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魏闕吃惡鬼
2024-05-03 16:51:10
作者: 商山早行
「你師父?」我愣了愣。
肖同文點了點頭:「他這種情況必須有人看著,我沒時間,只能讓我師父來了。」
我有些愧疚:「這,合適嗎?」
肖同文說:「不合適,可是你還有別的好辦法嗎?」
我搖了搖頭。
肖同文讓我用清水把眼睛洗一下,就能恢復正常了。
我跑到洗手間,對著水龍頭狂沖了一下,臨走時,看到水龍頭旁邊放著一個木製的小棺材。
嚇得我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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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同文聞訊趕來,看了我一眼:「怎麼了?」
我頭也不敢回的指了指水龍頭,告訴他有棺材。
棺材?肖同文愣了愣,走到水龍頭旁邊,把那個巴掌大點的棺材拿了起來:「你說這個?」
我急忙點了點頭。
肖同文把棺材蓋打開,裡邊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個空的盒子。
肖同文把裡邊對著我,讓我看:「別害怕,就是一個飾品而已!」
飾品?還有人拿棺材當飾品是想死了嗎?
肖同文告訴我不是想死了,而是棺材在裝死人的同時也有吉祥的寓意,比如升棺發財。
聽了肖同文的解釋,我才拍了拍胸口。
肖同文帶著我出了洗手間。
客廳,陳漁竟然消失不見了。
我以為是肖同文把他藏起來了,可肖同文看到陳漁消失了的時候也懵逼了。
他盯著我,我盯著他,四目相對,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問他:「陳漁呢?」
肖同文搖了搖頭:「不對,剛剛不是還在這兒的嗎?」
我往周圍打量了一圈懷疑的問:「會不會藏起來了?」
肖同文點了點頭:「有可能,快找找。」
我跟他把陳漁的房間翻了個底朝天,連根毛也沒見。
重新再回到客廳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肖同文進洗手間才多長時間,就是一會兒的功夫,陳漁就能跑出去嗎?
我怎麼想怎麼感覺不對勁。
我拉著肖同文出去了,既然屋裡面沒有,只能去外邊找了。
肖同文開著自己的保時捷帶著我轉遍了陳漁公寓附近的街道,都沒有一點發現。
此時的天已經快黑了。
在最後轉了一圈之後,肖同文停在了小區門口。
問我:「還找嗎?」
我看了下時間,我跟肖同文這不知不覺的就轉了有三個多小時了。
要是能找到早找到了!
我搖了搖頭:「算了,不找了,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肖同文小心翼翼的跟我解釋,可能是陳漁並不想讓我們解救,怨靈這種東西進人身,不是體弱的人都得經過同意。
或許是陳漁和怨靈有什麼交易,他不想放棄自己的交易所以跑的。
我問肖同文:「有沒有可能是怨靈指使的?」
肖同文一愣:「也有可能。」
停在我們家門口,肖同文讓我回去好好睡一覺,這件事就別放在心上了。
陳漁這件事是天意,天意不可違,也沒什麼好失望的。
我點了點頭,讓肖同文回去慢點。
目送他走,我嘆口氣,回到了別墅。
李奶奶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里擺弄著靈牌。
見我回來了,她跟我打招呼:「你回來的正好,這些靈牌擺一下,家裡沒貢品了,我去買點。」
我主動接過李奶奶手裡的靈牌,在桌子上擺了起來。
因為心裏面也不在焉的,一直在為陳漁的事情所困擾。
有一個靈牌擺翻了都不知道。
直到靈牌自己動我才發現擺翻了,急忙去糾正。
可還沒等我糾正,靈牌「啪」的一聲便炸了。
木片嘣的哪裡都是,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抬頭在去看,一隻呲牙咧嘴的惡鬼正站在桌子上。
這惡鬼的長相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用丑已經沒法解釋了,他長的非常惡,胳膊上長著一根根的倒刺。
我被嚇傻了,盯著他半天說不出來話來。
「出來了?老子受盡千辛萬苦終於出來了,嘰嘰嘰!」惡鬼的聲音非常難聽,就像喉嚨里塞了一團棉花。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想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逃出去。
惡鬼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見我想跑,立刻把我攔住了:「站住!」
我猛的加快了速度,從走變成了跑,我哪裡敢停下,只要停下肯定會被其殺了的,李奶奶也不在,我必須得跑出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惡鬼不知道用了什麼邪法,原本大開著的門突然「嘭」的一聲給關上了。
我努力去開,擰不動。
門不行,我又想到了窗戶,窗戶也被惡鬼給控制了,打不開。
我扭頭看向惡鬼,發現他正在大笑。
似乎在取笑我。
我此時是又羞,又怒的,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我走了回去,指著他:「你笑什麼?」
惡鬼說:「我笑你太笨。」
我哼了一聲:「我笨也比你丑強,怪不得被稱為惡鬼的,真難看。」
我本是隨口反駁了一下,誰想到卻惹怒了惡鬼,他從桌子上跳了下去,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子,沒有瞳孔的白眼球近距離的盯著我:「你說誰丑?」
我不停的掙扎:「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醜八怪!」
越是如此,那惡鬼抓的我越緊。
到最後,他開始扒我的衣服:「丑?今天就讓你嘗嘗丑的能力。」
我被他拽到了沙發上,他順著我的短裙往裡邊伸。
我心裡頭一陣的噁心和羞憤,強烈的掙扎,那惡鬼一時間也奈何不了。
他到最後有些憤怒,只記得把我定住了,露出了裡面的內衣。
我此時才想到了危險,強烈的想去掙扎,可卻一點都動不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肆虐。
我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出來,這個時間誰能救救我?
「啪!」
我聽到一聲巴掌響,我的臉並沒有疼痛,往後一看發現那惡鬼被人抓了出去。
他正在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的抽打著那惡鬼的臉。
惡鬼在他的手裡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他掐著惡鬼的脖子,將其提離了地面,一巴掌一巴掌,「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的。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找死!」
打了不知道多少巴掌,他一手掐著惡鬼的脖子,一手掐著惡鬼身子,直接把頭擰了下來。
一攤血噴的哪裡都是。
我下意識的把頭扭了過去,不敢看,太血腥。
擰下來後,他也沒有放過惡鬼,一口接著一口的把惡鬼活生生的吃進了肚子裡。
吃完打了個飽嗝,才扭過頭來看著我。
不是魏闕又是誰?
我認識他那麼長時間,第一次看到他在我面前吃人。
魏闕想靠近我,我讓他離我遠點。
魏闕奇怪的問我:「怎麼了娘子?」
我指著那惡鬼:「你,你竟然把他給吃了,你,你也不是好東西。」
魏闕解釋吃惡鬼是大補,這很正常的,再說那惡鬼竟然敢這麼對我,不論是為我還是為他,吃了惡鬼都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讓魏闕臉朝後,我把衣服穿上。
一個沒站穩,滑了一下,魏闕一眨眼的功夫就跑了過來,扶住了我,我們兩個雙雙躺在了沙發上。
姿勢相當的奇怪,我呆住了。
恰巧這個時候,李奶奶回來了,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也愣住了。
魏闕發現有人來了,二話不說遛了,速度之快根本讓人反應不過來。
等李奶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早就跑沒影了,李奶奶把菜放到茶几上,急忙跑了過來,把我扶起來問我:「怎麼回事?這屋裡怎麼會有鬼?」
我把衣服穿上,告訴李奶奶,我也不清楚,剛剛擺放靈牌的時候,有一個靈牌擺翻了,接著就嘣出了一個惡鬼。
我本來想說,是魏闕救的我。
可李奶奶把魏闕當成了惡鬼。
她嘆了口氣:「靈牌這種東西最忌諱擺反了,一擺反,他們的兩極就不行了,就像吸鐵石,只有面朝一個方向才能吸到,不朝一個方向就會排斥一個道理。」
我懷疑:「可是那怎麼還會嘣出來惡鬼呢?」
李奶奶解釋,那是因為一旦陰陽相排斥,首先受到的是封印。
肖同文把惡鬼封印到裡邊,我一擺反,他就與其他的靈牌相排斥。
一個終究不是一群的對手,靈牌封印一破,惡鬼就能跑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以後擺靈牌也得注意。
李奶奶嘆口氣:「這次的靈牌又出了問題,你告訴肖同文好了,下次一定要注意,在這樣下去,可能與肖同文的合作就會終止了。」
我點頭。
李奶奶讓我回去休息吧,今天她來供奉就行了,我剛受到驚嚇,也不適合在弄這些。
我向李奶奶道了聲謝。
李奶奶擺了擺手。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還有些後怕,雖然那惡鬼被魏闕給解決了。
可惡鬼的樣子我還是揮之不去。
還有魏闕,他竟然當著我的面把惡鬼給吃了。
想我這些天一直在跟一個吃人的鬼在一起,我就背後直起雞皮疙瘩?
好長的時間我都睡不著,半夜時分,曉雯跟我打電話,問我在哪兒,她後媽和舅舅還有那張大師要出發了。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安爸爸的事的。
我爬起來,告訴曉雯,我在家馬上就去,她稍等一下。
掛了電話,我急忙下了樓
跟李奶奶打聲招呼,我便跑了出去。
大路上我掏出手機給肖同文打電話,讓其過來一趟,因為張大師出馬,靠曉雯我們兩個根本不行。
我撥出去,放到耳朵上。
一秒,便被人從後邊搶了過去。
我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發現是魏闕。
我往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在這兒。」
魏闕冷笑了一聲:「我怎麼在這兒,我倒想問問你,又給誰打電話的?」
我去搶我的手機:「用不著你管,把手機還給我。」
魏闕有些怒了,直接把我手機給摔了:「又是這個男人,你手機里打的最多的就是這個男人,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你相公,你整天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