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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 胡亂吹

2024-08-06 14:50:27 作者: 謝其零

  付昔時等豆渣不暈了可以走出門,讓廖百戶帶著還有兩個衛兵找了一家飯店去吃飯。

  剛進去聽到身後有人叫寇大爺,回頭一看真巧,是伍東家。

  雖然稱呼的是豆渣,付昔時開口說道:「好巧啊。」

  伍東家說道:「是啊,剛在門口看著像你們,這可真是有緣份。你們在哪個包廂?一會一起喝兩杯。」

  付昔時見他和幾個在船上沒見過的人,知道是真碰巧了。

  「剛進來還沒定位,小二。」

  付昔時叫了小二過來給他們安排了個包房,旁邊的伍東家聽到,拱了拱手說道:「一會見。」

  進了包房,小二報了菜名,付昔時聽著名字好聽的點了幾個,然後對廖百戶說道:「廖大哥你們點幾個,愛吃啥吃啥,別客氣。」

  一路上走來,廖百戶也習慣了他們夫妻總是付昔時安排事情,也不會太客氣,點了三個菜。

  付昔時又點了一壇酒,又沒啥事,吃好喝好,大不了回客棧睡覺。

  

  經過上次喝多了叫豆渣好兄弟之後,付昔時知道這裡的酒後勁大,也不敢多喝,喝兩杯意思意思。

  主要是吃菜,嘗嘗當地的風味。

  相對於南方來說,菜普遍偏咸,不過分量足全是大盤大盤。

  付昔時說道:「點的有點多,你們加油吃,不用打包回去。廖大哥,前天晚上你帶回去吃的菜還可以像咱們那的味道。」

  廖百戶說道:「那是去我好友家他媳婦給做的幾個菜,他媳婦是鳳陽府的人下邊縣的。」

  「難怪,是吃的合口。」

  付昔時遺憾,還以為是哪個飯鋪子做的,還想著這幾天可以去那吃飯。

  一會伍東家進來,他拿了一酒壺和一個酒杯,說道:「來嘗嘗我的一個朋友帶來的酒,說是秋露白,我也是第一次喝只聽聞過,味道不錯帶著竹香。」

  他給每個人倒了杯酒,然後給自己倒滿先干為敬。

  付昔時笑道:「那就沾你的光了,讓我們也嘗嘗這秋露白。」

  仰頭一口喝了,那動作和男人一樣。

  喝完招呼伍東家就坐,付昔時說道:「本來打算今天走的,因為有事要耽擱幾天,想著在這又不認識什麼人,既然和伍東家這麼有緣份,我表哥說請伍東家吃飯。」

  之前在船上說的是蓋州有親戚,並沒說是路過,這會也不用解釋,都是出門在外混的人,聽話聽音明白就好。

  伍東家說道:「該我請,我們的緣份可不是一般的深,五湖四海皆兄弟,我比你們都大是當哥的,明天我請客,蓋州有一家四海居,明天中午你們到那問伍東家訂的包房就行。」

  說好了約了時間伍東家也沒久坐告辭出去。

  他知道了這幾人是路過此地,不然出來吃飯怎麼沒見投奔的親戚跟著,之前還以為他們是來給蔣太夫人過壽,所以想著能不能搭上這個線和蔣千戶聯繫上。

  伍東家有個生意夥伴尤育樹常住蓋州,在這另外安了個家,俗稱兩頭大,不過誰都知道,這頭這個不會帶回祖宅。

  今天他請尤育樹吃飯,沒成想好巧不巧的遇見那對夫妻,雖然年輕婦人是男子打扮,說話神態就是女子,行路的人在外圖了方便,他也不說破。

  好奇的是總是那婦人打頭,看得出平時也那樣,她丈夫沒準是上門女婿。

  伍東家聽尤育富樹說他會去參加蔣太夫人的壽宴,格外殷勤,想著能不能帶他一同去。

  伍家是商家,自然想巴著官家,在蓋州,衛所的權利比官家還大。

  尤育樹能給他面子,不止是因為有生意往來,不就是他伍家有個在開封府當判官的人嗎?雖然只是從七品,那也是官。

  生意人交好不交惡,所以尤育富樹對他和氣。

  包房裡廖百戶也在想要不要讓大姑奶奶去蔣家,小將軍沒說,他也不知道小將軍兄妹怎麼決定的。

  那天提了一下,大姑奶奶並沒說什麼,之後就沒再說。

  付昔時吃著飯突然想起了,問道:「廖大哥,你說我哥讓你去給蔣千戶送禮,看來他們關係不錯。」

  廖百戶說道:「小將軍來過幾次,蔣太夫人對小將軍像親孫子,那會並不知道小將軍是誰。」

  付昔時心裡笑,付老大是中老年婦女殺手,嘴甜會哄人,走哪都有粉絲。

  廖百戶繼續說道:「蔣千戶為人正直,他岳父是個進士,小將軍說過,蔣千戶能有今天有他夫人一半功勞。」

  付昔時秒懂,蔣千戶太直,可他夫人是個人才,就好比陶家,全靠姨祖母。

  對於古代女能人她很想去見識一下。

  「那我要不要去?」

  廖百戶道:「小將軍沒說。」

  付昔時……

  這點小事還得等付老大同意?

  「你帶我去,就說我是你表妹,豆掌門是表妹夫。」

  廖百戶說好,付昔時又和他商量要買什麼禮物,問了問蔣太夫人的喜好。

  這個廖百戶哪裡知道,付昔時只好說:「吃了飯一會兒去找首飾鋪子,看有什麼適合老太太戴的頭面。」

  然後去了首飾店,廖百戶和兩個衛兵在外面等著,付昔時和豆渣去了店裡。她一張口掌柜的就知道是個女子,熱情迎上來。

  付昔時說道:「我想給老太太買禮物,有什麼好貨拿來我看看。」

  她和豆渣穿的都很普通棉布長衫,掌柜的不知他們需要的價位,拿了一些中等材質的首飾。

  付昔時如今好東西見得多,也有些眼力,皺眉說道:「這些也太普通了吧,送人拿不出手啊。你店裡要是沒有那我去別處找找。」

  掌柜的趕緊說道:「有,有,客官你稍等,才到了一批江南來的貨,有幾樣是客人預定的,還有一些沒拿出來,想著預定的客人能不能多挑幾件。客官既然懂貨,在下先拿出來給您過過目。」

  說完去了櫃檯從裡面拿出幾個木盒,小心翼翼一一打開。

  付昔時挨個看過去,確實不錯,看到最後一個木盒,裡面是一套首飾,金鑲翡翠,還有一個玉帶抹額,中間有一顆很大的祖母綠。

  就這一套了,問問價格,付昔時咋舌,夠貴的。

  不過看在蔣太夫人對大哥照顧的份上,送蔣太夫人也應該。

  不能光送蔣太夫人,還有蔣夫人哪,也得送一套。

  付昔時讓掌柜的稍等,又出去問了問廖百戶,蔣家女眷各有幾人,有幾個年輕沒出嫁的小姑娘,問好了給每人挑一個。

  掌柜的在一旁愣神,這個婦人會不會聽錯價格,很少見人買首飾一買一大堆,能買得起這些的通常都是送上門挑選。

  這婦人穿著普通,說話舉止也不像大戶人家少奶奶,穿著男裝口音是外地人,估計是商家。

  付昔時挑好了笑眯眯說道:「掌柜的,你看我一下買這麼多,你就給個實在價。我告訴你雖然我不是做首飾生意的,但也見過不少好首飾,宮裡的都見過,你可別糊弄我。」

  掌柜的哭笑不得,你要真是見過宮裡的哪能隨便這麼說出來,想還價就還價嘛,吹什麼牛呀。

  生意得做,掌柜的說了個價格,付昔時還了個價,掌柜的裝的快哭的樣子,倆人來回拉鋸幾下說了個中間價,付昔時拿出一張銀票付了帳。

  這回輪到掌柜乍舌了,隨便掏出就是好幾張銀票,就這麼裝身上?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難怪東家說過不要小看任何一個進店的客人,乞丐身上沒準裝的金元寶哪。

  付昔時把買好的東西讓豆渣拿著,掌柜的看他這麼隨隨便便沒當一回事,小聲提醒道:「我看客官是外地人,還是小心點。」

  付昔時抱拳道:「多謝掌柜的,我幾位表哥全是練武之人,沒兩下子也不敢出門在外。」

  掌柜的心想,難怪這婦人如此大大咧咧,原來是練武之家。

  付昔時回到客棧把東西放好,又從帶來的東西裡面挑出幾樣,明天伍東家請吃飯,總得給他準備點禮物。

  付昔時邊挑東西邊和豆渣說話,豆渣是典型的媳婦說了算的男人,只要不讓他出主意,特別是大事方面,媳婦說啥是啥,跟著就行,一點沒有什麼男人當家做主的想法。

  真讓他當家做主他該抓瞎,跟著媳婦放心、安心、順心,很踏實。

  正好付昔時也不是那種以夫為天的賢惠女人,這方面倆人相當的合拍、和氣、和順。

  所以付老大在觀察一陣後說:妹夫挺合適你,換個人,能不能給你自由的空間難說,糾正你這個,拘束你那個,你也憋屈,妹夫不頂事你頂起來就行了嘛,倆人都頂,你願不願意聽話?

  自那後,付昔時不再總挑豆渣不行的方面,現在是想,這樣的丈夫也好,不干涉我。

  第二天去了四海居,這回是夫妻倆去的,付昔時還是男裝。一進門報了伍東家,小二帶他們上樓進了一包房。

  伍東家帶著一表侄,船上見過,說是頭一次出遠門,有點拘束。

  伍東家見他們進來,站起來相迎。付昔時抱拳道:「讓你久等不好意思。」

  伍東家客氣道:「我也剛到,快請坐,這家飯菜不錯,東家是南方人,我想定合你們口味。」

  付昔時夫妻說話帶著南方口音,在船上的時候也說了是鳳陽府人士。

  付昔時坐下說道:「伍東家來過你熟你點菜,我和我表哥都不挑剔嘴,吃啥都行。」

  雖然她這麼說伍東家還是客氣地讓他她點菜,付昔時聽小二報菜名,挑了幾道熟悉的江南菜,伍東家又讓豆渣點菜,豆渣說道:「我隨意,吃什麼都行。」

  自家六六順大酒樓啥好吃的都有,也無所謂點啥。

  伍東家點了一壺酒,說是義蓋州最好的酒,不過和秋露白差遠了,那天的秋露白也是沾了他朋友的光。

  伍東家說到這的時候心裡有些得意,覺得有能拿出秋露白的朋友還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付昔時心裡暗笑,口上說道:「你朋友對你夠意思,我可聽說了秋露白輕易是買不到。」

  伍東家得意道:「那是,我老家祖宅珍藏了兩壇,我堂伯父說等他八十大壽的時候再拿出來喝。」

  付昔時拿出帶來的禮物,說道:「伍東家請客總不好空著手來,這點薄禮請笑納。」

  伍東家說道:「咱們誰跟誰呀,雖說我長了你們十幾歲,我可是把你們當親兄弟,我家裡最小的弟弟也就和你們差不多大。」

  他說著話打開禮盒,驚訝了下,幾樣藥材,看得出都是好貨色,他岳父家就是做藥材生意的,多少的他也懂點。

  抬頭打量這對年輕的夫妻,心裡想,之前還是沒看錯,這倆人不是普通人。

  菜上了,伍東家站起來給他們倒酒,語氣比剛才要熱情,裡面帶著尊敬。

  邊吃飯邊聊起做生意的事,之前付昔時在船上說過家裡也是做生意不過做的是食材,具體的也沒說。

  這回伍東家又問起來,付昔時說道:「最早家裡是開麵館,後面增加了炒菜,不過也是湊合亂做,好歹能養家餬口。這次去投奔親戚也是想著能不能在那開一個,家大業大總有些閒人不能白養著,要是能在那開一個好歹也能讓他們賺口飯錢。」

  伍東家有點不信,一個開小飯店的身邊怎麼會跟三個當兵的人。側面閒話中也就說了說麵館飯店這方面。

  付昔時說起來頭頭是道,麵餅能做多少樣,麵條能做多少樣,就是炒菜,她跟爆花名似的報了一溜菜單,有的還忘了去問豆渣。

  豆渣當了很長時間的掌柜,自家飯店的菜名還是很熟悉。伍東家這才信了他們是開飯店的。

  幾個人又對吃的飯菜開始評論,付昔時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點評到位,最後豆渣來了一句:「我媳……表弟做菜比這好吃,我不行,只會做面。」

  一聽就很老實,不像他那個假表弟說的眉飛色舞。

  伍東家說道:「有機會去鳳陽府嘗嘗齊兄弟做的菜,不知你家飯店叫什麼名。」

  付昔時頓住,忘了這個了。

  「叫齊家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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