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貪財的小太監
2024-05-03 16:55:01
作者: 商山早行
魏闕走到了我旁邊繼續向我道歉:「是我不對,我應該顧及到你的感受的,可是我真不知道你今天會回來。」
我嘆了口氣,仔細想想何必呢?魏闕和傅瑩如果早想發生點什麼早發生了,哪還至於到現在?
我在宮裡的時間可是有數的,而她們兩個在宮裡的時間是無數的,不至於我沒在這一天偷情。
想明白這個我氣也消了不少:「你……起來吧,這事也不能怪你。」
魏闕爬了起來:「不,怪我,還是怪我,你放心以後我肯定跟所有的女人都保持距離不讓你不高興。」
我苦笑:「你要是跟所有女人都保持距離,那我不也得離你遠點嗎?好了,剛剛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咱們互相理解吧。」
魏闕臉上這才露出了點笑容,他坐在我旁邊問我到底被帶去哪裡去了,為什麼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記得在最後看到了一個跟他父皇一樣的男人出現,他以為是父皇,可靖王卻說不是。
後面發生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這幾天因為我被這麼一個人帶走,他不知道有多難受。
以為我會遭遇不測,可我今天又活蹦亂跳的回來了,他心裡真開心。
我看了眼傅瑩,這件事關係重大,告訴魏闕一個人我或許可以告訴他,不過傅瑩就不行了。
雖然我對傅瑩也很有把握,她不是那種隨便告密的人。
但是這也是根據事情來看的,有些事情我相信傅瑩不會告密,但有些事情就不好說了。
比如真假皇帝這事。
我告訴魏闕:「這件事說來話長,有時間我在告訴你,你現在頭沒事了?」
魏闕點頭:「沒事了,早就醒酒了。」
我讓魏闕送我回現實吧,我這突然消失,李奶奶她們肯定著急壞了,我得回去給他們報個平安去。
魏闕一聽就有些不舍的了,問我不能多陪陪他嗎?
我向魏闕道歉,以後或許可以,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我趕回來就是為了回陽世的。
他放心,我們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況且如今皇宮還是不怎麼安全,他把我綁在這兒,萬一出危險也不是他不想看到的。
魏闕雖然心裡有萬般不舍,但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嘆了口氣暗嘆好吧,等他有時間一定要請我來皇宮坐坐。
我點頭:「一定。」
魏闕讓我把衣服換了,我這一身的官服在守衛那好糊弄,但是在他旁邊就不行了,他旁邊從來沒有出現過穿官服的。
所以還是換成小太監吧。
我有點鬱悶:「怎麼又是小太監,您老人家就不能跟我找個好的身份嗎?」
魏闕撓了撓頭,說小太監有帽子,容易遮擋我的臉,宮女就不行了,宮女從側臉能看出來,不安全。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小太監就小太監吧。
換上太監裝,魏闕滿意的點了點頭:「像,太像了。」
傅瑩走過來,掩蔽偷笑:「好秀氣的小太監。」
我被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魏闕才一拍手:「出發。」
帶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其他一些小太監宮女什麼的,要表現出要出遠門的樣子,然後送回去後,他們在外邊待一夜在回來。
如今宮中戒備比以前嚴多了,魏闕也不得不順應潮流,多費點麻煩。
主要原因還是那個跟皇上長的一樣的神秘人出現,讓皇宮上下都緊張了起來,如今他父皇整夜難眠,就因為這件事而煩惱。
我心裡不禁苦笑,當然緊張真的出現了,假的才會緊張。
我問魏闕,他覺得這個和他父皇長得一樣的人是偶然出現還是必然出現?
魏闕搖了搖頭,表示他對這兒不清楚,只知道幾百年前那場大戰打散,所有人都戰死了沙場。
他和靖王也不例外,等他們在次見到父皇的時候已經都是鬼了,他們是在一片廢墟里找到的父皇。
當時父皇的臉上下巴的位置有傷口,隨著傷口的癒合,慢慢的留成了疤痕,成了現在的樣子。
我抓住了重點:「也就是說你父皇失蹤的時候還好好的,失蹤過後再找到就有傷疤了,我說的對嗎?」
魏闕點了點頭:「對,沒錯。」
我一時間陷入了沉思,從失蹤到發現肯定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讓假的皇上代替真的皇上足夠了。
只是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魏闕和靖王都沒有看出來。
只是我還是奇怪,要說和一個人長的像,我能接受,畢竟程佳怡人皮面具都可以做到。
可是要和一個人的生活一樣就很難了,這包括走路姿勢,說話口音,甚至是愛吃的東西,愛去的地方,都得極其相似才能做到以假亂真。
這不過幾天或者一個月的時間一個人能模仿到另一個人的所有難於登天。
況且他又不認識真的皇上,怎麼能那麼清楚皇上的衣食住行呢?
我估計就算是魏闕和靖王都不一定對自己父皇的生活習性了如指掌。
這個人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繼續問:「你們從父皇失蹤,在到找到用了多長時間?」
魏闕解釋三天左右。
三天?之前我還以為一個月半個月呢,三天時間也太短了。
「你們當時找到父皇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到奇怪或者哪裡不對勁嗎?」
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三天做到一個人的所有,並且沒有一點不同,不是事先學習絕對做不到的。
魏闕也證明了我得這個猜想,他們當時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父皇哪裡頭不對。
唯一說的過去的就是嘴角的疤。
我想了想,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陰謀,是一個天大的陰謀,有人想用這假皇帝來操縱整個皇宮。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皇宮當時就已經被滅國了,國君都已經大兵壓境了,誰還會在這個時間安排一個假皇帝滲入宮中的。
他這麼做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只前我不確定,不過這次我確定了,這個假皇帝絕對不是偶然間進入的皇宮。
而是蓄謀已久的,只有很早以前就開始學習皇上的一舉一動,才能在冒充的時候做到沒有一點紕漏。
魏闕見我一直愣愣的出神,問我:「娘子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告訴他:「沒事,沒事。」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東宮口,正如魏闕所說的那樣宮裡的戒備的確高了,這東宮的守衛比平常明顯多了很多,而且每個人都是長矛在手,只要不小心就是死路一條。
魏闕看到這兒也是感覺很棘手,他安慰我一定要保持鎮定,別激動,一切有他的。
我點了點頭。
魏闕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過去,到達宮口的時候,魏闕停了下來拍了一下那帶刀的侍衛:「本王奉命出宮辦事,還望大人通融通融。」
魏闕掏出了自己的令牌,在令牌底下還壓著一錠銀子。
這宮裡的人同樣是有錢好辦事,跟現實中是一樣的。
我覺得那麼一錠銀子應該可以搞定了,但是這個守衛連頭都沒有扭,便道:「襄王爺這光天化日之下賄賂朝廷命官,不怕本官檢舉到皇上那兒,告襄王爺一個不廉之罪?」
這反應讓我呆住了,也讓魏闕呆住了,那隻手伸著是不知道收還是不收。
魏闕苦笑道:「想不到將軍還是清廉之人,是本王小人之心了。」
魏闕打算收回卻突然被那將軍守衛一手又給搶了回去,他把那銀子放在了自己的盔甲中。
若無其事的道:「襄王爺這區區一錠銀子太少了,還有沒?在給本官來兩錠。」
魏闕臉上的尷尬之色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我也有點脾氣了。
這是什麼將軍?口氣也太大了吧,他的地位在高,在遇到襄王的時候也得是畢恭畢敬的,畢竟王爺的地位可比將軍高,王爺是皇上的親兒子。
他這麼做就不怕得罪人嗎?我想不通這人這麼辦事是怎麼在宮中待那麼久的,難道就沒有人治他嗎?
不過魏闕的忍性還是挺強的。
看著對自己給的不滿意,他並沒有生氣,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金子遞給了將軍守衛:「不知夠了嗎?」
那將軍手接過後看都不看,便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放行!」
雖然這將軍守衛是有點貪了,不過辦事還行,主動讓我們走了。
魏闕也沒有說什麼,走了沒多遠,我一直在盯著那守衛,卻感覺那守衛將軍眉清目秀的,不像是一個將軍的樣子。
在我印象里將軍常年血戰沙場,應該是那種塊頭很大,肌肉發達的大汗,這個人柔了很多,哪門子的將軍長這樣?
我一提出這個,魏闕冷笑了一聲:「那當然不是什麼將軍,是一個太監而已。」
「太監?」我驚訝到了,這什麼太監那麼厲害能把一個將軍給擠走,自己在這兒待著?還能讓其他人都聽他的。
這東宮可是宮裡守衛最嚴的地方,領頭的都是皇上欽賜的將軍,地位雖不如魏闕高,但也是不低的。
在皇上面前是很有話語權的一個人,這麼一個人被小太監給解決了?誰相信。
要說陳漁倒是有可能,只不過陳漁穿官服的樣子我不是沒有見過,不是這樣子的。
魏闕笑呵呵的告訴我:「這小太監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要說還得是大總管,陳公公這是有意在壓榨本王的錢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