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6 清單
2024-08-09 13:39:50
作者: 李家浮圖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上面已經同意讓破曉飛回來了。」
國家的效率很快,或者說這個事情太過重大,只是一個晚上,便有了決策。
還是通過顧言之為溝通媒介。
「謝了。」
對於這個結果,陳良並不意外,事實上他已經讓炎黃島那邊做好準備,只等著這邊消息就可以起飛。
「假如一切順利,你或許就會成為國內首位拿到軍工生產執照的私人個體,開創先河,看來得提前給你說聲恭喜了。」
拿著湯匙攪拌著咖啡,顧言之瞧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因為趙琳夫婦的原因,所以她很了解這個傢伙的背景。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有感觸。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是有奇蹟的。
如果說最開始是出現新奇,可現在,顧言之都弄不懂自己究竟是一種感覺了。
愛?
談不上。
喜歡?
或許有一點。
但顧言之可以肯定的是,她完全不反感這個傢伙,至少假如幻想下和對方一起生活的場景,她並沒有產生什麼負面情緒。
而換作其他人、就好比那個欒風,她立即就會感到抗拒,甚至是厭惡。
「現在還為時尚早,並且這也不見得是一件喜事。」
「為什麼?」
顧言之目露不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陳良喝了口咖啡,苦笑了下。
有些事情,他其實是別無選擇。
假如按照本意,他更希望能夠無聲無息的發展,但從此以後,肯定不可能了。
即使國家同意了他的條件,但也肯定會把他列為重點關注與監控的目標,這一點難以避免。
「你想一下,假如你是高層。你會對我完全放心嗎?肯定會嚴密的盯著我,以前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肯定一去不復返了。」
「有得必有失,你得到了榮譽和地位,總得失去一些什麼,這很公平。」
在這方面,顧言之無疑很有發言權,要不是因為出生豪門望族,她應該也不至於情感經歷上還是一片空白了。
「好了,別想這些了,我陪你去到處轉轉?」
陳良下意識搖頭。
「我待會還得回酒店處理一些事情。」
「你還得在京都待一段時間,就打算一直呆在酒店?無聊不無聊?給自己放半天假怎麼了?而且你回酒店能有什麼事處理?打電話吩咐不就好了?」
顧言之一如既往的霸道,一杯咖啡才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便拉著陳良離開了咖啡廳。
……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真的不行,你自己玩吧。」
陳良面目嚴肅,煞有其事。
他此刻正站在離地面足足有上百米高的蹦極台上。
顧言之被逗笑了。
「你大學體檢的時候,檢查報告不是非常健康嗎?」
陳良臉皮抽搐了下。
這妞怎麼會知道自己大學體檢?
不用說,肯定是董冬那傢伙泄的密了。
顧言之也不理會他的拒絕,強行讓工作人員給陳良綁上安全繩。
「哥們,有什麼好害怕的,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別說這了,就算讓我去跳樓我都願意,不用緊張,眼睛一閉就下去了。」
這小哥也挺會說話,看向陳良的眼神充滿羨慕。
在這裡工作,他見識過不少一同來體驗刺激的情侶,其中也不乏美女,但一眼就令人怦然心動的,確實還是頭一次見。
陳良的意願被無視,綁好安全繩的他和顧言之一道站在了跳台前。
泛著波瀾的水面上停泊著幾艘救生船。
從這個高度往下望,的確讓人頭皮發麻,腳下發軟。
「我說一二三,我們一起跳。一……二……」
兩人雙手緊握,可顧言之壓根不等數到三,便拽著陳良跳了下去。
「啊!!!」
剛才站在跳台上泰然自若的顧言之立即開始放聲尖叫,聲線之尖銳幾乎要把陳良的耳朵撕破。
她就像一隻樹袋熊般掛在陳良身上,死死不撒手。
兩人從跳台上一躍而下,迅速墜向水面,在距離水面不到五米的時候觸底反彈,被安全繩拉了起來。
沒有蹦過極的人,永遠無法體會那種感覺,仿佛靈魂都脫離了身體。
「真刺激,要不我們再跳一次吧?」
安全回到地面的顧言之還有些意猶未盡,渾然忘記了自己剛才被嚇得全程尖叫,眼睛都不敢睜開。
女人果然都是身體遠比嘴巴老實。
「我不去,你要是還想玩,可以自己去,我在這等你。」
陳良迅速道。
他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項目,感覺倒還好,只不過這妞的分貝著實有點高,他現在耳膜都有些疼。
「可這裡是雙人蹦極,我一個人怎麼玩?」
顧言之委屈巴巴的瞧著他。
可陳良壓根不給她表演的機會,鐵石心腸道:「上面那麼多男人,你隨便挑一個,讓人家陪你不就好了。以你的條件,你覺得還有人會拒絕?」
顧言之銀牙暗磨。
「我和別的男人一起跳,你就不會吃醋嗎?」
陳良看了她一眼,沒接茬,還故作慷慨道:「蹦極的費用算我的。」
「誰稀罕!」
顧言之立即變臉,冷冰冰的甩了他一記眼神,轉身就走。
「餵。你不跳了?」
顧言之頭也不回。
「不跳了!」
陳良露出一抹笑容,摸了摸鼻子,邁步跟上。
這妞雖然脾氣不怎麼好,有些任性嬌縱,但陳良卻發現她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不記仇。
和其他女人不一樣,一般情況下,大部分女孩子要是生氣,很可能會持續很久,十天半個月都不值得奇怪,可顧言之的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
陳良壓根沒怎麼哄,她似乎就忘記了蹦極的不開心,晚飯時就和陳良有說有笑起來。
「你看過一部電影嗎?叫做遺願清單。講述了一對老人在臨死前將自己的願望用筆寫下來,然後在最後的時光里一件件去實現。」
陳良搖頭。
顧言之也不介意,饒有興致的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何必等到那個時候呢,不如趁著自己年輕的時候,將自己想嘗試的事情,全部都嘗試一下。」
陳良吃著飯,一語不發的安靜聽著,可是逐漸卻感覺到不對勁,還沒等他說什麼,視線中對方的音容笑貌便逐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