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又被莊喜樂給陰了
2024-08-10 02:59:16
作者: 冬月間
晨光熹微,朝陽初升,被夜露滋養了一晚的芙蓉樹滿樹枝葉綠的可愛,一朵朵花苞藏在其中,清風拂過微微搖曳。
莊喜樂站在枝頭仰頭看著那含苞待放的花苞笑的歡喜,錦天城十里芙蓉、十里錦繡,原以為那樣宛如天上雲彩滾滾而來的景象今年是看不到了,她祖父倒是又給了她一個好大的驚喜。
「主子,老太太來了。」
莊老太太得知了這十三棵來自錦天城的芙蓉樹等不及莊喜樂來請她讓伺候的丫頭攙扶著就過來。
「曾祖母~」
莊喜樂像歡快的小雀一般輕快的上前攙扶著老太太,笑眯眯的炫耀著,「曾祖母您快瞧,這是我祖父送我生辰賀禮,十三棵芙蓉樹,好不好看?」
老太太一棵棵的看過去,眼圈濕潤的點頭,「好看,真好看。」
「過些日子全開花兒了更好看,這些芙蓉花還有一個名字叫三醉芙蓉,早上中午和晚上的顏色各不相同,各有風姿,祖母您搬過來和我一塊兒住吧?」
莊喜樂喜滋滋的仰著頭,好似已經看到了滿枝頭的芙蓉花競相盛開的樣子。
「曾祖母以後每日早上都來,還可以多動彈動彈。」
老太太滿心歡喜,只要是和他兒子有關的她都想每日看著。
「祖父還給您來信了,我念給您聽吧。」
紅霞映染萬道金光之下,祖孫兩人坐在芙蓉樹下輕聲的讀著家書,面上說不出的和樂滿足。
這次西康郡王除了給老太太來的家書,自然也是給了莊喜樂,等到用過午飯莊喜樂小憩片刻進宮去了。
先去鳳鳴宮給皇太后請了安,皇太后看著莊喜樂心裡十分複雜,這丫頭能為她帶來一定的好處可越發的脫離的她的掌控,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掌握過這個丫頭。
「丫頭,下個月你生辰哀家預在宮裡為你設一個小宴,你意下如何?」
西康郡王竟然不遠萬里為她送來十三棵芙蓉樹,如此看中她更不能輕易的鬆手。
莊喜樂心中不願更不願意妥協,「回太后娘娘,娘娘願意為喜樂設宴慶生辰喜樂心中歡喜,只喜樂從未與曾祖母一同過生辰,曾祖母經此大難身子大虧,喜樂不知道曾祖母還能不能陪著喜樂過下一次的生辰,是以這一次喜樂想要在府中陪伴祖母。」
皇太后聞言就算心中不快也說不出什麼,太醫也曾來回稟,莊太夫人壽元大損怕是時日無多,想到此處對付家又厭惡了兩分。
「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有你在莊太夫人心中也會鬆快些。」
「只是過了生辰又長了一歲,往後做事可不能毛毛躁躁的。」
莊喜樂低眉順眼的聽著,太后又很是關懷的問了幾次才讓她退了出去。
她打探了消息知曉皇帝眼下正在御書房和眾位大人論事,也不用小宮女領路自己就去了。
走到半道就看到嘴上好似罵罵咧咧的布魯帶著人怒氣沖沖的從御書房的方向而來,布魯也看到了莊喜樂,陰沉著臉就朝她走了過來,咬著牙吐出了莊喜樂的名字。
「你敢陰本王子,你好大的膽子。」
莊喜樂冷眼看著他,「你少在本縣主面前自抬身價,你算是個什麼王子。」
「你找死。」
「說的好像你是本縣主的敵手一般。」
莊喜樂雙臂環抱,冷笑著嘲諷,「怎麼,你們信賴的將軍在站場山輸掉了戰事你這個不曉得純不純的王子就想要在一個大厲的弱齡女子身上找到存在感,欺騙自己其實自己還不錯?」
布魯再次進宮提出借糧食被拒絕被就十分惱怒,眼下又被莊喜樂如此言語侮辱哪裡還有理智忍住心中的那口氣,手臂一抬一巴掌就要落到莊喜樂臉上。
電光火石之間莊喜樂擋住了要上前的華琴一手拉著布魯的衣袖往下一拉那一巴掌正好就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霎時就倒了下去手掌往磚上一擦再往自己臉上那麼一抹,頓時看起來無比悽慘。
「主子。」
華琴悽厲的叫喊聲差點刺破了布魯的耳膜,「布魯王子,我家主子未曾招你惹你,你做什麼要對我家主子下此毒手?」
「快來人啊,快宣太醫,我家主子被布魯王子打死了。」
都是跟著莊喜樂混了幾年的人只一眼就曉得自家主子心裡打的什麼主意,都不說華琴就四下嚷嚷開了。
宮內巡邏的侍衛最快趕到現場,只見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喜樂縣主形容狼狽的趴在地上,髮髻散亂,臉上滿是灰,狼狽極了。
這些侍衛一臉憤慨,只覺得這布魯王子當真是上不得台面,堂堂一國皇子竟然不顧風度朝一個弱女子動了手,也不用吩咐,這些侍衛直接將布魯這些人圍了起來。
正在御書房和眾臣商議政事的皇帝聽聞莊喜樂被布魯打了摔了奏摺就跟著走了過來,緊隨其後的永安王眉頭微蹙跟著一起來了。
眾人大臣一看到莊喜樂那悽慘的樣子紛紛倒吸一口氣,這時的莊喜樂已經被華琴攙扶了起來,雖然她故意卸掉了大半布魯的力道,不過一個常年用武的男子力道也是不容小覷,落到肩膀上還是有點痛。
莊喜樂形容悽慘,面色蒼白軟軟的靠在華琴的肩膀上,由著華琴紅著眼圈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告狀。
「布魯王子一看到我家主子就說要給我家主子好看要弄死我家主子,主子不解就問了他一句到底是何事,布魯王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朝主子動了手,我家主子雖說有點子防身的功夫可哪裡是一個男子的對手,猝不及防之下我家主子就生生的受了布魯王子一掌。」
華琴一句又一句的『我家主子』後就抱著莊喜樂哭的十分悽慘,正在扮演虛弱至極的莊喜樂默默翻了給她豎起了大拇指,果真不愧是她帶出來的人,這梨花帶雨的,她都要信了。
「布魯王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宮內傷了喜樂縣主。」
武國公厲聲質問,好好的一個活泛的姑娘成了這個樣子他都不忍心看。
「我大厲以禮待之,若是有不妥之處大可以直言不諱,何故要傷我大厲貴女,還是一弱齡女子,布魯王子這樣做未免有失氣度。」
布魯面色由白轉青,她又被莊喜樂給陰了,此番就算是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是有口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