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陳漁的忠告
2024-05-03 16:54:33
作者: 商山早行
這老頭兒之前答應我的事,我可還記得的,他想抵賴是沒那麼容易的。
一提起雞血石,老頭兒就樂了:「不瞞王寧姑娘說,我這次出門就是為你尋雞血石去了。」
我一喜:「那找到了?」
老頭兒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包,我興奮的跑過去,在包里摸索了一番,之後翻出來了一塊巴掌大點的石頭。
這讓我看老頭兒的眼神立刻就變了,我打量著這雞血石,確實和肖同文那時候給我的一樣,只是這塊頭,讓我有點無奈。
我拿著巴掌大點的雞血石走到了老頭兒的面前:「我說大師父,這不會就是你跟我在外邊浪費了幾天時間找到的雞血石把?這未免也太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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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反話,老頭兒又不是聽不懂,他笑道:「大是不太大,但是這雞血石跟肖同文的那雞血石不一樣。」
我拉過了兩張椅子,給老頭兒一張,我一張,我們倆都坐下,我問:「你跟我講講有什麼不同?」
老頭兒解釋,肖同文那是普通的雞血石,他這是高級的雞血石,這石頭內有舍利子,佛骨化成的。
如果我要是用他來雕刻神獸,神力絕對比肖同文的大的多。
我拿著那石頭打著手電筒找了找,半天也沒有找到老頭兒說的那個什麼舍利子,我問:「舍利子我怎麼找不到?」
老頭兒咳嗽了兩下:「舍利子這種東西是寶物哪能那麼容易就找到的,看到的就不是舍利子了。」
我狐疑的盯著他:「你不會因為我不懂在這忽悠我的吧?」
老頭兒有點慌神:「沒有,絕對沒有,我哪敢騙王小姐呢,就王小姐這聰明才智誰能騙的了。」
我擺手:「您老人家拍馬屁是沒用的,這關係到能不能除掉皇宮我必須得謹慎,你在這坐著。我去問問肖同文。」
我跑到了程佳怡的房間,肖同文在這裡,我把那石頭遞給了肖同文,問他:「你能看出來這雞血石跟你的那些雞血石有什麼區別嗎?」
肖同文拿著託了托:「有!」
我一喜:「什麼區別?」
肖同文說:「這雞血石比我的小。」
我差點沒一巴掌抽過去:「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肖同文把雞血石又扔給了我:「有用的我沒看出來,只看到了這東西比我的小」
這麼說,他跟你的沒啥區別?
肖同文點頭:「可以這麼說!」
這該死的老頭兒,差點又上了他的當,我拿著雞血石跑了出去,打算找老頭兒的麻煩,卻發現老頭兒不見了。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畏罪潛逃了。
這老頭兒,最好別讓我見到他,我用自己的小命換來的雞血石,就給我這麼大點,當我三歲小孩啊。
一直到下午都沒有等到老頭兒,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沒辦法我只好跟程佳怡先回去了。
程佳怡又是把我給我送到了家門口,才走的。
進屋時我做好了準備,客廳里很有可能還是一片狼藉。
但當我進去之後才發現一切正常,沒有出現昨天那樣的事情。
這倒是讓我長舒了一口氣,李奶奶也在家見我回來,她急忙迎過來跟我做飯。
但因為我實在太困了,就沒讓她坐,而是回去睡了一覺。
晚上八點我從樓上下來,回到客廳,李奶奶已經把飯做好了。
見我下來,她老人家急忙讓我坐下,給我不停的夾菜,要我多吃點,昨天一天肯定沒吃好,又沒睡好,在這樣下去身子都得熬壞了不可。
我盛情難卻,只好吃了一頓這差不多一個月吃的最多的一次,到最後不停的打嗝,李奶奶才心滿意足不讓我吃了。
我拿著那巴掌大點的石頭出去了一趟,去找那雕刻店老闆了。
雕刻店老闆還記得我,一眼就認出了我,趕緊給我找凳子什麼的。
我讓他不必客氣,我這次來是找他有點事。
老闆讓我先坐下歇會,有啥事一會兒再說,他都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我了,都有點想念我了。
這話說的我頓時尷尬了,在屋裡的老闆娘好像聽到了老闆的話,我一眼沒看到「啪」的一聲打在了老闆的後腦勺上。
差點沒把雕刻店老闆給拍暈過去。
「瞅瞅你那個吊樣,還想人家王小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擦馬桶人家估計都不要,除了我要你。」
老闆娘的彪悍我是見識過的,以前找老闆弄靈牌的時候,也見過老闆娘發飆,不過這一次直接動手了,還是頭一次見。
嚇得我臉都青了。
老闆娘急忙走了過來,笑呵呵的:「那個王姑娘啊,你別害怕,我沒針對你,我是說他,他那話都玷污了你神聖的心靈。」
我苦笑。這時候還是不說話為好。
我把那雞血石遞給了老闆,同樣的要求雕刻神獸。
老闆接過雞血石,問我:「這是鴨蛋吧?那么小?」
我告訴他這一次確實是有點小,因為這雞血石十分珍貴弄起來著實不容易,所以這一次只弄了一塊小的,雕刻沒問題吧?
老闆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你就算再小點,我也能給你雕刻出來。」
我點頭:「那就行,這次雕刻的神獸是贔屓,我沒有圖片你自己在網上找,一定要好看點,別再被偷了。」
老闆點頭,跟我保證這點我可以放心哪怕是他丟了都不會再讓我的東西丟了的。
我付給了老闆兩千塊,還是以前的樣子定金兩千,事成之後八千。
從老闆店裡出來,沒走多遠突然有人從我身邊走過,把我錢包給偷了。
那人穿著西裝革履的,看著非常有氣勢,竟然是小偷。
難道現在小偷都已經開始偽裝自己了嗎?
錢包被偷以我這種女漢子當然不會善罷甘休,我脫掉腳下的高跟鞋衝著那男人便砸了過去。
我明明看到砸到了,可鞋子卻從男人穿過去了,落在了不遠處。
男人卻跟沒有感覺一樣,繼續往前走。
我這時候才注意,一邊追一邊喊:「抓小偷,抓小偷!」
這個街道人不多,但並不是那種一個人都沒有了,有人聽到我的呼喊頂多就抬頭看一眼,不但不幫忙還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給我感覺就跟看精神病一樣。
更客氣的是前面一個穿著時尚的嘻哈族,一聽到我喊小偷,急忙找:「小偷在哪,在哪?」
他話音剛落,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來不及停下竟然直接從這嘻哈族的身上穿過去了。
嘻哈族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當即感覺到了不對勁,停下了腳步。
正常人要是撞到一起,肯定是兩個人都被撞到,倒不倒不敢說,但疼是肯定的。
可兩個人都沒有感覺到疼,更重要的是那西裝革履的小偷還從這人的身上穿過去了。
我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覺出來其中的不對勁了。
我停了下來,沒想到那西裝革履的小偷也停了下來。
我一愣,他把臉扭了過來,可是這一下差點沒把我心臟給嚇壞,西裝革履之下竟然是一副太監裝。
而且這人的長相饒是包裹的那麼嚴實我還是一眼看出來了,陳漁?
這是我的最後一絲念想,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出來我記起了他,陳漁拿著我的錢包繼續向前跑。
而這一次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破天荒的跟了過去。
直到一條黑漆漆的胡同,他才停了下來。
我也已經鑽了進去,他背對著我,我看著他的背影:「陳漁?是你嗎陳漁?」
陳漁沒有理會我,而是把錢包重新扔給了我。
我接過,他才把身上的那層西裝給脫下,露出了自己的太監裝。
看到這華麗的服裝我就確認了,沒錯,就是陳漁。
我想跑過去,但陳漁卻像是能看到我一樣,告訴我:「別過來!」
我停下了腳步,心裡縱有萬千傷感也不敢說一句話。
陳漁扭了過來,露出了自己的面,即使他穿上了這身皮囊,我仍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就是那個我的上司陳漁。
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記憶中的陳漁是一個西裝革履,不說帥氣,但也溫柔的男人。
他是我的上司,雖然經常愛說話諷刺諷刺我,但對我的幫助還是挺多的。
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裡相當難受。
我沒有問他什麼,只是眼淚不停的流,就跟控制不了一樣。
陳漁也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我。
等我發泄完自己內心的痛楚,打算問他一些經歷的時候。
陳漁突然先我一步說話了:「你什麼都不要問,今天我找你是有些事要問你,你只需要如實回答就行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妥協,但這一次我卻沒有一點異議。
陳漁問我:「你最近是不是在密謀除掉皇宮?」
要是別人問我我肯定不會承認,哪怕是我的父母也不會。
但對於陳漁我卻沒有一點抵抗的意思,點了點頭。
陳漁又問我:「襄王爺魏闕在幫你?」
我點頭。
陳漁突然長舒了一口氣,似乎在下什麼很大的決心一樣,他告訴我:「小寧,看在咱們以前在一起奮鬥的份上,聽我一句勸,放棄吧,你根本不是皇宮的對手。」
我問:「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陳漁說:「你現在覺得皇宮一直抓不到你,實際上根本不是,皇宮想抓你只需要很容易,他們之所以能抓你,而不抓你就是因為他們在拖延時間。」
不抓我拖延時間,我聽不太懂陳漁這句話的意思。
陳漁繼續說:「皇宮是靠你別墅下的龍脈發展的,如果你被抓了,被處死,龍脈一日無主便會四處擴散,對皇宮的作用將大大降低,這才是皇宮不願抓你的原因。」
我有些驚訝,對於陳漁的話不敢相信:「你說謊,你在騙我,你現在是太監總管當然為皇宮說話了。」
陳漁反駁:「我要是為他們說話,我完全可以把你交給皇宮,還需要再這跟你浪費口舌嗎?我是怕你受到傷害,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