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拿回兵權
2024-05-03 17:32:55
作者: 檸七洛
「三公子,五公子乃是公子身份,豈能有小人渾言所辱,此人忘卻自己賤民身份,主人未言,自故發話,已是死罪!公子殺之無罪。」就在此時,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峋越君再度出言。
峋越君一言而出,其他見風使舵的臣子而紛紛附和。
而位於輿論中央的楚言收回佩劍,走上前,對著王座上的楚王彎腰行禮,也沒有更多廢話,而是直接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父王,討伐安國之事,便讓兒臣前往!請父王歸還麒麟軍令。」
此話一出,全場再度寂靜,隨即,以峋越君為首,齊聲道。「請大王允許,由五公子前往討伐安國,為大公子報仇——為我安國拓展領土。」
一旁的楚析聽到這話,氣的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好樣的,這群見風使舵的小人們。
楚王的眼神微沉,沉思了半晌,最後才緩緩的開口,朝著一旁的侍人擺了擺手,「允,由我兒楚言重掌麒麟軍,歸還戰令,三日後前往討伐安國。」
話語畢,就見一個侍人雙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之上放置著一個麒麟形狀的黑玉王令,正是楚國精銳軍隊麒麟戰軍之王令。
楚言看著這個熟悉的王令,眼中依舊毫無情緒,這本就是他的王令,無論在哪裡,那最後,也一定是屬於他。
而看到這一幕的楚析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原來如此,父王從召他回來的那一刻就不曾相信他,父王忌憚楚言,卻也只信楚言。
可恨,太可恨了,此回夜國之行,他以為自己得到了父王的信任,原來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笑話,父王從不相信他,因為氣憤嫉妒,楚析緊握的拳頭變得發白,指甲深入手掌,化出一道道傷痕。
很好,楚言,你既然有如此本事,那就你好好等著三哥為你準備的大禮吧!
此時此刻,安國境內從坊市里開始流出有一女子殺了楚國大公子的消息,甚至有人傳言,那女子以美色誘惑安國太子,讓太子對她神魂顛倒,不分輕重。
漸漸有從楚國歸來的商人也證實了楚國正舉行著國喪,正是楚國大公子之死。
一時之間,安國百姓開始有些人心惶惶,若真是安國女子殺了楚國大公子,那麼強大的楚國一定會藉機尋仇,對安國發動戰爭,如此下去,那麼他們安寧的生活就要結束了。
於此同時,連著好幾個離去,都被安越之人所攔住的韓珞雲十分犯愁,安越一直強留著她,卻又不見她,甚至派了眾多高手在暗中看護,讓她完全沒有機會離開安王宮。
「姑娘,你為何一直要離開呢,我看咱們太子對你很好!如此這般離去,豈不是很傷太子的心?」被派來保護韓珞雲的潭影見韓珞雲再度離開被發現而失敗,有些好奇的問道,說起來也奇怪,這姑娘名字叫珞雲,和三年前他見到的一身強勁內氣的黑小子的名字一模一樣。
但是這姑娘長得是貌美如花,人間罕見,且身體虛弱,沒有一絲內氣,與黑小子一點都不像,因此他也就從不會懷疑韓珞雲就是當初的珞雲。
韓珞雲早在見到潭影的第一眼之時就認出了他,但是並未相認,因為不過是一面之緣,她麻煩纏身,也不必給他人帶來麻煩,聽到潭影之言,開口,「閣下,如果你真為你們太子著想,就讓我離開吧。」
「不行,姑娘,此乃潭影職責所在,太子於在下有恩,他讓在下在此看護你,就決不能有任何閃失。」潭影連連搖頭,然後聲影一閃,瞬間消失,去了暗處藏著,這姑娘有毒,不能聽她說話,一說話,就跟洗腦一般,他又好幾次差點被這姑娘說動了,就放她走了,若不是因為太子交代,他差點就信了那姑娘的話。
韓珞雲見潭影消失,嘆了一口氣,又是這樣,也不知道安越同潭影說過什麼,自上幾次潭影有意放她走,卻被安越發現,然後等譚影歸來,無論自己說什麼話,他都是堅決不放行。
但是她明白,這一次,殺死楚文的她,會給安國帶來巨大的災難。
突然,一陣陰寒的西風吹開窗戶,韓珞雲打了一個寒顫,將身上穿的衣服往上拉了拉,寒風透過窗戶吹過她的臉頰,夾帶著一絲透骨的冰涼,韓珞雲伸出手,截住那空中的那抹冰涼。
「十月落雪?」
韓珞雲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走出宮殿,來到庭院之中。
抬頭看著寂寥的天色,只見密密麻麻的白色雪粒從灰濛濛的天空之中飄灑花落,韓珞雲站在茫茫的雪色之中,心中生出無盡的悵惘,她走到宮殿的那台階之上,坐下,雙手撐著下顎,望著這偌大而寂靜的庭院。
她該如何。
而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的雪粒已經有轉變成鵝毛般的大雪,一片,一片,又一片,如漫天羽毛從天空飄灑而落。
染白了地面,染白了韓珞雲的烏黑的髮絲。
「小心風寒!」而就在韓珞雲的思緒沉浸在這茫茫白雪之時,突然,一件溫暖的毛裘製成的披風落在她的肩膀之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頓時驅逐了大半的寒氣。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安越那一雙溫潤的雙眸。
那一刻,時間仿若凝固。
韓珞雲從台階之上站起來,行禮,「見過太子!」
「珞雲,你又如此生分,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安越有些無奈,見到對他規規矩矩行禮的韓珞雲,他真的不知該如何。
「如果,我們是朋友,你就放我離開。」韓珞雲抬起頭,視線對上安越的視線,眼裡閃過一絲堅定。
「別的都可以,唯獨此事不行,珞雲,為何,我對你之心,難道還不明白嗎?你為何一直提及離去。」安越看著韓珞雲那清澈的雙眼,心中閃過一絲微痛,他那溫潤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哀傷,繼續道,「從前,我是沒有能力,沒有權利,但是如今我已掌握大權,難不成還護不住你?珞雲,你明白我的,區區楚國而已,何足畏懼!」
從安越將自己從陵水鎮帶回到現在,韓珞雲早已明白安越對她的心意,但是她不能,她的心再不能裝下任何人,明明是她最該害怕遠離的人,但是,她偏偏就忘不了楚言,那個一去不返的公子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