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匈奴屠城!
2024-08-08 17:41:07
作者: 發道
「他成為大秦頂尖將領,那我呢?」馬大膽的好勝心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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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學多看多想!」都長京淡然一笑,隨後轉身繼續巡視防務。
「多學多看多想,哈哈!」趙譁笑著打趣一聲,然後緊緊跟在都長京身後。
「等等我!」馬大膽也連忙跟上。
「報!」
就在這時,一道急報聲從背後響起,一聽到聲音,都長京三人立馬停下步伐,齊齊轉身看去,只見一名身著黑甲的斥候正匆忙跑來,當斥候來到都長京面前,便單膝跪地面朝都長京作輯稟報導;「稟大將軍,晉軍與匈奴大戰不到半個時辰,晉軍被斬兩萬八,被俘兩萬,其中被俘之人有主將和十名都尉!」
「匈奴殲滅晉軍之後,留守三萬步卒於晉北邊境長城,其餘匈奴鐵騎已經一股腦殺入晉境!」
「果然輸的很慘!」馬大膽忍不住嘀咕一聲,趙嘩則沉默不語。
「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對於斥候這麼清楚戰況,都長京不由感到疑惑,要知道,一般斥候觀察戰場,根本觀察不了這麼詳細,只知道誰輸誰贏,可這位斥候匯報的很詳細,連被俘的晉將都一清二楚!
「稟大將軍,小的在觀察戰場之時,就已經被匈奴人發現,但匈奴人並沒有對小的下手,反而將戰況告訴小的,讓小的傳給大將軍!」斥候神情恭敬的如實作輯稟道。
「原來如此!」都長京終於明白斥候為何這麼清楚戰況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是,這是啥意思啊?」馬大膽頓時二丈和尚摸不著,搞不清楚匈奴是幾個意思,怎麼還把戰況告訴斥候了。
趙嘩微微沉眉,「匈奴這是在向咱們示威呢,其意就是告訴我們,不要和他們作對,否則晉軍就是我們秦軍的下場,特意說出生擒晉軍主將,也是在威脅我們秦軍將領,讓我們三思而後行,不要赴了晉軍將領的後塵!」
「操!」馬大膽忍不住爆了粗口,「這他娘的,竟然敢威脅我們!」
都長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匈奴如此大費心機威脅我等,就越怕我們揮師援晉,行了,讓兄弟們明天好好休息,後天晚上,夜襲匈奴大營,練練兵!」
「遵命!」趙嘩和馬大膽兩人作輯行禮齊聲應道。
時間緩緩流逝,秦軍大營陷入安寧,睡覺的睡覺,巡邏的巡邏,一切都顯的那麼平靜,而五里之外的匈奴大營,也安寧無比,或許匈奴人不知道,目前的安靜,正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大秦帝國的龍爪,已經向北大漠踏去!
與此同時,大晉帝國、衛河郡!
衛河郡位於大晉帝國西北,晉北邊境長城下方,北長城失守,衛河郡首當其衝,淪為匈奴人的後花園!
安縣!
安縣位於長城以東四十里,它既是一座縣,也是北邊境長城的糧倉,更是大晉帝國朝廷最重視的西北重城,這裡人口萬人,商貿發達,匈奴的商人一般都是在安縣與晉商交易。
用牛羊馬換取生活必需品,如鹽、麵粉等等物資。
然這座西北重城,正經歷著歷史上最殘酷的折磨!
「噗!」
「哈哈!糧食,全都是糧食!」
「晉帝國的女人果然白嫩,真是讓我蠢蠢欲動,哈哈,抓起來,待戰後分了!」
「噢哦!」
「不要啊,放過我的女兒,不...噗呲!」
「爹!」
「你們這群畜生,我跟你們拼了!」
「美人,何必呢,跟著爺,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這是我的妻子,不要..噗!」
「弱者不配擁有女人,兄弟們,女人,糧食,金銀珠寶,一個都不能落下,至於那些老弱病殘和卑賤的晉男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殺!」
這座大晉西北重城,在這一段時間,每一處都在上演著殺戮和人性的殘忍,不知多少老人慘死在匈奴彎刀之下,不知多少待閨女子被野蠻的匈奴人強行扔在馬背上。
匈奴人連有夫之婦都不會放過,他們會殺掉男人,搶走男人的一切,更過分的是,十一二歲的女孩都不會放過,年齡尚小的女童更是殘忍殺掉。
野蠻!粗魯!殘暴!
而晉民呢?他們除了跪地乞求匈奴人放過他們,他們別無它法,秦晉之戰,燕趙晉之戰,大晉帝國損失的不僅是將領,損失更多的是青壯,偌大的大晉帝國,青壯所剩無幾,面對強壯的匈奴人,晉帝國這些老弱病殘毫無反抗之力,跪地乞求是唯一辦法。
但殘暴的匈奴人會善心大發,放過他們嗎?不,他們不會,他們眼中只能容下對族群有利的東西,比如女人,糧食、金銀珠寶,女人可以為他們繁衍族人,糧食可以延續族群不受飢餓,金銀珠寶買任何他們需要的東西。
這三個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最重要的東西,其餘東西都可以不要,唯獨這三個東西不能落下,這是部落生存之本。
在匈奴不斷屠戮之下,安縣每條街,每條巷子,皆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偌大的安縣,再也沒有百姓的歡悅聲,只有匈奴得意放肆的大笑聲,以及女人們的哭嚎聲。
好在林林·章先前下了規矩,戰中任何戰利品不許享用,需要在戰後才能享用,否則安縣的女人更慘,她們會生不如死。
洗劫完安城,察爾燦·亥就命一小部分騎兵將戰利品送往長城,其餘騎兵原地休息一晚,然後繼續向下一個城池發起屠戮。
安縣的慘狀,除了目擊者,無人知曉,大晉朝廷也還在做著春秋大夢,晉帝閔子栄也指不定在和某個妃子魚水之歡。
大晉帝國、金陵城、丞相府、內堂!
正在內堂批閱公文的仇一笑忽然放下手頭上的公文和毛筆,只見他緩緩邁出走出內堂,站在門口遙望著北方,守在門口的侍衛不禁感到疑惑,不知仇一笑何意。
「為何老夫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仇一笑面容凝重的喃喃自語,眼皮子一直跳不曾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