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炎黃氣節
2024-08-09 21:38:47
作者: 小胖小子
當時,嬴守此話一出,群臣驚愕不解,為何皇帝會這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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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群臣的疑問,記得當時嬴守是這麼說的:「爾等給朕聽清楚了,朕今日說的話,你們必須給朕牢牢記在心中!」
「這天下是強者的天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一點,想必不用朕多說。你強,你就是刀俎,你弱,你就是魚肉!」
「我泱泱大秦,只做刀俎,不做魚肉。若朕真的落入敵人手中,你等要明白一個道理,忍讓、退縮、示敵以弱,都是愚蠢的行為,這只能讓敵人得寸進尺。」
「最後,當我大秦被逐步侵蝕,無力反抗時,朕也好,諸位也罷,乃至我大秦天下,所有百姓,都將淪為別人都砧板魚肉,予取予求,再無反抗之力!」
「所以,想救朕,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給朕往死里打,打得敵人跪地求饒,打得敵人灰飛煙滅。」
「我大秦,決不能做第一個服軟的,要服軟,也只能是敵人服軟。」
「他一日不如軟,我大秦就打他一日,他一月不服軟,我大秦就打他一月,他一年不服軟,我大秦就打他一年!」
「你們不用擔心朕的安危,因為朕將成為他們最後的籌碼,只要不想死,不想亡國,他們就只能供著朕,求著朕。大秦越強,朕就越安全!」
說到這裡的時候,嬴守頓了頓,看著眾人,笑道:「你們知道朕為何這般說法嗎?」
群臣沉默,陷入沉思之中。
這時,只聽嬴守又道:「這叫做投鼠忌器,敵人拿下朕,就是要讓爾等投鼠忌器。可是你們得明白,籌碼是相互的。他們抓住的,只是一個皇帝。記住,僅僅只是一個皇帝。我大秦,從無貪生怕死之徒,朕身為大秦皇帝,又豈能苟且偷生?」
「這個時候,朕是他們的籌碼,而敵人的江山,則是我大秦的籌碼。」
「是以江山換帝王,還是玉石俱損,選擇權交給別人,爾等千萬不要試圖接過這樣的選擇!」
「一個人有選擇,不一定是好事,這樣的選擇,誰接手,誰被動。」
「你們接手這個選擇,只能不斷輸出我大秦的力量,讓敵人牢牢掌控。而敵人接受,到時候,是殺是剮,全憑我大秦決定!」
「當然,即便敵人是瘋子,真要殺了朕,那也沒什麼。還是那句話,皇帝,僅僅只是一個皇帝,與江山社稷相比,不過滄海一粟。朕就算死,也要死的威風。」
「而朕的威風,全看大秦,全看爾等。朕的命運,只能掌握在朕的手中,與大秦命運同在,而不能人人決定,明白嗎?」
這番話,當時震動了所有在場大臣。
那一天,所有人都沉默了。
很多人或許到現在還無法釋懷皇帝的決定,甚至於司馬尋,在此之前,都無法接受皇帝的說法。
可這一刻,司馬尋明白了。
在這等絕境之下,他反而開竅了。
今日,他手中提槍,尚有反抗之力,強勢以待,敵人或許投鼠忌器,挾持皇妃銀月娘娘作為最後的籌碼。
屆時,他或許還有機會救下皇妃,就算救不了,皇妃也能死的清白而不受罪。
可一旦他放下手中長槍,屆時,一切主動權皆在對方手中。
自己沒機會救人不說,到時候,這些人再無顧及,對皇妃完全可以予取予求,是殺是剮,全憑心意。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對皇妃做了什麼,這個時候的他,也沒有機會再選擇是救還是不救,而是一切只能無能為力。
這正是皇帝所說的投鼠忌器。
現在,這些人拿皇妃的命作為威脅,他就拿這些人的命作為籌碼。
是以一人之命換取所有人的命,還是玉石俱損,他不做選擇,而是讓這些人做選擇。
果然,隨著司馬尋的決定做出,一時間,三劍客臉色徹底變了,變得陰沉無比。
他們看得出來,此刻的司馬尋並不是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他已經不在乎銀月的死活,或者說他在乎,但他絕不會一苟且偷生的方式救人,而是強勢壓迫,逼他們放人。
今日,銀月若死,司馬尋必將拼命,司馬尋的厲害,他們也算見識了,如果真的拼命,用同歸於盡的打法,他們三兄弟都會危險,其他人,能活下來幾個,尚還是未知之數。
這純屬就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千的選擇。
但對於這一刻的司馬尋來說,莫說傷敵一百,自損八千,或許傷敵一人,自損八萬,他都會在所不辭。
「瘋子,司馬尋,你就是個瘋子?」
三劍士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指著司馬尋,聲音都顫抖起來,厲聲喝道。
這一刻,面對這樣的瘋子,反倒是變得他們投鼠忌器起來了。
「哈哈哈,瘋子也好,傻子也罷,爾等記住本將軍的話,不要試圖挑戰本將軍,這是本將軍的選擇,也是我大秦皇帝陛下的選擇,更是我大秦千萬子民的選擇。」
「這不叫瘋,這叫大秦氣節!」
「現在,本將軍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放了我大秦皇妃,否則,殺無赦!」
司馬尋哈哈大笑,作出決定的他,臉色恢復自然,再沒之前那般猶豫不決。
不得不說,嬴守這一套理論,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這套理論,再嬴守前世的歷史上,那是經歷過實踐的。
再嬴守前世的歷史上,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最有氣節的朝代,這個朝代或許不是歷朝歷代中最好,最強的,但絕對是最有氣節的,被稱之為話下風骨,炎黃脊樑。
這個朝代名為大明王朝,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和親,不陪款,不割地。
面對敵人,一個字,打,要麼你打死我,滅了我,要麼我打死你,打服你。
記得明朝有一個皇帝,明英宗,就被敵人抓了去,想用明英宗威脅明朝。
結果明朝就是不受威脅,最後這個國家只能把明英宗供起來,伺候得那真叫一個好。
最後還大禮相送,送這個皇帝回歸,美名其曰,請明朝皇帝做客,兄弟之國。
至於俘虜這樣的話,一句也不敢說,深怕得罪不要命的大明王朝。
這就是實踐,歷史氣節的實踐。
而嬴守所講的,就是這樣的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