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鬼修
2024-05-03 16:56:18
作者: 商山早行
李奶奶這時候跟如夢初醒了一樣,從屋裡走了出來,把我給拉了回去。
那中年警察,並沒有一點懊悔的意思還告訴我:「你這隻鬼就當為社會做貢獻了,我也不是沒有良心,關於陳楓的賠償你不需要負責了?」
中年警察走了,我望著他離開竟然一句狠話也沒有說出來,甚至連攔他的衝動都沒有。
著很明顯是個圈套,是中年警察的圈套。
我想不明白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抓魏闕,又是怎麼知道魏闕的實力的,剛好找到了這四個道士來。
還有這四個道士又是誰,我剛剛聽到他們喊魏闕為襄王,難道他們知道魏闕是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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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實中的道士怎麼會知道魏闕是襄王呢?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仔細的想想,這幾名道士的穿著和相貌和現代人都有些差距,會不會宮裡的人?
一個警察認識宮裡的人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況且要是宮裡的人,他們應該不會這麼把魏闕給抓回去,還用鐵鏈綁著,就不怕出問題,皇上責罰。
我不是沒有去過法師院,那些道士雖然也是道袍批身,但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兩種風格不同,這四個道士是黑色的,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法師院的那些,相比於這四個要亮麗那麼一點。
應該不是法師院的人。
想到這個,我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魏闕都被帶走了,我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四個道士。
現在需要弄明白的是,如何把魏闕救回來。
那四個道士肯定是有自己的門派,自己的勢力的,知道魏闕是襄王,應該跟魏闕或者皇宮打過交道。
想到這個,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掙脫開李奶奶,向樓上走去。
李奶奶看到我,不安的問我:「你要去哪兒。」
我沒有回應她,而是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我要查查這些道士會不會是龍虎山或者是茅山的。
我覺得除了龍虎山和茅山這兩大派,陽世不會再有什麼其他道士能對魏闕構成那麼大的威脅。
只是問了一些龍虎山和茅山的道士,他們均表示自家的道袍,練功裝是黑色的,但是當我把看到的,都告訴了他們之後,他們當即否決了是自家門派的道袍。
還提醒我,這種的很有可能是鬼修。
什麼是鬼修,他們也不願意多說,勸我最好不要招惹鬼修,鬼修與普通的正修不同,心狠手辣,不會以慈善對待天下蒼生。
這些都是一些網友的回覆,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救魏闕,那些人如果真如網友所說的,心狠手辣,陰險歹毒,專門以噬鬼為修煉的方法,那可是很危險的?
唯一能救魏闕的只有皇宮,為此我必須得去一次皇宮,而且還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免得到時一切都晚了,我會自責一輩子。
魏闕是因為我被抓走的,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有直接的責任。
我去皇宮了,直接去找的皇上,但我並沒有把魏闕被帶走一事告訴他,因為如果這樣說肯定會讓皇上擔憂。
皇宮裡我認識的人不多,不是魏闕就是陳漁,我把魏闕的遭遇告訴了陳漁。
陳漁聽完一張臉刷的一下就變了,就跟一些沒見過鬼的人,第一次見鬼一樣。
他的眼神很可怕,臉色也很沉,我心裡頭立刻壓抑了起來,連看他都不敢看了。
陳漁過了好久,臉色才恢復了點,他責怪我:「發生這麼嚴重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我本來就已經夠自責的了,陳漁又這麼責怪我,這讓我的眼淚當即便流了下來。
我看著他,一邊解釋一邊哭著:「這也是剛剛發生的,我對不起魏闕,對不起皇宮。」
陳漁見我哭有些於心不忍,他幫我擦了擦眼淚:「好了,別哭了,我問你一些那些人的特徵你實話告訴我。」
我急忙點頭,陳漁問:「你剛剛說穿的是黑色的道袍,是不是在道袍上並沒有八卦,而是一些鬼骷髏?」
我仔細的想了一下,當即便想到什麼,我盯著陳漁點頭:「是,它的外形雖然很像道袍,但並沒有八卦,我當時也被嚇壞了,就把這兒給忘了。」
陳漁又問我:「那他們的額頭的位置有沒有紋身?」
額頭?那些道士剛剛都戴著道士帽的,又是長發,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紋身。
我把自己唯一的發現告訴了陳漁,就是那幾個道士好像是認識魏闕,還喊他襄王來著。
陳漁一聽,立刻便嚴肅了下來,我看著他,他喃喃自語著,看來靖王說的是真的。
我問他什麼靖王說的是真的?他在說什麼。
陳漁看了我一眼問我,我還記不記得上次早朝皇上要除掉我朝廷欽犯身份的時候曾讓靖王調查過一股勢力?
我還記得:「可那不是假的嗎?」
陳漁說:「當時皇上也認為是假的,只不過是找的一個理由,但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早朝的時候靖王報備了查詢的結果,真的發現了一股勢力。」
「什麼?」我被驚訝到了。
魏闕皺著眉頭繼續解釋,當時靖王查過的資料里就有那股勢力的記載。
與印象中的鬼不同,那股勢力是鬼修,也就是道士,但修的是一些歪門邪道。
他們很有可能跟幾百年前滅國案有關,皇上正下令讓靖王查,一定要查出這股勢力的領頭人到底是誰。
而我提供的這些道士穿著裝扮和靖王所說的一樣,他如果沒猜錯應該同一股勢力。
一聽到這股勢力跟滅國案有關,我當即就害怕了,這差不多也說明了,魏闕是被敵人給帶走了。
那還能有好果子吃。
我當即便急了,皺著眉頭拉著陳漁:「那怎麼辦?要真是他們抓的魏闕,那魏闕肯定是死路一條,陳漁你可得救救他,你不能坐視不管。」
陳漁被我晃得都有些暈了,他跟我表示我放心,這是關係到皇子的,這事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陳漁安慰我,也不必那麼擔心,他們就算抓了襄王也不會把襄王給殺了的,他們的目的是利用襄王來威脅皇宮。
這樣做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相反,殺了魏闕除了能解氣,毫無意義。
那股勢力能存活至今,領導人自然不傻。
可這也不行,拿魏闕威脅皇宮,皇宮不就麻煩了嗎?
這事是因我而起,我怎麼可能讓皇宮來做這個冤大頭。
陳漁讓我先回去,這件事他知道了,等明天,他會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匯報給皇上的,到時候再想想看如何把襄王給救回來。
我想讓陳漁現在就去,現在一分一秒都有可能要襄王的命,時間不等人。
但陳漁告訴我,皇上現在已經休息了,現在喊醒皇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只能先等,他會儘快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
我此時只有魏闕這一個救命稻草了,所有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從宮裡回去,魏闕被鬼修抓走一事只有陳漁我們兩個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我也沒有聲張,安安靜靜的進來,安安靜靜的離開,宮裡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我。
一晚上我都沒睡著,心裡頭撲騰撲騰的直跳,不僅如此,我腦海里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就沒停過。
我幾乎想到了魏闕被抓走後可能會發生的所有情形,比如被殺,被害,被煉魂,被抽神等等。
直到凌晨四五點鐘才一陣困意襲身,睡著了,夢裡也是那種情形。
等天亮的時候李奶奶並沒有叫我,她很清楚魏闕被那股勢力帶走,對我的打擊很大,這個時候再來煩我,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我被嚇醒,是因為電話,電話的響聲吵醒的。
本來我是不想接的,我現在正是心煩的時候,一點也不想跟別人接觸,
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緒,到時候因為什麼在發飆影響關係。
但是那電話一直響一直響,我被逼得只好接了。
接通後才發現是肖同文打來的,他開門便說:「我說小寧子,你是不是被勾魂了,我電話都快打爛了,你到現在才接。」
我連跟他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也不想吵,便問他找我有什麼事,有事就說,沒事我就掛了。
肖同文忙說:「別掛別掛,我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想問問你,那兩隻神獸雕刻的怎麼樣了,這都幾天了應該好了吧,你今天有時間沒有,送過來吧。」
肖同文告訴我,這東西泡的時間越長,能力越大,他覺得是時候帶回去泡泡了,以備不時之需。
說起來我是真的不想去的,我現在都快因為魏闕的事自責到死了,現在肖同文又告訴我這些,我有心也是無力。
我想拒絕,誰知肖同文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提醒我,我可別想著偷懶,他看過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只有大後天埋神獸天時地利人和,排除大後天就沒了。
我要是不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就只能等下個月了,我被他說的是一點退路都沒有,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朝前走。
到最後我也妥協了,讓陳漁等著,我會儘快過去的。
陳漁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讓我儘快他們會在陰陽客棧里等著我的。
掛了電話,望著手機我不由得一陣苦笑。
從床上起來,我簡單的洗刷了一下,便下了樓,結果沒想到,李奶奶竟然沒在家,整個客廳沒人,屋裡是開著的,我特意進去看看,李奶奶也沒在。
會去哪兒呢?
在我思考的時候肖同文電話又來了,我不得暫時先放棄李奶奶,而去雕刻店取東西。
雕刻店老闆在的,還有一個的年輕人我不認識也在雕刻東西,老闆正在跟他講解什麼。
等看到我之後,他才從年輕人的目光上移出去:「王姑娘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