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那個暈倒在阿笠博士家門口的雪梨
2024-08-16 10:32:43
作者: 余溯
照常鍛鍊完,上川瞬坐在書桌前,用鉛筆畫了一張人物的肖像。赫然就是白天在遊樂園見到的那個眯眯眼男人。他自己看了一下,又做了一下修改,將他整個人的神韻都畫了出來。
打開電腦登上暗網,上川瞬戳了一下白老闆的聊天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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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個人的詳細資料,多少錢?】
上次的事情他可謂是對這個名叫白的武器商人印象深刻,因此一有什麼需要的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上川瞬等了好一回兒,白老闆才發來了回信。
【我這裡有資料的按照人物重要程度是十萬到一千萬不止。需要調查則是知曉姓名和照片的底價二十萬日元,只有姓名底價五十萬日元,只有照片底價一百萬日元,按照人物調查困難程度和時間加價。】
......這傢伙賣東西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貴啊!
看到這些個數字,上川瞬默默切出聊天窗口,翻看其他的情報販子的信息。
半個小時後,上川瞬還是切回了白老闆的聊天窗口。
【什麼時候能拿到資料?】
24小時便利店裡,白老闆坐在收銀台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打遊戲,看到有消息進來,他一個連招秒掉面前的小怪,切出聊天窗口瞄了一眼,手指迅速在鍵盤上敲打,飛快點擊發送然後切回遊戲界面。
【那得看找人難度和你給多少錢】
直到殺掉這個刷新率很低的野怪之後他這才放鬆下來,左手夾起煙輕呼一口。白色的煙霧從鼻腔里蔓延而出,將整個便利店染上一層煙霧。
他一隻手點開聊天窗口,看著對面發過來的一張手繪的素描圖片。
「呵,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看著這張圖片上畫出的清晰人像,他調侃了一句,彈了一下菸灰,輸入一行字。
「都需要哪些資料?」
「姓名年齡,常住地址,人際關係,親朋好友,活動範圍,過往經歷......」
嘖,要求還真不少。
白老闆咬住菸蒂,雙手在鍵盤上輕敲。
「可以,先付一半定金。十天後給你全部資料。」
「OK。」
既然找他,上川瞬必然已經是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至於就近的某個這方面能力超群傢伙,上川瞬完全沒有考慮,哪怕那個傢伙大概不會收錢。
人情債這種東西欠上了就很難還的清了。相比於用人情做代價,上川瞬還是更喜歡簡單直接的金錢交易。
雖然貴,但白老闆這個人做生意還是相當的講原則,在情報方面也十分擅長,單是原先送的那份通緝令就足以看出。
而且情報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很難估價的,想要在這種網絡尚不發達的時代靠一張素描找人,沒有什麼運氣或者方法的話,那難度跟大海撈針其實差不多。
「除了照片還有其他信息嗎?」
「他今天上午在日賣遊樂園出現過。」上川瞬給了對方一個調查途徑作為切入口,然後將自己這一段時間攢下的錢通過各種隱秘途徑匯入對方的帳戶中。
存款又被掏空,上川瞬再次感嘆了一下錢的不經用。
說起來他爺爺送給他的那個店,他也好久沒去看過了,也不知道收益咋樣,能不能補充一下癟下去的錢包。
雖然說調查情報這種事情他完全可以自己上,但是與其花那個時間和經歷,還不如找專業人士,也是就花點錢的事。
至於找毛利小五郎,還是放過他吧!他的本意就是防範這個危險人物,要是毛利小五郎去調查,那不是羊入虎口嗎?要是他因為調查這個人出了什麼事那可就本末倒置了。
「定金已付。」
看著帳戶里多出來的數字,白老闆愉快的叼起煙,就連被人搶了一個野怪也沒有那麼生氣了。
「OK,十天後給你全部資料。」
白老闆深吸一口煙,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朝著裡間喊道:「左輪,來活了!」
家變家勇上半身著一件背心,下身穿著印花的寬鬆沙灘褲,掀開帘子從後面走了出來。
他雙眼微垂,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活脫脫一幅中年網癮大叔模樣的白老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不耐煩的氣息。
「叫我幹嘛?你有活了關我啥事?」
「呵,你不會想賴帳吧!」一提到錢,白老闆立馬就不頹廢了,那雙因為常年熬夜而產生的黑眼圈此刻也帶上了銳利的氣息,仿佛一言不合就會動手。
「我啥時候欠你錢了?」
「你的手術費,醫藥費,在我這的住宿費,這些你難道想賴帳??」
「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你還有臉問我要錢???」河邊家勇深刻見識到了白老闆的無恥。
「一碼歸一碼,我救了你,已經扯平了。」白老闆又癱回椅子上,吐了口煙圈。
「???」河邊家勇此刻滿腦子問號,「我以為憑咋們的交情已經不用談錢了,沒想到啊......」他的臉上帶著滄桑,就像被一個渣男拋棄了的可憐男人。
「你給我打工,住宿費可以給你免了,手術費我也可以當成是練手了,但是醫藥費不行啊~消炎藥抗生素這些可是相當的貴。」
河邊家勇表情一言難盡,他當時逃出來時可謂是啥都沒帶,甚至於為了避免被追殺直接換了張臉。
加上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存錢的人,隱秘帳戶里的錢也因為在這傢伙這裡買武器而花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可謂是一窮二白。
「......你這麼黑遲早有一天會被黑吃黑的!」
「謝你吉言。」
......
夜深了,烏雲在天空匯集,隨著高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整個東京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米花町的上空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細雨,無人的街道上只有細碎的雨聲。
一個披著白大褂的矮小身影一步一步從雨幕中走來,她全身都被已雨水淋濕,視線也因為藥物的作用而變得模糊。她在雨中艱難的行走,步履蹣跚感覺隨時都會暈倒在地。
但不知出於一種什麼力量在支撐著,她嘴裡喃喃著。終於,視線中出現了那棟熟悉的建築,而她整個人也如同失去了支撐,暈倒在了雨幕中。
雨聲記錄著那個名字。
「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