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兇手不是人

  為了不引起誤會，我跟程佳怡還是停了下來。

  中年警察氣沖沖的走了過來，盯著我跟程佳怡不滿的問：「你們三個來這兒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解釋：「來旅遊的，突然下雨了，就跑這兒來躲躲。」

  中年警察壓根不相信：「你當我傻是把，旅遊的？那麼巧，剛下雨就跑這兒來躲雨了？即便你們不是兇手，你們的作法也是讓人值得懷疑的。」

  肖同文這時候從旁邊走了過來，把中年警察拉到了一邊：「好吧，實話告訴你，我們來就是想抓兇手。」

  「抓兇手？」中年警察差點沒糊塗了。

  肖同文跟他解釋，這死者畢竟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死的，兇手卻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我們覺得我們有責任把事情搞明白。

  

  中年警察有點無奈，解釋：「抓兇手的事有我們警察的，用不著你們。」

  我打斷中年警察：「可如果兇手不是人呢？而是鬼警察又該怎麼辦？」

  中年警察被我反駁的有點生氣：「哪有什麼鬼，跟你們說多少遍了，這是個科學的社會，鬼那種東西壓根就沒有的，聽明白嗎？」

  中年警察讓我能在這兒待到天亮，等天亮之後必須回去。

  不准再踏入這學校半步，不然他就以我們妨礙公務帶我們回局子裡。

  中年警察冷哼了一聲走了，把我們三個晾在當場，剛有到年輕警察旁邊，中年警察一愣，又問：「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他給弄醒？」

  我看了一眼程佳怡，程佳怡當著中年警察的面，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張符。

  這符掐在手裡，程佳怡念念有詞很快便把那年輕警察給弄醒了。

  這是中年警察親眼所見，我在他表情里看到了驚訝。

  不過他的驚訝比較隱秘，表現的並不明顯，不注意看看不出來。

  年輕警察醒來後，便被中年警察給拉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只剩下了我們三個。

  程佳怡忍不住切了一聲：「都什麼人呢，好心幫他們連句謝謝都沒有。」

  我拍了拍程佳怡的肩膀，讓她不要生氣，這些警察畢竟是公職人員，就算他們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從口裡說出很正常。

  回到廚房後，我們三個開始後悔了，這次突然把黑影給嚇走了，黑影下次還來不來就不說了，如果他是個耿直的鬼或許有可能。

  要是膽小的，被程佳怡這一下基本上是歇菜了。

  我並不是責怪程佳怡，畢竟當時情況比較特殊，她也是為了那年輕警察才這樣的，要不然她不會這樣的。

  但事實確實就是兇手還來不來已經不好說了。

  剛剛程佳怡跑的是最快的，我跟肖同文慢了她一拍才出門，以至於那人影，我只撇到了一眼還啥都沒看到。

  我奇怪的問程佳怡：「你剛剛看清楚那個黑影了嗎？」

  程佳怡點頭：「看清楚了？」

  我一喜追問：「能不能跟我描述一下？」

  程佳怡皺著眉頭想了想：「應該不是人，我看到他穿的是古袍，古袍和現代的衣服有很大的差距，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

  古袍？我立刻想到了昨天我跟肖同文見到的靖王一行人，他們確實是穿的古袍，聽程佳怡這話莫非是靖王？

  程佳怡反駁，不是靖王，靖王長的不是這個樣子，那人速度很快，走路虎虎生風的肯定不是靖王？

  不是靖王？

  沒過多久，我聽到了一陣說話的聲音，透過窗戶一看發現是一些醫生打扮的人。

  這些人到院子門口時拍了拍門，很快裡邊的中年警察便出來了，兩邊的人寒暄了幾句，中年警察便領著他們去屍體的位置。

  依我看這些人應該是法醫，他們過去後便開始檢查屍體。

  檢查後，這些法醫跟中年警察說了一些什麼，之後便把屍體給抬走了。

  說的什麼並沒有聽到，不過中年警察的臉色不太好看，有點驚訝，也有點不可思議一直在那傻站著。

  肖同文在旁邊問：「你倆說，那法醫跟中年警察說的是什麼？」

  程佳怡猜：「應該是屍體的屍檢報告吧，這是法醫一部很重要的流程。」

  肖同文又瞄向了我，他問我：「你覺得呢？」

  我想了想說：「應該是報告不過看中年警察的樣子這報告很明顯沒有那麼簡單，說不準跟兇手有關。」

  中年警察站了一會兒突然往我們這邊來了。

  肖同文一提醒，我跟程佳怡急忙趴在了桌子上裝睡，而他自己也趴了過來。

  等我們趴好了之後，門便被打開了，應該是中年警察，可能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態度不太好。

  這次中年警察還是挺識趣的，沒有大聲說話。

  等了一會兒，他才說：「我知道你們都沒睡，都是在沒睡裝睡。」

  為了證明自己是睡著的，肖同文還打起了呼嚕。

  中年警察問我們誰還沒有睡？不知道有沒有興趣跟他聊聊？

  我爬了起來，中年警察看到我，點了點頭。

  我倆走了出去，外邊的天還是有點冷的。

  中年警察也沒有浪費時間，他怕在把我凍感冒了。

  直接問我：「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他突然問我這兒，把我倒是給問迷糊了，我問中年警察突然問這兒做什麼？

  中年警察告訴我，剛剛那法醫跟他說了一下話，說三具屍體都沒有傷口。

  三具屍體都沒有傷口，每具死者死亡時都張大著嘴巴，很像是受到了驚訝。

  連法醫都覺得有點不像是人為的。

  我奇怪的問：「法醫真的是這麼說的？」

  中年警察點頭：「那法醫是法醫部的老法醫了，從業的時間比我還長，遇到的怪事也不少，他的話我還是相信的。」

  我點了點頭。

  仔細想想，我告訴中年警察：「寧可信其有，不可無，我便親眼看到那黑影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試想人誰能做到那麼快，唯獨只有鬼。」

  中年警察雖然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但聽到我的解釋之後，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半晌他才實話實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這件案子豈不成為死案了嗎？」

  我點頭：「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我們可以幫你。」

  中年警察一喜問我：「幫我什麼？」

  我說，屋裡的那兩個其實多少懂得一點捉鬼的本事，既然已經確認是鬼了，那我們來接手，他們警方就不需要管了。

  中年警察一愣問我：「我們不管，就靠你們三個？」

  看中年警察對我們並不放心，我告訴他可能在破案方面我們不如他，但在捉鬼方面，他們警方半點忙也幫不了。

  這一點中年警察倒是不否認，他想了想，還是不太安心的問：「可是，這鬼即使你們抓到了，我們也不好公布於世啊，總不能說是惡鬼殺人吧？」

  我想了想，中年警察所說並不是沒有道理。要是以惡鬼殺人傳出去恐怕有損警局形象。

  更重要的是聲譽，他要是這麼跟上級領導說，搞不好職都能給他撤了。

  不能公布就不公布，反正警方辦案不一定所有案子都公布，這件案子結束，他們就說兇手已經抓住。

  如果死者的父母詢問，就說已經槍斃。

  只能這樣了，這樣做雖然有一定的欺騙性質，不過不管是人是鬼都是兇手，只要抓到就除了，和槍斃其實差距不大。

  中年警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聽你的，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接手？」

  我讓中年警察跟我回去，我得徵求一下程佳怡和肖同文的意見。

  中年警察我們兩個又回去了，程佳怡和肖同文還趴在桌子上，這次好像真睡著了。

  我上前拍了拍程佳怡，才把程佳怡給拍醒，她迷迷糊糊的盯著我。問：「怎麼了？怎麼了？」

  我們四個坐在同一個桌子上，我把跟警察聊過的決定跟兩個提了一下，想聽聽他們兩個的意見。

  程佳怡打著哈欠：「早就該如此，要不是警察恐怕我們早就把這鬼給抓住了。」

  中年警察更是不敢有半句怨言：「那是，那是。」

  程佳怡一商量，告訴中年警察，他們今天晚上就不要再管了，明天回去後該忙什麼忙什麼，這個學校不要再進了。

  中年警察有點不安的問：「不進這兒了，那我們進哪兒？」

  肖同文補充：「隨便了，去哪兒都行，反正不准去這，還有接手這兒的時候，我們不得把最壞的打算告訴你，那就是抓不到。」

  「為什麼抓不到？你們打不過他嗎？」中年警察問。

  肖同文在一旁解釋，抓不到分幾種因素的，一種有可能就像他說的，打不過，還有一種就是兇手再也不來這兒了，我們連人都找不到了。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抓不到人。

  我跟中年警察也說了，我們會儘量抓住這個兇手的，以給那些逝去的亡靈一些安慰，也算了了卻了他的一番心愿。

  中年警察很感動，當即向我們道了聲謝，還提出了就算抓不到也沒事，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得放在第一位。

  中年警車話音剛落，我們三個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這聲音非常突然，我跟程佳怡對視一眼。

  二話不說，急忙跑到了窗戶口去看。

  在學校院子中心區紅旗之下一群鬼士兵打扮的孩子出現了。

  他們此時正排列整齊，一排一排的，前面還是那個領頭，穿著一件黑色的華麗長袍。

  看到這黑袍，我突然想到了那個黑影，和他的衣服差不多都是黑色的，難不成那個兇手是他？

  今天又不是什麼選拔，這些鬼士兵突然來這兒是做什麼呢？

  我正在高度思考中，沒想到背後被人拍了一下，被嚇得一顫，發現是中年警察，他小心翼翼的問我：「你們趴在這兒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