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力不從心
2024-08-09 22:39:09
作者: 小胖小子
烈陽的勇武,嬴守是知道的。
張赫智謀,嬴守也是有所了解的。
兩人合作,文武並進,縱橫匈奴各地一年將近,從來不用大秦任何供給。
僅憑這份實力,便足以成為嬴守手中最好使的一桿槍。
這樣一桿槍,既能掌握在手中,又能使,豈能打壓?
「臣妾拜見陛下……」
就在嬴守沉思時,突然間,銀月的聲音響起。
嬴守抬頭看去,只見銀月已經來到身旁。
見銀月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很顯然,方才才去梳洗過一番。
「你去沐浴了?」
嬴守眉頭微皺,這天寒地凍的,豈能在這個時候沐浴?
你就算要沐浴,也得找好時候,把身上弄乾吧!
這濕漉漉的,豈不是容易凍著。
雖說銀月也是一個高手,身體素質比常人要強,但再強,也不是能免疫一切的。
「侍奉陛下,豈能不焚香沐浴一番?」
「再則,臣妾方才把臉弄得那麼髒……」
銀月低著頭,有些羞澀的說道。
嬴守一聽,明白了。
果然還是那事事都守規矩的傻女人。
「哎!」
「算了,今日你就不用侍奉朕了,讓朕來侍奉你吧!」
嬴守搖頭嘆息一聲,站起身來。
這天寒地凍的,他豈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遭罪?
「陛下……」
然而,銀月一聽,卻是瞬間嚇了一跳,一臉惶恐的模樣,道:「陛下,臣妾豈能讓陛下侍奉?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說話間,銀月連忙後退幾步,當場跪倒下來。
她是一個懂事的女人,十分清楚皇帝的身份尊貴。
讓皇帝伺候人,那開什麼玩笑,找死還差不多。
真讓那滿朝群臣知道了,還不非得攻堅死她不可。
「起來,這都什麼意思?」
「君王一言九鼎,豈能朝令夕改?」
嬴守故作不悅,瞪了銀月一眼。
「陛下,您別這樣,臣妾承受不起啊!」
銀月一臉為難,她絕不願意皇帝這麼做,否則,不禁她自己受不了,讓那些人知道,皇帝也不好過。
「你是害怕此事傳出去,有人會不高興是吧?」
「那好,朕今日就讓天下人看看,朕侍奉一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別忘記,朕是皇帝,也是一個男人。莫非,朕連疼愛一個女人的權利都沒了?」
「有本事,就讓那滿朝群臣,天下百姓來找朕的麻煩。來一個,朕殺一個,來兩個,朕殺一雙,看看誰敢廢話!」
嬴守深深的看了銀月一眼,十分清楚銀月擔心什麼。
他絕不會再讓之前的誤會發生,為了給銀月一點自信,有些事,不做他也要做了。
「來人吶,把外面的人全給朕叫進來,再給朕送上兩個火盆!」
接著,嬴守一聲大喝。
外面宮苑內外的侍衛,基本上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所有人皆是渾身一顫,相互對視一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同小跑而來,進入偏殿中,讓偏殿顯得十分擁擠。
與此同時,兩個火盆也送了過來,加上偏殿中的火盆,總共三個。
三個火盆將嬴守和銀月圍在中間,溫度瞬間提升上來,熱乎乎的,再也感覺不到半點寒冷。
「梳子……」
嬴守再次叫道。
很快,有人獻上梳子。
「來,聽話,起身!」
嬴守拿著梳子,來到銀月跟前,彎腰輕輕攙扶起銀月。
銀月想要針扎,然而,她的力量又豈能與嬴守抗衡?
於是,在下面上百守衛的注視下,她被嬴守攙扶著,來到王座上被嬴守按坐下。
下面的守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皇帝把他們叫進來,都是什麼意思。
卻只見嬴守把銀月按坐下後,拿起梳子,竟然親自為銀月梳妝。
眾人一臉驚愕,皇帝這是做什麼?
難道叫大家進來,就為了看他……伺候人?
這是要是傳出去,皇帝受到攻堅,豈非讓他們再無生還餘地?
所謂伴君如伴虎,這些人能來皇妃面前侍奉,豈能不了解一點規矩?
有些東西能聽能看,必須聽,必須看。還有些東西,打死也不能聽,不能看。
這規矩,大家都懂。
所謂懷璧其罪,其實也可以如此了解。
你知道的東西太多,有時候也是一種嘴,死罪。
所以,在這裡,誰都不敢過多探查秘密,甚至不敢探查任何秘密。
如今皇帝當著大家的面做這種事,讓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要知道,自古男人寵幸女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有些事,潛規則中,君王是不能做的。
例如太過寵幸一個女人,如紂王寵幸妲己,周幽王寵幸褒姒,就是如此。
防止的,正是紂王和周幽王的故事再度發生。
此刻,看似梳頭一件小事,但在有心人的嘴裡,時刻都會演變成驚天動地的大事。
眾人心中難受,銀月心中也難受。
不過銀月的難受,更多的還是一種惶恐。
只是這種惶恐之外,竟然帶著一絲絲的甜蜜感。
皇帝陛下,竟然為她連這種事都做了。
女人的心,其實從來都很柔軟,哪怕僅僅只是一點點小事,在她們眼裡都會無限放大。
有些事會讓他們絕望,而有些事,會令她們感動。
此刻的銀月,惶恐之際,心都快化了。
她感受著嬴守的梳頭,從一開始的不敢說話,不敢反抗,到最後的不說話,不反抗。
看似結果一樣,實則過程完全不一樣。
一個是不敢,一個是不願。
在那甜蜜中,她不願發出任何的聲音,打亂這溫柔的一幕。
不能說皇帝梳頭很舒服,相反,嬴守手生,總會扯著她的頭髮,讓她刺痛。
可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不是事了。
她靜靜的享受著,不知不覺間,秀髮已經在嬴守的梳妝中,被周圍的溫度慢慢烤乾。
秀髮烘乾,然,嬴守始終找不到角度,也不知道該如何盤發。
「哎,月兒,還是你自己來吧。頭髮朕已經為你弄乾,接下來不會了!」
嬴守嘆息一聲,有些無奈。
這前世今生兩輩子,女人不少,就是從來沒有伺候過女人。
這突然間想秀一波恩愛,還有些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