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回咸陽
2024-08-09 21:43:03
作者: 小胖小子
「陛下,此事真有這般嚴重?」
任囂臉色一變,聽嬴守這麼一說,他心都忍不住提起。
他十年如一日,身處南境,對於北境之事了解不多,難以想像,北境究竟發生了什麼,竟然能匯聚近三百萬大軍。
三百萬啊,大秦全盛時期,也不過百萬大軍。
這要是三百萬大軍來攻,屍體填都能把長城填平,屆時,誰能守得住?
「這是最壞的預測,希望形勢能好一些吧!」
嬴守搖頭,嘆息道:「任囂,你是一名文臣,更是一員武將。」
「你該清楚,兩國對峙,風雲變幻,瞬息之間,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何事!」
「中原向來以禮儀之邦自居,瞧不起境外之人,可往往越是野蠻之人,越加可怕啊。」
「曾幾何時,朕恨不得立即拿下塞北,以絕大秦後患。可惜,天下人都不願意,現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朕已經別無選擇了。」
「打是打不過,朕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我大秦再多幾分力量,大爭之世來臨時,還能勉強有點抗衡之力啊!」
說話間,嬴守目光遠眺,顯得異常深邃。
「陛下,臣知道了。還請陛下放心,只要任囂還在,即便拼盡性命,也定要保我大秦無憂。」
「他日,北上胡人不入長城倒也罷了,他們膽敢進入長城頒布,我南境三十萬大軍,即便客死北方,也定要將這些敵人一個不留,全部趕出長城以外!」
聽著嬴守的述說,任囂猛地跪倒在地,拱手大聲說道。
「好,有愛卿這句話,朕也就安心了。你乃大秦棟樑,如今你為朕撐起南方這片天,將來,朕還希望你能為朕撐起整個大秦啊!」
嬴守連忙將任囂攙扶起來,道:「對了,任囂,朕看過你遞往咸陽的奏摺,今年,南方的收成,似乎不太理想啊!」
任囂笑道:「陛下,比起關內,這邊的收成的確不算理想,但與往年相比,確實好了十倍不止。」
「陛下不用惦記,今年的收成再差,也足以養育一方人了。」
「稍加節儉,軍隊需求,臣可自給自足,不用陛下過多操心!」
嬴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任囂,你辦事,朕就是放心。對了,還有件事,朕要和你交代一下。」
「此次你帶來的兩萬大軍,就暫且不用帶回去了。以後,這兩萬士兵就交給烏桓將軍,讓他好生輔佐林潛海吧!」
「朕看得出來,林潛海是個人才,或許以後,南境之地,還得靠此人才行。」
「以後你若是有什麼難處,可找林潛海商量一二。」
「若林潛海需要什麼幫忙的,你也盡力而為,實在不行,可以找朕,有何難事,朕都給你們擺平,知道嗎?」
任囂聞言,連忙拱手道:「下臣知道了,陛下放心交給下臣就好!」
一旁,烏桓也忍不住驚喜,連忙道:「多謝皇帝陛下,末將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了,起來吧,不要行禮了。烏桓,朕這幾日看了看,想了想,覺得這群島之上不錯。」
「以後水軍軍營,就建立在這群島上吧。」
「三十萬上朕給你的底線,至於能建立多少,那得看你的本事,也得看林潛海的本事,千萬不要讓朕失望!」
嬴守擺擺手,說話間,把所有該交代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待得烏桓道謝後,嬴守又在海邊站了許久,方才帶著兩人離去。
當日,幾人在島上休息了一夜。
次日一早,眾人上船,徑直回到大陸。
在眾人回到陸地上時,林潛海得到消息,已經率領城中數萬百姓一同前來海邊迎接。
在嬴守和南燕、雪凝下船時,所有人同時叩拜,山呼萬歲。
人群中,嬴守看到了司馬尋。
此刻的司馬尋,傷勢還顯得一場嚴重,渾身包裹著厚厚的一層。
「平身!」
嬴守上前,大手一抬,所有人叩謝起身。
嬴守來到司馬尋跟前,上下打量了司馬尋一番,笑道:「將軍感覺如何?」
司馬尋低著頭,他已經看到嬴守後面,被抬在新做轎子中的銀月,一時間,滿臉慚愧之色,道:「陛下,末將未能保護好銀月娘娘,有辱皇恩浩蕩,還請陛下賜罪!」
嬴守咧嘴一笑,拍著司馬尋的肩膀,笑道:「你都這樣了,還讓朕如何治罪?」
「有些事,經歷而為就夠了,不一定非要辦好。關於此事,朕不怪你,要怪就怪朕太過大意,沒想到這南境會有這麼多危險!」
「好在南境現在也已經平息了,接下來,你先在這裡養傷一段時間吧,等傷勢好轉,在回咸陽,朕在咸陽等你!」
司馬尋眼中閃過一抹感動,侍主如此,夫復何求!
「多謝陛下,末將定當早日回去咸陽,不讓陛下久等!」
司馬尋單膝跪地,鄭重其事道。
「好了,起來吧,先回去養傷!」
嬴守伸手將他提起,再次鄭重其事道。
「對了,林愛卿,你也讓大家都回去吧,以後不要如此興師動眾,濫用民力了。」
「真知道,這是你和南海百姓給朕的一份見面禮,但有時候這種見面禮真的不需要。」
「只要天下百姓過得好,對朕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你們用不著以此表忠心,朕看得出來,你能平定南境!」
說話間,嬴守再次看向林潛海,語重心長道。
林潛海尷尬一笑,他今天帶著所有百姓前來拜見皇帝,的確是想松皇帝一件禮物。
他想告訴皇帝,如今,在他治理下,萬民一心,皇帝以後,可以放心南境了。
隨著他慢慢的發展,這樣的一統會越來越結實。
「臣遵旨!」
林潛海拱手,笑著應道。
說話間,林潛海遣散了所有前來朝聖的百姓。
嬴守等人來到縣衙府中,當天在縣衙府中住下。
次日,嬴守將身受重傷的石破天,司馬尋留下。獨自帶著昏迷不醒的銀月,還有南燕以及雪凝,在中車府令的駕車之下,徑直趕赴咸陽。
距離過年的時間越來越緊迫,已經不足一個月。
按照原本的打算,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回去的半路,他還等著回去操辦三對新人的成親大典呢。這要是再晚,怕是什麼都辦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