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禁足雪妃
2024-08-09 21:28:55
作者: 小胖小子
「呵呵呵,好……好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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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守笑了,連說多個好字,到底在想什麼,卻是令人難以看懂。
「陛下,臣妾深知大秦有句話,嫁夫隨夫。」
「從進入大秦領地的那一刻起,從陛下冊封臣妾雪妃的那一刻起,臣妾已經不是匈奴人,而是秦人。」
「臣妾此生此世,只為秦人著想,只為陛下著想。除陛下,除秦人之外,臣妾與他人再無瓜葛!」
雪凝看著嬴守的笑,沒來由一陣心中發抒,低聲說道。
「嗯,好,好啊!很好!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最好!」
嬴守還是繼續說著好,說話間,起身便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朕希望你永遠記住今天說過的話。否則,別怪朕,不講情面!」
「臣妾定當銘記,臣妾恭送皇帝陛下!」
雪凝目光閃爍,帶著一抹柔弱,跪了下去,磕頭恭送。
「啟稟陛下,那個人走了!」
嬴守剛走出朝陽宮,門外,禁軍大將軍,司馬尋立即走到跟前,稟報導。
「誰走了?」
嬴守負手而立,睥睨天下道。
「閩越公府那位!」
司馬尋連忙說道。
「哦,他的底細查清楚了沒有?」
嬴守眼睛微眯,冷冷道。
「回陛下,已經查清楚了。此人名為翁立新,乃是翁白首之子。」
「當初,百越叛亂被捕,後與韓信一同造反,逃向夜郎國,乃是韓信手下三大幕僚之一。」
「出他之外,韓信另外兩個幕僚,分別為沈星南,朱寶同!」
「如今,朱寶同執掌夜郎國大權,為百官之首,而那沈星南,則是韓信手下最為得力的執事,幾乎韓信任何事,都交給這沈星南去辦。而翁立新,則一直在為韓信四處奔走!」
「此番潛入大秦,正是想要聯合翁白首與魯楠,救這二人逃出咸陽,振臂一呼,與百越之地叛亂,與韓信同心協力,滅我大秦!」
司馬尋點頭,沉聲道。
「哦,那兩個老不死的是什麼態度?」
嬴守聞言,冷笑道。
「回陛下,翁白首與魯楠十分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同樣,他們也知道,陛下之所以不殺翁立新,只因為陛下不屑。這二人不敢有任何異動!」
「另外,翁白首還告訴了那翁立新,讓他回去,扶持韓信,一統西南各國,屆時與匈奴聯合,一統滅我大秦。」
「陛下,這可不是一件容易應對之事。這翁立新剛逃出咸陽,要不,臣這就派人把他結果了!」
司馬尋回答道,說到最後,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不用,讓他去吧。韓信既然想要鬧騰,那就讓他繼續鬧。朕倒要看看,他能否活的到與朕對決的這一天!」
嬴守嘴角微微上揚,滿臉不屑之色。
如今,他敢放任西南各國,自然有他的道理。
在西南時,他已經布局好了一切,只要西南一亂,最終受益的人只有一個。
這個人既不是韓信,也不是夜郎王,而是他嬴守。
「臣知道了,臣告退!」
司馬尋沒有多說什麼,作為嬴守召喚出來的三千白馬義從首領,他不需要問為什麼,只需要去執行就足夠了。
「慢著,去把屠睢給朕叫來!」
不等司馬尋離去,嬴守又忽然說道。
「諾!」
司馬尋趕忙抱拳應諾,轉身離去。
嬴守回頭看了一眼朝陽宮,在朝陽宮中,尚還匍匐在地的雪凝緩緩抬頭,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一刻,她眼中儘是柔弱,淚水止不住的便滾落了下來,不知道響起了什麼。
她有一種感覺,自今日之後,皇帝或許將不會再出現朝陽宮中。
嬴守搖了搖頭,對門前的侍衛說道:「自今日起,雪妃不得再出朝陽宮半步!」
「諾!」
宮門前侍衛抱拳應諾,隨後,便如門神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嬴守離開了這裡,回到靜泉宮中,來到桌案前坐下,拿出一塊布帛,提起狼毫,在布帛之上書寫了一封書信!
接著,又取出一塊,在上面洋洋灑灑親手寫下與匈奴帝國建交合約。
這份合約中,並沒有任何苛刻,一切都十分正常。
其中,他沒有要匈奴的地,也沒有要匈奴的錢,更沒有要匈奴的牛馬,還有匈奴的女人。
合約上表明,自合約生效之日,大秦與匈奴,締結同盟,互通有無。
裡面對匈奴提出的要求只有一個,無比保證大秦所有前往匈奴之人的生命財產安危。
而大秦為此付出的,將是毫無任何禁止的向匈奴出售一切大秦之物。
合約寫完,剛與信折了起來,屠睢也到了。
「末將屠睢,擺件吾皇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屠睢進入大殿之中,立即跪地叩拜。
「將軍來了!」
嬴守放下合約與信箋,笑道:「過來!」
屠睢應諾起身,來到嬴守跟前,恭敬道:「不知陛下此刻召喚屠睢,所為何事?」
「屠睢啊,你回到咸陽也有一段時間了。除之前隨真去往西南之外,一直無所事事。」
「朕想了想,怎能寶劍藏鋒,大將退隱呢?今日,朕給你一個任務。」
「你回去準備一番,三日後,帶領三千大軍,護送我大秦使臣,還有我大秦商隊,共同前往匈奴。」
「記住,一路之上,不能讓使臣與商隊受到任何危險,能做到否?」
嬴守微微一笑,看著屠睢道。
「陛下放心吧,屠睢做事,向來沒有保證。但在屠睢這裡,永遠只有一個信條。」
「若有敵人挑釁,肆意傷害者。」
「屠睢作為將軍,要麼敵人死,要麼屠睢死。」
「若使臣與商隊受到了危害,陛下也不用想著懲罰屠睢了,因為屠睢已經沒了!」
屠睢擺擺手,笑著回答道。
自上一次,監獄之中與嬴守促膝長談之後,屠睢面對嬴守時,態度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他越加恭敬,但對皇帝,老爺越加親近。說話,也越來越直接。
因為他很清楚,在外人面前,他代表的是大秦的顏面。
而在皇帝面前,他什麼也代表不了,只能說,他是皇帝的臣民,說錯話,做錯事不打緊。
只要忠心為主,一切都不是問題。而他是否忠心,皇帝心中自然有一桿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