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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很難回答嗎

2024-08-09 22:38:41 作者: 小胖小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這句詩,你是寫給誰的?」

  皇妃宮苑偏殿中,嬴守居高臨下,俯視面前匍匐在地的俏人兒,聲音低沉,帶著磁性,一字一句的敲打在銀月心上。

  銀月嬌軀輕輕一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什麼意思?」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銀月的心中在嘶喊,在嘀咕。

  皇帝的詢問,讓她有種絕望的感覺。

  難道這句詩是寫給誰的,陛下不知道嘛?

  自己名義上已經是他的女人,如今,他卻問出這樣一番話,是對自己的不信任,還是故意針對自己的刁難?

  要說皇帝是因為愚蠢,不明白其中真意,銀月第一個就不會相信。

  皇帝是什麼樣的人,她不敢說百分百了解,但有一點,她太清楚了。

  這天下,就沒任何事情是瞞的過皇帝的。

  任何人的心思,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中。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看清楚一切。

  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信任與不信任一說。懷疑這個字眼,完全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身上,因為有沒有問題,都在他的掌握中。

  而就是這樣的人,此刻卻問出這樣一番話,這絕不是懷疑與信任的問題,而是在故意推搪。

  他的心中,根本就沒有自己。

  他明知道自己的心,還要這樣詢問,就是在表明他的態度。

  銀月煞白著臉,緩緩閉上雙眼。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或者說,她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

  皇帝在詢問她的答案,但真正的答案是皇帝想要的嗎?

  皇帝既然問出這個問題,明顯就不想要真正的答案,可自己能說什麼?說違心之言?

  「很難啟齒嗎?」

  見銀月嬌軀匍匐在地,不斷顫抖,嬴守突然一笑,再度道。

  他的笑很柔和,然而,聽在銀月的耳中,卻充滿了嘲諷。

  在大殿外,那鐵鷹劍士和兩個一字軍將士此刻也匍匐在地,不敢妄動。

  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不敢窺視偏殿中的場景。

  但皇帝與皇妃娘娘的對話,卻讓幾人心中難免有所想法。

  畢竟人都是有心思,有念頭的。

  這皇帝的一字一句,同樣讓這幾人心中愕然。

  皇帝的問話是什麼意思?那句來自於楚辭詩,既然是從皇后手中寫出來的,除了寫給皇帝,還能寫給誰?

  莫非皇帝懷疑,皇妃娘娘在外面還有人?

  這個想法一出,幾人心中都是一顫,有一種發現了驚天大秘密的感覺。

  同時,他們心中又是十分苦澀,倘若真是如此,發現這般秘密,皇帝還能放過他們嗎?

  有些想法,不出現還好,一出現就很容易令人胡思亂想。

  例如此刻,皇帝的笑聲,聽在銀月耳中是一種嘲諷,聽在她們的耳中,同樣是一種嘲笑。

  不同的是,在銀月聽來,皇帝的笑聲就是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竟然望向飛上枝頭變鳳凰。

  而在幾人的耳中,那就是皇帝的嘲諷,還有自嘲。他在嘲諷皇妃娘娘的不知廉恥,也在自嘲自己的識人有誤。

  不得不說,嬴守今日所說的話,真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然而事實上是如何,真的和這些人所想一樣?

  只有嬴守自己清楚,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逼供,嘲諷的意思。

  就如銀月所想那般,他嬴守心中,從來就沒有信任與懷疑直說,這世上,能騙過他的人,怕是還沒出現。

  真有問題,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對他來說,這世上只有有用和沒用的人,沒有懷疑或者信任的人。

  只要有用,哪怕明知道對方是賊,他同樣可以加以利用。當然,若是沒用,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心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也不會去用。

  所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一套,在他身上也沒用。

  然而說到底,公是公,私是私,有些事情,公私分明。

  在大事,公事上,嬴守自有一套處理方案。可公事不代表感情。

  感情這種事,向來將就你情我願。

  嬴守自覺該表達的都已經表達了,等待的就是銀月的一個回應。

  如今,書信已經送到嬴守的手中,可畢竟不是從她銀月的手裡遞出去的。

  嬴守要得不多,只是她的一句承認而已。

  這不是逼迫,也不是質問,甚至於不是針對銀月,反而是一種尊重。

  別人知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實際上,誰又能動,流水有情,也得落花而墜才行。

  嬴守的表達,從來就很簡單,直接冊封銀月為皇妃。

  可他一直沒碰銀月,為什麼?不就是因為銀月從來沒親口應諾過嗎?

  身為皇帝,作用天下萬里山河,嬴守能賜給別人的東西太多了。

  錢財利益,榮華富貴,身份地位,只要他願意,想賜給誰就賜給誰。

  可是,反倒是因為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太過輕而易舉了,因此,在嬴守看來,這些都不是最貴重的。

  相反,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才是真正的貴重。

  嬴守對人,從來都秉持著禮儀上的尊重,哪怕上讓你去死,都會讓你有尊嚴的死。

  對別人尚且如此,對待自己的女人,又豈能例外?

  在他看來,能拿得出手,給予銀月的,正是這份尊重。尊總她的意願,尊重她的想法,這是嬴守唯一能給她的。

  如今,他問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徹底了斷此事,親耳聽到銀月的心聲罷了。

  卻不曾想,自己一番好意,在別人聽來,卻是各種各樣的不善。

  銀月匍匐著,顫抖著,銀牙要住粉唇,隱隱有血跡流出。

  她咬得很用力,鮮血已經流出,然而,她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品嘗不到那血腥味一樣。

  「真的很難回答嗎?」

  時間一點點過去,差不多半刻鐘的時間,見銀月還是匍匐在地,不願說話,嬴守深深嘆息一聲,再度問道。

  可憐銀月,不知君心。

  可憐嬴守,終究看不到地上,那張背著他的煞白俏臉,悲傷情緒。

  否則,怕也沒有這麼多各種各樣的誤會和想法了。

  然而,有些事情該發生,註定還是會發生。

  面對皇帝一再的追問,銀月依舊匍匐在地,不言不語,內心陷入極度糾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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