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心裡有太多的不甘
2024-08-10 03:31:09
作者: 冬月間
趙家到底做了什麼?
這一夜,皇后輾轉難眠,腦子裡不停的回憶過往種種。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父親自詡擁有從龍之功,一直以為自己能達到西康郡王那樣的高度,就算不是,那至少也要比肩武國公、鎮國公等人。
可惜皇上登基之後除了給了一個固恩公的爵位外並未再多給什麼,最大的一次不滿好似是從索要目前那座郡主府開始的......
這一夜,皇后徹夜不眠,皇上的同樣難以入睡,只希望皇后能讓趙家人的懸崖勒馬,否則...為了江山安穩,他也不介意痛下狠手。
次日一早,固恩公父子二人收拾妥當準備上朝,一早趕來的內侍將兩人堵在了大門口,「皇后娘娘有令,命固恩公府所有人等今日不得出府。」
趙禹和趙令父子兒子對視一眼,趙令問道:「可知是何事?」
內侍躬身道:「奴才不知,皇后娘娘已經告知了皇上,趙太夫人身子抱恙,今日古恩公府不上朝。」
父子兩人眉頭輕蹙,心裡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趙令一個顏色就有人上前想要請傳話的內侍吃茶,內侍連忙推拒,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
回到書房,趙禹負手來回踱步,心裡幾番猜測,忽然停下來看向趙令,「最近可是哪裡留下了破綻?」
趙令一直看著手邊盆景,伸手掐掉了那枝頭開的最為炫目的花朵拿到手中把玩,半晌後才說了一句話,「賀清休息兩天了。」
「什麼意思?」
趙禹氣急,現在這個時候還關注賀清做什麼,等等...賀清?
「賀清奉命追查永安王遇刺一事,早前他一直都在衙門極少回府,如今回去休息莫不是已經查到了什麼?」
越想越覺得有這樣的可能,皇帝對永安王的重視滿朝皆自,若是沒有查找出來可以交差的東西,賀清是絕對不會歇著的。
趙令抬頭,「等著皇后來了自然就知道緣由。」
現在多想無益。
沒讓他們等太久,皇后很快就到了,府中女眷聽聞皆是笑著前來拜見,可皇后連趙太夫人的面都沒見,直接進了書房沒等趙禹開口就將手裡的帳冊丟在書桌上。
「你們自己看吧。」
趙禹上前拿起帳冊剛翻看的第一頁便是心中一驚,「你是哪裡得來的?」
那是固恩公府的帳冊,上面一筆筆記錄的全是不可見光的帳目,一直的藏的很好。
趙令上前接過帳冊一看也是面色鐵青,心裡飛轉,目光看向皇后,幾乎是確認的問道:「皇上給你的。」
皇后並沒有自己的勢力,除了皇上不做第二人猜想。
「帳冊是皇上給的。」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父親,「今日女兒過府,只想知道除了帳冊上記錄的這些,父親和哥哥可還有做其他的?」
說著還特意補充道:「可有做那些一旦查出就足以滿門抄斬的事。」
面對的皇后的責問,趙禹怒火中燒,「這就是你個父親說話的態度嗎?皇后娘娘!」
皇后心裡又急又氣又無可奈何,「父親,到了這個時候你依然還要如此嗎?這還只是帳冊而已,若帳冊上所有的東西都屬實,父親,趙家該要如何?」
皇上最恨貪腐,何況還貪成這樣。
趙禹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不甘和怨恨悉數壓下,「你就說,皇上準備如何處置趙家?」
皇后沉聲說道:「皇上顧忌著兩個孩子的顏面不願意明面上處理此事,若是父親和哥哥想明白可了,皇上在宮裡等著你們。」
「父親生養女兒一場,別的不敢說,保父親此生榮華還是可以的做到的。」
趙禹轉頭看著她,嘴角慢慢浮現一抹譏笑,很快那麼譏笑便成了諷刺,趙禹放聲大笑,而後一雙如鷹的眸子死死的盯住了皇后,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年他只是一個落魄的皇子,我趙家對他不薄,可謂是傾囊相助,他被發配到了雍城,明知雍城貧瘠荒涼趙家依然決定舉家前往,護衛於他。」
「在他最難的時候也是我趙家不離不棄,人力物力財力任由他索取,他現在痛恨貪腐了?」
見著的趙禹的神色,皇后有些心慌,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趙禹繼續說道:「那些年他想要做一心為民的好王爺,他可有想到他所花的銀錢是趙家貪腐而來?」
「用過了就概不認帳?」
「他要起勢,明知一旦失敗就是全族被誅的結局,趙家人可是眉頭都沒皺一下便傾力相助,這才坐上皇位多久,過河拆橋可不是這樣的。」
趙家人的心裡有太多的不甘,只覺得皇帝享受了他們趙家太多的好處,一朝得勢不僅沒有有福同享,甚至還處處打壓,一步步讓他們成為的京都的笑柄,也讓他們覺得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話。
現在什麼意思,就因為他們手伸的長了點,所以的他們就要成了富貴閒人?
不,或許富貴都沒有。
皇后下意識的就被他們說服了,很快她又笑了,向前走了兩步,淡淡的說道:「父親,就算當年皇上再落魄,那也是皇子,依然是趙家夠不著的人。」
「皇上去雍城,趙家跟隨,難不成不是想著左右在京都也沒出路,雍城雖然不富裕但卻可以仗著皇上的勢,風光無限?」
實際上那些年趙家的確過的如魚得水,可謂是一人之下,整個雍城都匍匐在他們腳下。
皇后的這番話,不論是趙禹還是趙令都覺得讓人難以接受,趙令冷然開口,「就算如此,沒有趙家在,雍城的那些地頭蛇能那麼快的歸順?」
「沒有趙家,他能有今日,有八成的可能他已經折在了雍城。」
皇后的攥緊了袖子下的拳頭,質問道:「他是君,你是臣,你難道不知道君臣之別。」
趙禹豁然起身,激動的說道:「不論我們做了什麼,那也都是為了你,為了大皇子。」
「我們做這麼還不是你的無能,若不是你讓人後宮的女人接連的生下兒子威脅到了大皇子的位置,我們怎麼會這麼做?」
「你明知皇帝的身子現在一日不如一日,卻絲毫不替你的兒子考慮,不僅如此你還讓大皇子處處打壓他的舅家,和趙家疏遠,你簡直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