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你想死?
2024-08-10 03:35:06
作者: 冬月間
冬日的暖陽的升起,略微驅散了些許的寒冷,打著廣平侯府的標識的馬車行走在路上,碾壓者石板路春傳來平穩又結實的聲音。
看著豐腴了一圈兒的華蓉,莊喜樂有些憂心,「你的身子可還好?」
華蓉方才已經聽聞了事情的起因,也曉得此行或許有很大的兇險,堅定的點了頭的,「主子放心,我身子還好。」
莊喜樂輕聲說道:「若有意外無需動武,動武也沒用,束手就擒就好了。」
「我且問你,你那些小傢伙還能召喚出來嗎?」
這才是她帶華蓉進宮的重點。
這一點就是華蓉也有些不確定,「主子知道的,現在是冬日,威力自然大減。」
「成,我知了。」
她也沒指望著一群蛇蟲鼠蟻的能辦成多大的事,關鍵時刻能派上一點用場的就可以了。
而且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會遇到什麼危險。
於此同時,一個馬夫打扮的人騎著一匹快馬出京去了,另外幾封有老侯爺親筆手書的信件也被暗中送了出去......
馬車到了宮門口停下,莊喜樂繼續淡然朝著宮門口走去,這次有領頭的內侍在,那守門的將士倒是沒有敢攔著莊喜樂的路,只是拱手道:「宮內禁帶兵器進入,若君夫人有懈怠還請的交由卑職暫行保管。」
說著目光還在莊喜樂身上一掃,本意是想看看有沒有藏著兵器,但卻在不該停留的地方停留了一眼,莊喜樂渾身一股寒意,「你想死?」
話音剛落說話的兵士只覺得腹中一陣鈍痛,等他反應過來時候已經摔倒了在了距離莊喜樂依仗遠的地方,華琴抽出腰間的銀鞭對著兵士就是一頓抽,左右巡邏的人見狀頓時拔刀前來,華蓉上前呵斥,「膽敢冒犯郡主,你們是有幾個腦袋,都不想活了?」
幾人圍著拿不定注意是否要上前,很快一直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見到那兵士已經在華琴的銀鞭上哀嚎的翻滾,上前拱手,「末將麾下的將士不懂規矩冒犯了郡主理應受罰,但請郡主念在他也是職責所在所在的份上饒了他。」
不說還好,一說莊喜樂更氣了,「華琴,你沒吃飯?」
華琴聞言,主子這是質疑她的能力了啊,這還了得,當即收了鞭子走到那兵士跟前漂亮的甩出了一記長腿,那兵士來不及反應變狠狠的跌落到了牆壁上,吐出來一口鮮血。
莊喜樂冷眼看著統領,「今日就算是皇上此刻站在這裡,本夫人也不會輕饒了他。」
正猶豫要不要繼續的華琴豎起耳朵聽了這麼一句,飛快的上前又給了那兵士一腳,胸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隨著一聲慘叫聲那兵士受不住痛昏了過去。
莊喜樂淡然的看了統領一眼,「告訴你下面的人,若還有活膩味的,儘管來冒犯本夫人,在這宮裡,眼罩子最好放亮一點。」
說著扭頭看著一旁瑟瑟發抖內侍,「帶路。」
內侍扯出一抹笑來點了頭,「君夫人您請。」
知道她走遠那統領才敢讓人去將那位倒在血泊里兵士抬下去救治,心裡也知道就算是救活了也算是費了。
周圍的人都被莊喜樂的殘暴給震驚住了,僅僅是因為多看了她一眼,就算是眼神有所冒犯,也罪不至死吧?
忽然,他們心裡都慌亂了起來。
內侍戰戰兢兢的帶著莊喜樂朝皇帝的寢宮而去,路上一個字也不敢說,就怕哪裡說的不好惹到了這個煞星當場就給打死了。
他一個太監,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給她討公道的。
一路走來宮裡多了一股子死寂,就算有宮人路過也是腳步匆匆,全然沒有了年前進來時的那般威嚴的氣象。
等到了皇帝的寢宮,就見寢宮的門口站著好些身著甲冑的將士,內侍恭敬的將人給請了進去,「君夫人,皇上在裡面等您,您進去就可以了。」
如此,莊喜樂也就在心裡確定了皇上已經出了事。
此刻都到了門口,她沒有不進去的理由。
剛要抬腳,身後的華蓉和華琴就被攔住了,莊喜樂略微側首,「本夫人的婢女有皇上恩准,是要陪著本夫人一同見駕的。」
領頭的一個一揮手,華蓉和華琴就被放了進去。
進門寢宮的大門,四周的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大白天裡還點著許多的宮燈,平白給人一種怪異之感,安公公見到了莊喜樂的一臉的激動之色,而後很快又黯淡了下來。
「安公公,不是說皇上好些了,現在又不舒服了?」
床榻上可以看出躺著的人正是皇帝,莊喜樂剛走了兩步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她右側響起,霎時回頭才看到是一個生面孔,三十來歲,方正威嚴。
說是生面孔樣子卻有些眼熟,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喜樂郡主?」
那人嗓音倒是不錯,負手走到莊喜樂的跟前,「一早聽聞喜樂郡主的威名,今日一家當真巾幗英雄。」
莊喜樂勾唇一笑,「你呢,是英雄還是鼠輩?」
「哈哈哈哈......」
那人大笑出聲,「喜樂郡主果真敏銳,只怕是昨日裡在宮門口鬧了一場就有猜疑了吧?或者你本身就是帶著猜疑而來,目的只是來驗證一下?」
莊喜樂挑眉,「那麼英雄,何方來路?」
這人笑了,於莊喜樂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早前喜樂郡主在京都對幼子多有照顧,說起來到了如今也未正式向郡主道謝。」
莊喜樂眼神微眯,腦子飛速旋轉,忽然唇角微勾,「想必您就是忠親王世子殷巍了。」
當年忠親王奉命帶著孫子殷其炎進京,那小子倒是來了侯府好些回,也一直住的永安王府,到了新帝王登基後才被接回了西旻城。
此人就是他老子?
「喜樂郡主果真是好記性。」
殷巍又上前走了一步,「早就溫喜樂郡主冰雪聰慧,如今看來所言非虛。」
莊喜樂見他氣色如常,從容淡定,若是不知道還以為他真的是在和她閒話家常,自然,他能這般從容,只怕整個宮禁都已經在他的掌控當中了.
「年節上各處的官員皆是送了年禮進京,忠親王世子也是在那個時候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