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拜訪荀子
2024-08-08 02:51:06
作者: 小胖小子
阿蘇達聽聞公孫談的話,喜道:「好,如此甚好。阿骨打,聽見沒有,從今日起,就由你帶領大軍守在此地。」
「倘若那夜郎使臣到來,先讓他們交出我秦軍三百兄弟的屍體,否則,一切免談。談不攏就給我打。我滇國最重視兄弟情義,切莫讓秦國兄弟寒心了!」
阿骨打起身,行禮道:「王兄放心,阿骨打定要討回三百秦軍兄弟的屍體,否則,阿骨打親自帶人,打他夜郎一個天翻地覆!」
隨著這場慶功宴,夜郎與滇國的戰事暫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眾人只需要等待夜郎國使臣即可。
而在另一邊,大秦境內,咸陽城內外,嬴守則連續長達半月的時間中,帶領著南燕四處奔走,拜訪稷下學宮,諸子百家,各家各派的大師賢士。
這一日,嬴守帶著南燕來到儒家荀子暫居之所,剛走到山門前,便遠遠的看到兩個童子屹立在道路旁。
「小童拜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個童子見到嬴守,頓時俯身而拜。
「平身,你二人乃是荀子大師的弟子?」
嬴守輕輕抬手,笑著說道。
「陛下,他們是荀子老師的書童,並不是弟子,來此,想必是恭迎陛下的!」
南燕在一旁,柔聲解釋道。
「哦,是麼?」
嬴守輕笑,上下打量著兩個小童,只見兩個小童皆在十來歲左右,小小年紀,卻是器宇軒昂,面色不凡,將來定有一番作為。
「啟稟陛下,南燕姐姐說得對,我們不是老師的弟子,但老師就是我們的老師。」
「就如南燕姐姐,她也不是老師的弟子,但也稱老師為老師!」
左邊一個小童輕輕一笑,回稟道。
「陛下,他說得可能太複雜了,老師不收我們做弟子,但在我們心中,老師就是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右邊一個小童解釋道。
「哈哈哈,好一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小小年紀,竟這般孝道,不簡單,不簡單啊。今日朕前來,只為拜訪荀子大師,兩位小童可否通稟一二?」
嬴守哈哈大笑,十分有禮道。
「陛下嚴重了,老師知道陛下今日會來,特意讓我們在這裡等待陛下。老師現在不在山上,而在渭水泛舟,請陛下隨我們前來!」
右邊小童恭敬道。
「哦,既然如此,勞煩兩位小童帶路!」
嬴守聞言,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
「陛下,上馬吧!」
兩個小童帶著嬴守和南燕來到不遠處,只見四匹馬兒立在那裡。
兩個小童身形活躍,竟直接翻身上馬。
嬴守和南燕也不遲疑,翻身上馬,跟在兩個小童身後,疾馳而去。
渭水,可謂是大秦的龍脈所在。
在曾經,這條河流,承載著老秦人的生命之源,孝公時期,商鞅曾言,此河可改變大秦命運。
接著,大秦的一切發展,皆不斷利用這條河流,可以說,這條河在某些地方,徹底改變了大秦的命運。
在渭水之上,一張竹筏,飄蕩在河流之中。
書法上,白翁老人垂釣,一手握著魚竿,一手撐著下巴,眼睛微閉,似乎已經睡著了,卻又仿佛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忽然,魚竿一沉,白翁老者連忙睜開眼睛,提起魚竿,拉起來一看,卻是一條巴掌大小的魚。
老者將魚抓在手中,搖了搖頭,又將魚給扔了出去,放進河流。
接著,再次上餌,又將魚鉤拋了出去。
隨後,老者繼續閉目養神,又過了許久,魚竿又是一沉,吊起來一看,這條魚還沒方才那麼大,於是又將魚給扔了出去。
如此周而復始,連續釣上十幾條魚,老者卻是一條也沒有要。
「老師,陛下來了!」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老者轉頭看去,只見岸上,皇帝陛下與南燕以及兩個童子站在那裡。
「哎,來咯!」
荀子微微一笑,起身晃著竹筏,來到岸邊。
「老者,拜見皇帝陛下……」
荀子起身,就要參拜,嬴守卻是猛地跨上竹筏,攙扶著他,阻止道:「哎,荀子大師這是何意。如此年紀,豈能屈膝折腰?莫拜莫拜。從今日起,見到朕,你不能再行此大禮!」
「既是如此,那老者,就先行謝過陛下了。」
「既然陛下前來,不如就隨老者我泛舟一游如何?」
荀子大師呵呵一笑,抓著嬴守的手掌說道。
「好啊,既然大師有此閒情逸緻,嬴守自當奉陪。燕兒,過來!」
嬴守點頭,說話間,對南燕伸出手掌。
南燕一步跨上竹筏,抓著嬴守的手掌,穩穩站在竹筏之上。
「嗯……好……妙……郎才女貌,果真是絕世璧人啊。小燕子,恭喜你如願以償,找到如意郎君了,哈哈哈!」
荀子大師看著二人站在一起,只覺十分令人艷羨,忍不住笑著說道。
「老師說什麼呢?」
南燕羞澀一笑,忍不住撒嬌道。
「好,不說啦,不說啦。今日陛下來找老者,可不是談論家常,兒女情長的。坐!」
荀子搖頭一笑,說話間,當先在那竹筏上的蓆子上跪坐下來。
嬴守帶著南燕上前,也在桌案前,荀子對面跪坐而下。
「看來荀子大師已然知道今日嬴守前來拜訪,所為何事了?」
嬴守微笑道。
「皇帝陛下近日拜訪諸子百家,各方賢者,論道天下,談論這治理天下之法。」
「算來,老者雖已無用,但也該找上老者這把老骨頭了。陛下既然前來,有何疑問,只管提出。老者若能解答,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荀子點頭,從桌案下拿出幾個酒樽,又拿出一壺冷茶,為嬴守和南燕滿上,笑道:「請用茶!」
嬴守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笑道:「荀子大師客氣了,今日前來,的確有事請教,但方才,嬴守發現了一件十分有趣之事。大師不斷將魚釣上,然後又放生,接著又釣,再放生,敢問大師,此乃何意啊?」
「這般做法,難道大師不覺得毫無收穫,很是枯燥無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