以北三縣,各駐守了一萬秦燕小軍團,隨後三十八萬秦軍主力與十五萬秦燕軍團,總共五十三萬大軍直撲武陽帝都!
一晃五日!
武陽帝都!
武陽城東南西北四大城門之外,烏泱泱的黑甲大軍形成一道包圍圈,將這座傳承八百年的大燕帝都包圍而起,相對於城外的兵甲林立,城內兵卒少的可憐,四大城樓僅有寥寥數千守衛,與城外的黑甲大軍相比,猶如螻蟻一般不顯眼。
北城門六百步之外,秦軍陣列最前列,九旒龍旗之下,嬴常獨自一人騎著雲霄戰馬望著武陽北城牆,雖然看的方向是城牆,但他的目光卻不在城牆上,而是在一座金瓦紅牆的塔上!
這座塔,正是位於燕皇宮的摘月閣,十八丈之高,高聳入雲,縱然站在城外,也能清晰看見這座高高的閣樓!
嬴常遙望城內這座摘月閣,不禁感嘆一聲:「廢盡民力建造巨塔,燕帝國滅的不冤!」
嬴常將目光從摘月閣收回,轉頭看著身後的裴吉問道:「燕朝廷還不投降?」
裴吉聞言,連忙作輯應道:「回陛下,還未投降,估計燕朝廷的大臣們正在商量!」
「商量什麼,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派人喊話,告訴城內的人,朕給他們半個時辰的時間出城投降,否則立即破城,另外還要告訴他們,主動投降和被迫投降,可不是兩碼事!」嬴常神情冰冷的說道。
「遵命!」裴吉神情肅穆的作輯應道,緊接著便挑出一千名嗓音大的禁衛軍,然後讓一千名禁衛軍站在最前排,對著城牆方向齊齊高喊道:「城內的人聽著,我家陛下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投降,否則城破人亡,宗廟屠毀,另外,我家陛下還說,主動投降和被迫投降,並非一回事,望城內之人慎重,勿要做無畏的抵抗!!」
「城內的人聽著......」
一千禁衛軍連喊三次,將聲音清晰的傳到城內每一個軍民,而城內則沒有半點回應。
看到沒有回應,嬴常便淡然下令道:「半個時辰後,破城!」
「遵命!」
很快,半個時辰後攻打武陽城的命令便傳了下去,全軍將士開始做好攻城的心理準備,也做好陣亡的心理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嬴常最終一道命令!
時間緩緩流逝,全軍將士都在等待著時間過去!
半個時辰!
呼!
嬴常深呼一口氣,準備下令攻城,可還沒有下令,六百步之外的城門從內而開,緊接著嬴常乃至前排將士,就看到一群穿著黑色官服的燕臣擁簇著一名身穿黑龍袍,頭戴九旒龍冠的超級大胖子走出城門。
「呵呵!」嬴常冷冷一笑,你們終於出來投降了!
「這個人這麼肥?」
「傳聞燕帝縱酒玩樂,又不好動,一直都在增胖,難道這就是燕帝?」
「廢話,除了燕帝,誰還敢在陛下面前穿龍袍!」
「這恐怕是天下第一肥帝!」
秦軍將士肆無忌憚的打趣燕流,幸好燕流聽不見,否則會被氣死。
燕流等一干燕臣走到嬴常前百步,隨即齊齊停下腳步,丞相鄧華真捧著一個玉盤遞給燕流,燕流臉色蒼白,雙手微顫的接過玉盤,然後燕君臣緩慢彎下雙膝。
燕流跪下之後,便低著頭舉起手中的玉盤,玉盤上擺放著一個燕帝印,隨即只聽燕流高聲喊道:「燕太祖三十三世孫,大燕三十三代皇帝,燕流,在此代表大燕朝廷,大燕子民,向大秦皇帝陛下投降,望大秦皇帝陛下,能夠善待朕的軍臣民!」
燕流這一句話,是按照鄧華真給他的話念的,要不然以他燕流這性格和覺悟,絕對喊不出『善待軍臣民』五個字。
嬴常騎著雲霄戰馬上前,來到燕流身前三步,然後跳下雲霄,單手扶著腰間劍柄走到燕流面前,嬴常用著犀利似劍的雙眸緊緊盯著低著頭的燕流,讓燕流渾身不自在,同時內心深處也升起一股恐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燕流,大燕的今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不過你放心,朕不會殺你,也不會對燕朝廷任何一人動刀,但燕朝廷正三品以上官員,以及燕皇親國戚,一律遷徙咸陽,受朕監管!」嬴常神情肅穆,不怒自威的對著燕流道。
聽到這一番話,燕流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嬴常殺他!
「全憑陛下處置!」燕流再次將低下頭的往下面低了低,以表臣服之心!
嬴常鬆開握著劍柄的手,雙手捧起玉盤上的燕帝印,然後跳上雲霄戰馬,將燕帝印高高舉起,秦軍將士看到嬴常舉起燕帝印,立即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大秦萬歲!!」
「陛下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無數秦軍將士的見證下,大燕朝廷向大秦帝國正式投降,從此往後,九州大地又少了一個帝國和一個政權!
這是歷史性的一幕!
大燕滅亡了!
「裴吉!」嬴常輕喝一聲!
裴吉聞言,連忙驅使戰馬來到嬴常身旁,作輯應道:「末將在!」
嬴常將燕帝印扔向裴吉,裴吉連忙接住,隨即嬴常拔出腰間龍鳳劍,劍指武陽城喝道:「全軍聽令,隨朕入城!」
「萬歲!!」無數秦軍將士猛然爆喝一聲!
氣勢如虹!
隨即,大軍在嬴常的帶領下,從北城門進入武陽帝都,同時,東城外的白起,西城門外的阿魯克·戈,南城門的都長京,也在這一刻率大軍進入武陽帝都。
「大秦皇帝萬萬年!」
「大秦皇帝萬萬歲!」
當大軍進入武陽城主街道,街道兩旁的百姓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歡呼聲,嬴常則面帶微笑的揮手會意,這無疑讓武陽帝都的百姓更加瘋狂起來,各個如同死忠粉一樣向嬴常招手大喊。
得民心者得天下!
征服大燕,比征服大晉更加容易!
看到百姓如此歡迎秦帝和秦軍,跟在大軍旁邊的燕大臣心中五味雜亂,他們是有多失敗啊,帝都之外的百姓歡迎秦軍也就罷了,帝都之內,天子腳下的百姓都這麼喜歡秦軍。
在城內百姓的歡迎下,嬴常與都長京、白起、阿魯克·戈會師,然後一起帶著大軍進入燕皇宮,如果不出意外,這座皇宮將會變成他乃至後代秦帝的行宮,為巡遊所用。
燕皇宮要比秦皇宮大的很多,畢竟是一個老牌一流帝國,也是輝煌過的存在,看到燕皇宮如此龐大,嬴常有必要覺得要將秦皇宮修繕一番,將秦皇宮打造成天下第一皇宮!
嬴常走著走著,就來到了皇宮大會場,大會場上,跪著一排排御林軍、宦官、宮女、嬪妃、皇子、公主,不得不說,燕流的嬪妃是真的多,足足站了四五排,每排百人,大約有四五百名嬪妃。
「裴吉!」嬴常輕喝一聲!
「末將在」
跟在身後的裴吉當即應道!
「這些人都交給你了,該遣散的遣散,該留的留,這些御林軍可以多留一點,讓他們保護這座皇宮,哦不,是行宮!」嬴常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
「遵命!」裴吉神情恭敬的作輯應道。
「取龍旗!」
嬴常伸出右手!
都長京見狀,當即從旗手手中奪過九旒龍旗,然後來到嬴常身旁,將九旒龍旗交到嬴常手中,嬴常握著九旒龍旗的旗杆,直奔不遠處的摘月閣而去,看到嬴常突然策馬奔騰,白起等將軍立即跟上。
一小段時間之後,嬴常來到高聳入雲的摘月閣腳下,嬴常一邊看著摘月閣寶頂,一邊跳下戰馬,白起見狀,不禁問道:「你不會是想將九旒龍旗插在摘月閣寶頂上吧?」
果然還是白起懂嬴常,一看嬴常的樣子,就知道嬴常想要幹什麼。
嬴常點了點頭,隨即雙腳用力一蹬,「咔嚓」地板發出碎裂的聲音,只見地板露出幾條裂縫,顯然無法承受嬴常雙腳的力量,而嬴常也借著一蹬之力,直接跳到摘月閣第二層塔檐。
嬴常沒有多做停留,開始運用輕功飛檐走壁,朝著摘月閣九層寶頂奔去!
「陛下生猛!」
「這就是我秦人的皇帝,勇猛無比!」
嬴常所作所為,頓時吸引了大會場上的人注意,不少人為此發出驚呼,秦軍將士更為激動,為嬴常感到自豪和驕傲。
皇宮之外!
「你們看,那是什麼!」
「好像有一個人舉著大旗飛檐走壁!」
「好像是秦帝!」
「我的天啊,這...這秦帝還是人嗎?快看,秦帝速度好快!」
「這就是武功高手嗎?」
皇宮之外的百姓也被嬴常所吸引,沒辦法,摘月閣太顯眼了,不想注意都難,現在有人踩著摘月閣牆檐飛奔,更加吸引注意力。
這讓不少百姓開了眼界,開了眼界的同時,也為嬴常的實力感到敬畏,沒錯,是敬畏,試問一個文能治世,武能安邦的千古雄主,誰敢不敬畏?
也就在眾人敬畏嬴常的同時,嬴常也來到了十八丈高的摘月閣寶頂,站在寶頂上,嬴常都感覺自己站在雲端上,方圓百里的山河也盡入眼中,閣下的人群也如螞蟻一般渺小。
「我算站在九州最高處了嗎?」
嬴常淡淡一笑,享受著俯視山河的感覺!
這才是帝王,站在天底下最高處,俯視萬千生靈,猶如神靈一般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
孤獨!
嬴常俯視山河的同時,也感受到孤獨,巔峰之上,只有他一人,而他的臣子,則在下面仰望著他,果然....得到了皇權神威,卻失去了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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