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謀士張赫
2024-08-09 22:32:06
作者: 小胖小子
一通發泄,一陣咆哮過後,房間終於是陷入了安靜。
只是這份安靜來得太過詭異,從極度的喧鬧,變成極度的沉寂,給人一種心驚膽寒的感覺,似乎出了什麼事情一樣。
外面的將士們靜靜等待著,心中著急,卻絲毫不敢擅闖。
這些年,有過的案例太多了,在沒有號令之前,膽敢擅闖尼哈曼所在之地者,無一例外,全都死絕了。
在長時間的等待中,天色已經徹底黑暗。
大雪紛飛,外面的將士等的渾身瑟瑟發抖,這大漠的天,那是真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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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終於,開門聲響起,只見房間中,尼哈曼帶著面具,開門緩緩走了出來。
她的氣息,似乎變得平靜了,整個人,都變得前所未有的寧靜。
「大元帥!」
眾人見狀,連忙行禮。
「傳令,向秦軍遞戰書!」
尼哈曼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是!」
下面的眾人聞言,微微一愣,這是真要打啊!
不過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一戰,遲早都要打,晚打不如早打,直接出手更好。
眾人紛紛褪去,很快,一紙戰書送到龍城烈陽手中。
烈陽看著戰書,一臉冷笑,道:「好一個東胡戰神尼哈曼,真以為本將軍怕了他嗎?既然他要打,本將軍陪他打就是了!」
「回書,明日,本將軍城外與他決一死戰!」
烈陽豈是好惹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主,這段時間,心情正糟糕呢。這個時候來挑釁他,不是找死嗎?
「大將軍,此事不能草草決斷啊,娘娘那裡還沒看過戰書呢!」
下面,收到戰術遞上來的謀士連忙拱手道。
這謀士名喚張赫,乃是曾經烈陽鎮守東北長城時,為烈陽出謀劃車的主要軍師。後來烈陽奉命前往西南,這張赫也跟著去了。
再接著,烈陽奉命征戰匈奴戰場,也是張赫寸步不離,跟在身邊出謀劃策,穩住烈陽。
不僅僅讓烈陽屢次立功,更是減少了一切無謂的傷亡。
兩人多次的合作中,張赫已然成為烈陽絕對的心腹。很多時候做事,烈陽誰都可以不管,但唯獨他,總會拉過來一起商議。
即便如今銀月到了,但烈陽依舊不曾冷落張赫。
「本將軍作戰,通知她一個女人作甚?」
烈陽十分不滿,他雖然沒那麼多花花腸子,但可不傻。這件事情,如果傳到銀月那裡,銀月第一個就會反對迎戰。
沒聽見儘早銀月是怎麼說的嗎?自家人不打自家人,絕不會開戰的。
「大將軍,那可是皇妃娘娘御駕親征,見皇妃如見皇帝陛下。身為大秦的將軍,豈能如此不恭不敬?要知道,娘娘如今還是監軍呢,有權利知曉,並且監督軍中的一切行跡!」
張赫拱手,鄭重其事的提醒道。
「監軍,那不就是看著我們打仗的嗎?我們不打仗,她看什麼?」
烈陽撇撇嘴,換作常人,早就被他趕出去了。但這張赫對他向來忠心耿耿,早已成為他的人,事事都為他考慮,他自然也不會對張赫太差。
烈陽向來就是這樣一個火爆而耿直的脾氣,你對他好,他就千倍百倍的奉還給你。
你要對他不好,他也能千倍百倍的還給你。
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誰,在他面前,就一個字,要麼好,要麼不好,從沒有任何別的看人方式。
「哎呀我的大將軍啊,你此言差矣啊!」
「監軍監軍,那是皇帝的一雙眼睛,用來監視你的。見監軍,如見欽差大臣,更何況還是皇妃娘娘?那可是皇家顏面,難道將軍連皇家顏面都不給了麼?」
張赫一臉無奈之色,苦口婆心勸解道。
他知道,這位將軍又開始發牢騷了。
豈是將軍的心腸還是很好的,對待手下將士,向來知冷知熱。
多的不說,大秦西南軍,那可是來自於當年西南諸國的將士。大秦境內,又幾個人能讓西南軍安心聽候調遣?
多得不說,就連皇妃銀月娘娘,號稱足智多謀,也坐不到。可這位大將軍做到了。
他對將士們知冷知熱的心,在長時間的征戰中,真正的抓住了這十幾萬西南將士。
可以這樣說,這個時候,哪怕手下大軍那些曾經的王復位,這支西南軍都不可能回歸王的懷抱。
哪怕是當今大秦皇帝,都不見得能讓這支西南軍乖乖聽話,但只要這位將軍想造反,怕是這支西南軍都會第一個支持。
有時候,言語不同是個大問題,可在萬眾一心之下,沒有任何大問題是無法解決的。
這位將軍與下屬,那可是心與心的交流,嘴上從來不會說什麼,而且動不動就暴脾氣。可他給予的保護,下面的將士是能感受到的。
如此將軍,有幾個下屬會不愛戴?
再者說了,這位將軍雖然好戰,但絕不是嗜殺之人。沒必要殺的人,他從來不會亂殺。
如匈奴這長年累月的戰爭中,搶奪百信手中的資源,在所難免。
可這位將軍搶歸搶,但從來沒有下令讓人所以屠殺。甚至搶來的東西,只要能維持大軍的正常運作也就差不多了,絲毫不會過多亂槍,然後浪費。
說到底,他只是表面上暴脾氣,顯得比較剛硬,可實際上,內心又何曾不善?
「張赫,我警告你,你別給我說什麼皇家顏面,一提到皇家,我心裏面就來氣。那嬴守他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如此欺負我兄妹二人?我告訴你,今天這皇家顏面,我還就不給他了。打,給我往死里打!」
一聽到皇家顏面,烈陽頓時炸毛,氣不打一處來。
「哎,將軍,能讓在下坐一坐嗎?」
張赫苦笑,他知道,今天要不勸說好這位,怕是真要闖大禍了。輕則血流成河,重則,或許就是天崩地裂啊。
「你要坐就坐,在我面前還拘拘束束的,都給你說了,把你們那一套收起來。整天這樣禮,那樣禮的。你們做著不累,我看著都煩!」
烈陽擺擺手,讓張赫坐下,隨後倒出一杯溫酒,道:「要不要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