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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畫像

2024-08-09 22:30:57 作者: 小胖小子

  得知嬴守因為自己妹妹的事情,勃然大怒,多次受到刺激,終究親自發兵西南。

  烈陽氣消了不少,覺得那嬴守還算有幾分人性,此事也就作罷了,只盼著自己妹妹無事,能得到自己應有的回報。

  

  結果嬴守在西南的行事,也沒讓他失望,最後甚至成功的找回了妹妹。至此,烈陽算是安心了。

  可妹妹的情況,日復一日,不見好轉,烈陽又莫名的擔心起來。

  最後又經歷了南海之事,讓烈陽對妹妹越加牽掛,可為了妹妹,他又不能擅離職守,只能繼續守在咸陽。

  本以為妹妹應該修成正果了,沒曾想,後來還是了無音訊。

  尤其得知那嬴守前往東胡,還不帶上妹妹時,烈陽是真的瘋了,雖然最後被妹妹壓制了下來。

  但兄妹二人匯聚西南時,烈陽還總是以此事數落,但也僅僅只是數落而已。

  直到銀月來到匈奴,烈陽又是百般嘮叨,結果到好,知道銀月與那嬴守,至今相敬如冰,從未做過任何越軌之事,更別說生個孩子,套住那嬴守了。

  這讓烈陽徹底傻眼,感情這麼多年,自己兄妹二人白白為那嬴守付出了這麼多。

  那嬴守莫說名分了,連自己妹妹都不願意碰一下。

  因此,烈陽差點造反。

  但銀月百般阻撓,他依舊沒有辦法,可日夜的念道,終究少不了。就逼著銀月,讓銀月親自逼迫那嬴守。

  此事不決,決不罷休。

  又是一番令人頭疼的念道,銀月沉默著,烈陽嘮叨著。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銀月就這樣靜靜的低著頭,說不開口就不開口。

  「我不管了,妹妹,此事你必須聽我的,現在,立刻給那嬴守寫信,我必須儘快得到他的答覆!」

  「他要敢左顧而言其他,我立刻就反了他。你要是還阻止,行,我不反他也可以,你立刻跟我走。他嬴守算個什麼東西,真以為我烈陽就這麼想跟著他做事嗎?」

  「我告訴你,要不是為了你,我絕不會和這秦國有任何來往!」

  絮絮叨叨大半天,烈陽把桌岸上的筆墨紙硯推倒銀月跟前,繼續逼迫。

  這封信,他逼迫了許久,如今眼看秦國大局將定,他再也無法淡定,無論如何,也要在秦國局勢平定之前得到答案。

  否則在他看來,自己就是白白為秦國效力。

  「哥哥,讓我再好好想想,好麼?」

  面對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銀月只覺頭痛欲裂,不知不覺,眼睛中已經一片通紅。

  她抬起頭,看向烈陽。

  烈陽一驚,只見她雙目中血絲彌補,一雙眼睛,紅得好像要出血一樣。

  烈陽心中一痛。

  還是這句話,每次逼得無路可退,銀月就以這句話來搪塞他,想好好想想。

  可想來想去,想了這麼久,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算什麼?

  烈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最終卻是將頭撇向一旁。

  「嗨!」

  他重重的嘆息一聲,這終究是自己的親妹妹啊,自己豈能捨得讓她受苦?

  「你考慮考慮吧!」

  面對妹妹的淒涼請求,烈陽終究忍不下心拒絕。

  他站起身來,紅著眼,留下一句話,終究還是離開了。

  「哥哥!」

  親眼看著烈陽離開,走遠,銀月的喉間,終於發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不知不覺,已是淚流滿面。

  別人不知道,她身為當事人,又豈能不知自己心中又多痛?

  可有些事情,她又能如何?

  逼迫皇帝,真的可以嗎?

  她忍心嗎?

  莫說忍不忍心,真要逼迫,後果不堪設想。

  自己哥哥,一生一世,我行我素,誰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他還能活著,是因為皇帝的大度,否則就憑他三番四次衝撞皇帝,有千百條性命,也完了。

  銀月不願逼迫,也不敢逼迫。

  她看著面前的一對宣紙,心中之痛,無人宣洩。

  她提起狼毫,腦海中不禁浮現那道傲視天下,俯覽蒼穹的身影。

  小手顫抖著,不知不覺間,已在那宣紙上畫下一道人影。

  「思海無涯兮鮫人珠,化水入心兮甜亦苦!忘卻天涯兮重歸故,方知此心兮念無悔!」

  一行字跡落下,銀月放下狼毫,痴痴的拿起宣紙,看著上面的畫像,仿佛看見某個人就站在面前一般。

  她流著淚,笑了。

  在海邊,有一個傳說。

  大海深處有鮫人,鮫人落淚成珠,墜入海中,化作苦水。嘗一口,相思全忘。

  曾有人嘗過苦海之水,相思全無,一生過往雲煙,老死之際,驟然回想前程,方才發現,悔之晚矣,卻又毫不後悔。

  悔之晚矣嘗過相思鮫人淚,毫不後悔過往前程一生,終究遇到某段刻骨銘心,致死都要回憶起來都記憶。

  小時候聽說這個故事,只當做一個神話。

  長大後,銀月方知那故事中的主人公究竟有多心痛。

  他嘗盡苦海,忘卻那個人。然而,到死,心中刻下的痕跡,依舊喚醒他的記憶,讓他想起那段過往。

  這個時候,早已物是人非,那個人已經不在,他只能心中懷念。

  他後悔嘗遍苦海,卻不後悔讓那人狠狠傷害自己的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銀月看著宣紙上的畫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待她抬頭時,外面天色已經開始蒙蒙亮起。

  她起身,回到寢殿,在床頭拿起一個匣子,打開。

  匣子中,全都是同樣都畫像,還有書信。

  其實烈陽每一次逼迫他寫信,心痛之餘,她又豈能一點都不動念?

  每一次,她其實都寫了,只是沒有發出去,也沒有讓烈陽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對那人如何開口,有些事情,或許藏在心裡會更好吧。

  待得時機成熟,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若那位真有心,自己何故寄信?若那位真無意,寄信又有何用?

  銀月再次拿起畫像,深深的看了許久,終於,她將畫像摺疊起來,放進了匣子中,關進黑暗的空間。

  就好像把她內心深處的思念,深深的封閉在黑暗中一樣。

  有些事,終究只能一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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