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假弟子
2024-05-03 17:05:51
作者: 商山早行
玉璣子的這話讓那些刑屍房的人都議論了起來,而那兩個控制者我的人聽到玉璣子略有些諷刺的話語也臉色不好看了起來。
「你說能看出來原因那你說是什麼原因如果你說不出來別怪我們不客氣。」
「對,你說,我們都聽著的,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麼道道來。」
在他們的眼裡玉璣子也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而這麼說也不過是為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所以都沒有太把玉璣子放在心上。
相反一個個的還做好了要動手的準備,只要玉璣子答不上來,他們就會讓玉璣子嘗嘗什麼是多話的代價。
而玉璣子倒是遊刃有餘的,聽到這些人的話之後玉璣子便道:「很明顯,兇手殺死呂伯仲不一定會是仇殺還有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將一些破壞自己好事的人給殺了,呂伯仲就屬於這一種。」
他這話說的有點奇怪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太明白,那兩個架著我的人也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玉璣子聽完做了個OK的手勢接著說:「你可以想想,呂伯仲最近接手了一件案子就是那五具死屍,死屍一事已經引起了宗主的注意並且派大長老把整件事調查清楚同時要把兇手抓起來,那麼呂伯仲要幫大長老抓到兇手破壞了誰的利益?當然是兇手的。」
兇手很清楚如果被呂伯仲查出來一些線索到時候自己將會完全暴露出來,只要有足夠的證據指控那結果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兇手為了保全自己,自然不願意別人從屍體身上查到什麼。
只可惜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我,我昨天去了刑屍房一趟,原本兇手抱著的是觀望的態度就是看呂伯仲有沒有那個能耐發現線索。
而隨著我去呂伯仲給了我一些線索才讓兇手重視的,他覺得留下了呂伯仲對自己是個禍患,說不準過不了多久就會把自己給揪出來。
於是兇手就一不做二不休選擇把呂伯仲給殺了,目的也就是毀屍滅跡,省的到時候把自己暴露出去。
當玉璣子把話說完之後,一時間一整個屋子裡的都沉默了起來似乎都在思考玉璣子所說的這件事,我之前還是比較迷惑的,不過被玉璣子這麼一開導我就似乎想明白了。
的確是這樣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那五具屍體的兇手,他這麼做為的就是不讓呂伯仲在繼查出什麼對自己威脅的線索。
之前我一直把那紙張和桃花枝當做沒用的東西,誰知道今天被鬼劍愁一看就立刻找到了突破口,興許是兇手發現了這個桃枝帶來的對自己的威脅,所以才決定要了呂伯仲的命,以此來拖延時間不讓我在得到新的證據,也讓我找線索的時間延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他的目標將會是我。
而那些刑屍房的人在思考了一圈之後也差不多是想明白了,我看到他們明了的點了點頭之後便道:「說的有道理。」
還是那兩個架著我的人,這兩個傢伙依舊抓著我同時說:「即便是這樣又如何還不是因為他去要了證據才會把伯仲哥給害死的,這件事無論如何都跟他有關,他必須得負責。」
「呸!付你大爺的責。」這話並不是我說得,而是玉璣子說得玉璣子直接開噴還是讓我沒有料到的。
而這一下也把那兩個人給堵的鴉雀無聲了,玉璣子又說:「你覺得如果他不去大長老就不會去嗎?大長老同樣是需要這些證據仍然會去問,結果還是一樣呂伯仲免不了這一劫,不論誰去都得死,只要他找到了這個線索,這點都想不明白還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沒用?」
這話直接就把那兩個夾著我的人給惹毛了,兩個傢伙作勢要來教訓玉璣子,而玉璣子根本不怕他們也做好了準備擺著手讓他們來還是兩個人一起來,打他們兩個他只用腳就夠了。
這馬上要打起來,小老頭兒和菅房長急忙站了起來各自訓斥了一句各邊的人,之後便道:「都胡鬧,趕緊給我坐下把人放了,誰在胡鬧我就向宗主請命,把他從鬼修宗除名。」
菅房長也是動了真格的了,他知道不動真格的這些弟子們是不會聽他的。
而這麼一說那些弟子們立刻就焉了,之前的那種硬勁消失了不少,一個個的都乖乖的坐了下來。
等這些人坐下來之後還剩下那兩個架著我的人還不願意放開,菅房長眉頭一皺立刻就不好看了起來:「怎麼我說的話不好使?」
「你說的當然不好使。」咋菅房長話音還沒落玉璣子便堵了上去還沒有等菅房長反應過來,玉璣子就走到了我旁邊一腳把其中的一個給踹了下去,之後把我奪回來放在了身後。
「因為這兩個人壓根就不是你們刑屍房的人。」玉璣子的眼神深邃,在盯著那兩個人的時候似乎看透了這兩個人。
而此話一說,周圍的眾人立刻就驚駭了起來開始不停地議論而菅房長更是懵了,一臉聽不懂的樣子。
那兩個傢伙還在演,眼看著要暴露了也得撐一會兒:「胡說,我們不是刑屍房的人難道你是?」
玉璣子聽完哈哈笑了笑:「我肯定不是,你們也肯定不是,大家可以看看我大鬼修宗的弟子裝是多麼的厚實,而刑屍房的弟子裝更是做工夠糙,看看你的衣服這毛起的,在看看人家的光滑如絲,這種差距像是一個刑屍房的人出來的嗎?」
玉璣子的這話立刻讓那些刑屍房的弟子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之後又看了眼那兩個人的衣服。
雖然衣服的款式,大小包括顏色都一樣,不過材料還是能看出來了,就連菅房長的衣服上都有起毛的現象,這兩個人身上卻沒有的確說不過去。
玉璣子繼續說:「你身上的衣服那麼新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鬼修宗又發宗服了,不過從諸位的宗服上來看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了,這第二種就是你們是剛穿上的,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跟兇手很熟吧?」
被玉璣子這麼一拆穿這兩個傢伙在對視一眼之後也死心了兩個傢伙咬了咬牙說:「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是挺聰明,事到如今我們二兄弟也不隱瞞了,的確我們不是刑屍房的人。」
這句話一出立刻就引起了一陣譁然,所有人都相當的不可思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而菅房長更是要被氣死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冒充我刑屍房的弟子?」
那兩個傢伙對視一眼接著便看了菅房長一眼說:「哼,我們是什麼人還輪不到告訴你,任務失敗已沒理由活在世上。」
說完這句話兩個傢伙幾乎同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匕首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玉璣子還想著去阻攔不過時間還是晚了,匕首已經插進了心臟而兩個人很快也是死了。
等兩個人死了之後倒是把周圍刑屍房的弟子們嚇了一跳全都往旁邊避了避。
菅房長看到這兒更是一臉難受的道了句:「罪過罪過!」
玉璣子走向前摸了摸兩個人的臉之後猛的一揭,我以為要把這兩具屍體的臉皮給弄掉,誰知道並不是臉皮,只是一層面具。
是人皮面具,這人皮面具立刻讓我想到了程佳怡,程佳怡這做人皮面具的能力可是相當厲害的,沒想到竟然這兩個傢伙也會。
兩個人戴著的都是人皮面具,玉璣子把人皮面具拿出來之後便遞給了五長老,恭敬的說:「事實證明這兩個確實是假的。」
而我大概的看了一下兩個傢伙的真容,只見他們的真容上長滿了那種血泡和水泡,看著相當的嚇人,整張臉腫的就跟癩蛤蟆一樣。
我這個形容絕對不為過,他們的那張臉跟癩蛤蟆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來是真的有人要對王寧動手了?」小老頭兒接過那人皮面具看了看,嘴裡不由得說了一句。
而玉璣子在旁邊也幫忙分析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的目的就是希望把王寧給定個罪給帶走,到時候找個機會直接除了,這件事也幾乎是不可能破的了了,只是我們發現的及時並沒有讓這一切發生。」
小老頭兒點了點頭,對於玉璣子是刮目相看了起來,他說:「沒想到你還是挺聰明的,今天要不是你恐怕我們在場的各位真要被騙了,說實話為師還真沒注意他們的衣服。」
玉璣子趕緊衝著小老頭兒抱了抱拳直呼是師父教導打好至於那衣服他也是在偶然間發現的,因為刑屍房的人常年跟屍體打交道在加上在那種潮濕的環境衣服會破壞的特別快。
只要是刑屍房的人你幾乎是看不出來有好的衣服的,而那兩個傢伙穿的那麼好很明顯有問題他也是帶著一種半信半疑的心態去問的,沒想到真被自己猜對了。
旁邊的菅房長也衝著玉璣子給道了聲謝,這兇手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能想到人皮面具。
只是他想不通的是這兩張臉皮確實是刑屍房兩個弟子得樣貌,既然這兩個人是假的,那真正的兩個人會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