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 因果輪迴

  科羅拉多州監獄。

  已經恢復健康的古茲曼回到了監室。

  因為他的特殊身份，獄方還是對他進行了區別對待，其他犯人都是四個人一個監室，可是他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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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茲曼，出來。」

  突然，監室鐵門被打開，一個獄警走進來喊道。

  躺在床上的古茲曼睜開眼。

  「怎麼了？」

  「讓你出來就出來，哪來這麼多話，快點！」

  即使他以前是呼風喚雨的大毒梟，可是此時，這個小小的獄警卻對他呼來喝去，完全不將是放在眼裡。

  虎落平陽被犬欺。

  誰都清楚。

  這輩子這個「矮子」是沒可能活著從這裡出去了。

  沒了牙齒和利爪的老虎，連貓都不如，誰還會畏懼？

  古茲曼從床上下來，穿上鞋，跟著獄警出了監室，穿過牢區，被帶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進去。」

  獄警推了他一把。

  古茲曼踉蹌進入房間，發現裡面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

  「你是誰？」

  古茲曼在椅子上坐下。

  「CIA。」

  對方扶了扶眼睛。

  「古茲曼，我們就不必聊那麼多廢話了，回答我，這個人是誰？」

  眼鏡男拿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然後慢慢推了過來。

  古茲曼低頭瞧去。

  照片上人物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赫然正是之前偷偷潛進來的阿基萬。

  「你不是戴了眼鏡嗎？難道還看不清楚，這不就是一個醫生。」

  「古茲曼，你最好老實一點，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雖然戴著副眼鏡，但這個男人的氣質卻比較陰翳，眼神凌厲的緊緊古茲曼，形成極強的壓迫感。

  「他是不是你的兒子，阿基萬·古茲曼？」

  「我的兒子？」

  古茲曼抬起頭。

  「開什麼玩笑，我的兒子在墨西哥，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啪！」

  眼鏡男猛然拍了下桌子，面沉如水。

  「古茲曼，我知道你很會偽裝，但在我面前，你別想演戲，你收買獄警，讓他們幫你聯絡外界，僱傭了冷鋒僱傭兵，將你的兒子帶到了美利堅，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了，那些被你收買的獄警後半生也將和你一樣，在鐵窗里度過！」

  古茲曼面不改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死豬不怕開水燙，形容的應該就是他現在的心境。

  反正已經是終生監禁，就算再多一些罪名，又有什麼影響？

  美利堅可沒有死刑。

  「古茲曼，別以為我們沒辦法把你怎麼樣，這裡不是墨西哥，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想要對付你，我們多得是方式！如果你不想像你兒子一樣吃太多苦頭的話，那就老實的配合我們。」

  眼鏡男疾言厲色，明明是CIA情報人員，卻仿佛比對面的大毒梟更像一個毒販。

  「回答我，你兒子現在在哪？」

  古茲曼抿緊嘴，眼中下意識浮現一股怒意。

  「你們抓到了我，已經達到了目的，為什麼還要那麼折磨我的兒子？」

  「看來你兒子果然進來過。」

  眼鏡男冷漠道：「對你兒子動手的不是我們，而是羅德里格斯，這些你曾經的手下，你要恨只能他們。現在告訴我你的兒子的下落，他落在我們CIA的手裡，還有一條活路，可假如被羅德里格斯抓到，那下場就無法預料了。」

  看著威脅之意不加掩飾的眼鏡男，古茲曼嘴角上揚，竟然笑了起來。

  「我古茲曼不是嚇大的，也不是傻子。阿基萬如果落到你們手上，和落到羅德里格斯又有什麼區別？你們CIA不是手眼通天嗎？既然如此確定我兒子就在美利堅，那你們直接去抓他就好了，何必跑到這裡來問我，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還是說，你們CIA越來越無能了？」

  「騰！」

  眼鏡男驟然站了起來，身子前俯，抓住古茲曼的衣領，硬生生將之提了起來。

  「古茲曼，你少得意，激怒我們對你們父子沒有任何好處。識相的，讓你兒子自己出來自首，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呸！」

  古茲曼毫不客氣，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眼睛男臉上。

  「都是屠夫，裝什麼仁慈？你們CIA手裡染的血，可不見得比我少多少，以為披了一層皮，就真把自己當好人了？」

  「你找死！」

  眼鏡男怒不可遏，或者說跋扈慣了，掄起拳頭就朝古茲曼的臉砸了過去。

  因為戴著手銬腳鐐，再加上身材矮小，古茲曼根本不是對手，更準確說，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大毒梟壓根沒有反抗，被一拳揍倒在地上，立即捂著臉開始大喊。

  「打人了！救命啊！有人打人了！」

  眼睛男見狀，更受刺激，摘下被口水污染的眼睛，衝過去又是幾腳。

  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大毒梟只能縮在牆角，努力護著頭部，可憐而又無助。

  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終於。

  有獄警聽到動靜沖了進來，趕忙將兩人分開。

  「救命！救命！！」

  古茲曼無助的悽慘呼救。

  被兩個獄警拉住的眼鏡男紅著眼，神色猙獰。

  「古茲曼，你馬上會見到你兒子的屍體，我保證！」

  ……

  國家安全局。

  高級顧問查理·登特接到了一個電話，

  來自同僚部門，CIA。

  「查理先生，作為國家公職人員，卻與販毒集團勾結，幫助其逃脫追捕，你知道是什麼罪名嗎？」

  果然。

  被這幫特務找上門，從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查理·登特面不改色。

  「那你們知道隨意構陷、誹謗聯邦高級官員，又是什麼罪名嗎？」

  「查理先生，你動用私權以及個人影響力幫助古茲曼兒子阿基萬違規探視古茲曼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作為聯邦高級官員，你卻知法犯法……」

  「停。」

  查理·登特直接將之打斷。

  「別人怕你們CIA，我可不怕，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你們如果真的取得了關於我公權私用，知法犯法的證據，歡迎你們隨時起訴我，而不是給我打電話，這樣只不過是浪費彼此時間。」

  查理·登特態度異常強硬，根本不屑於與對方溝通，沒再給對方多說的機會，言罷就將電話直接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