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恭喜大家觸發轉置遊戲
2024-08-11 10:36:11
作者: 九方yu
這個轉折來得有點陡,新人衛逸同學表示很震驚。
「用這個……來分組的嗎?」
聽過節目組草率的名聲,但是還沒真實見識過,居然真真切切的如此草率。
「我們這節目分組方式是非常草率的,不用感到驚奇,」關妤說了這兩句,又對著慕秋道:
「不過可能不是看誰吃得多,也有可能是看誰吃得最少?或者看誰吃的東西顏色一樣?」
慕秋摸摸下巴:「有道理。」
黎陽:「還有可能是看誰一口素菜一口肉。」
邱爽:「還有可能是看誰醬料蘸得多?」
「這麼說的話,」江陸也加入他們的頭腦風暴,「也有可能看誰蘸的料一樣?」
程知讓聽著他們一個勁兒地瞎猜,沉默良久後,插了一句話。
「萬一導演並不是這個意思呢?」
就像滾沸的水裡突然揚了一捧清泉,熱烈討論的人都安靜下來。
一會兒後,慕秋開口道:「對哈………」
關妤:「導演很有可能又騙我們。」
江陸:「所以這是一個從導演到嘉賓都是騙子的節目嗎?」
「……咳,」慕秋莫名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假裝自己沒聽到這句話,扭頭問導演,
「導演你能不能有話直接說?這道菜決定著我們第二個遊戲重新分組嗎?還是決定著我們重新換控制鎖?」
導演:「尤其是中間那個蘸料,真的是給菜品增加了更美味的感覺。」
慕秋:「……我感覺……」
「懂了。」黎陽立馬伸手去摸木盤中間那個蘸料小圓盤,咔噠一聲,小圓盤居然可以被取下來。
取下來後,圓盤底下,大木盤底座上刻著一個草率又粗糙的字。
【換】
鏡頭剛拍到這個字,導演那邊就舉著小喇叭很熱情地招呼大家:
「恭喜大家!成功觸發第二個遊戲!」
「………」
「好草率。」
「好難看。」
「好無聊。」
「好……我懷疑這是導演臨時加的。」
「我也懷疑。」
一群人圍著那個木盤中間的字看,紛紛表示「佩服」節目組的腦洞。
關妤放下那木盤,站直了問:「說吧導演,這是不是你們臨時加的?那刻痕都還是新的,歪七八扭差點看不出來是個什麼字。」
有工作人員在導演身後捂著嘴笑,導演絲毫不慌地和關妤對視上,說:
「請嘉賓不要過分關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總之恭喜大家找到了這個線索,成功觸發轉置遊戲。」
「那這個線索可真難找,」慕秋一本正經道:「要不是導演百般提醒,萬般指示,是個正常人估計都找不到。」
工作人員很配合地發出鬨笑聲。
隔壁舒苒抓的重點和她不一樣,抬頭怎導演:「轉置遊戲是什麼?」
「轉置加換,轉換?」邱爽自然搭話過去,「我覺得可能真的會給我們換控制鎖。」
舒苒將信將疑:「真的?」
「我總覺得轉置這個詞挺熟悉的,」黎陽撓著頭,「但我突然就想不起來了。」
「是辦公軟體電子表格里的一個小技巧。」
還在疑惑的人轉頭盯著慕秋。
慕秋繼續道:「它可以讓豎著的數據統一變成橫著的,反之亦然。」
關妤望著她沉思一會兒:「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遊戲要讓我們從豎著走變成橫著走?」
慕秋:「…………剪輯版里你身邊一定要打上『萬年一出的理解帝』這幾個字。」
工作人員表示這個主意非常ok。
「應該是要換控制鎖,」久不出聲的程知讓溫柔道:「但是會有置換規則。」
江陸搭聲兒:「重點就在這個置換規則里,對吧?那請問導演,我要程知讓的腿,該交換什麼?」
程知讓偏頭看他。
其他人「喔」一聲。
黎陽:「戰火這就燃起來了嗎?」
關妤:「江陸哥你幹嘛要程哥的腿,我的腿也挺好的!」
邱爽:「江陸哥,我的腿也挺好,我們換一個吧,我不想聾了。」
舒苒:「……哥,我們是一組的啊!」
慕秋:「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祝福大家一句身體健康吧。」
衛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秋姐你好搞笑!」
衛逸的笑聲過後,施與淮的聲音才「姍姍來遲」。
「如果要腿的話,我的應該是最好的。」
一副略略驕傲的樣子。
慕秋:「???怎麼還開始推銷起腿來了?」
這又不是擺攤賣腿。
她一本正經說這種話,老是莫名其妙戳中某些人的笑點,衛逸又哈哈哈大笑起來。
黎陽也忍不住笑,傻樂一陣,問江陸:「江陸哥你真的要換嗎?我覺得這應該是等價交換的,你想變聾?失聰很難裝的。」
「就是難,所以才想挑戰。」
「江陸哥就是不一樣,」關妤諂媚語氣又來了,「為你迎難直上的精神鼓掌!」
「鼓掌啊大家!」她嫌一個人鼓掌寂寞,還拿手肘搗隔壁的人,催促大家一起來。
一圈的人都莫名其妙開始鼓掌。
慕秋邊鼓掌邊在心裡翻白眼。江陸是迎難直上,關妤是想迎「男」直上吧。
江陸有點招架不住關妤突然的搞笑,哭笑不得地壓手讓大家停下。
施與淮的表情都還停留在對關妤深深的嫌棄中,眉頭皺成川字形。
要不別只換控制鎖了,把人也換了吧。
這邊熱鬧結束,那邊導演開始正經工作了。
「既然大家觸發了轉置遊戲,那麼我們第二個遊戲就正式開始了。請大家移步至城堡地下室。」
「這還有地下室呢?」大家站起來往外走,關妤從控制鎖解開了後,嘴叭叭叭的就一直沒停過。
這會兒吃飽喝足轉場子的空閒時間裡,她都還能一直說說說。
「城堡的地下室一般是什麼構造的?貴族的秘密基地?雜物間?還是酒窖?如果是酒………嗚嗚你幹嘛淮哥?!」
施與淮實在聽不下去了,兩步走到她身後,又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你好吵。」
「…………嗚嗚嗚嗚!」有嘴不能說話嗎?!這是在無情剝奪人身自由權!和節目組一樣可惡!
她使勁扒拉施與淮的手,用力到臉都漲紅了,可惜施與淮太高,力氣又大,她怎麼張牙舞爪地亂掙,都沒辦法掙脫。
而且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就跟家長拎著個吱哇亂叫的熊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