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莫名熟悉
2024-05-03 16:43:50
作者: 蘇沫爾
「沒有吩咐別的事情?」凌風淡淡的點了個頭,眼底掠過了抹不解,這北齊怎麼還挺沉得住氣的,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還能忍著,這點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
這廝蹙眉想了想,最終仍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也罷,你先回宮吧,記得本官從來沒見過你們,若是走漏了風聲,會有怎樣的下場你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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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冷聲言道,遂徑直轉過了身子,走入了那邊的一處小巷子裡去,沒一會便已然不見了身影。
見他這一走,這邊兩人才踏上了馬車,朝著皇宮趕了過去,只是這坐在了馬車上,這廝還是有點心悸,也不知道這凌大人怎麼知道北齊派來跟蹤自己的人已經走了的事,來得如此的適當。
然此時已經走遠了的凌風並不知道這人心中正有著這樣的疑慮,已然走入了那邊巷子裡的他拐彎進入了荒蕪的地界,施展輕功,一個閃身便走入了那邊的一戶人家的院子裡去。
借著銀白的月光,依稀可見這裡邊有著不少的樹木,且長期沒有修剪過枝丫了,看著枝繁葉茂的,地上的落葉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堆,這一走進去,踩到地上的枯葉上,正發出了一點細碎的聲響,不過不仔細聽的話,也聽不出來什麼。
「大人,您來了?」正當他走入了這院子裡邊,身側忽然傳出了一道恭敬的聲響,差點沒將他給嚇一跳,真不知道這地方皇上是怎麼想到的,在這裡回合。
地方是不錯,只是這大晚上的,看著怎麼說也有點滲人。
「關押公主的地方屬下已經調查到了,八成是那裡不會有錯,但是……」這人緩步走上了前去,待走得近了,借著窗外的月光,這才勉強看清了他的面容。
這人面色卡白,在這月光的映襯下,周身的月白紗衣都好似閃爍著些森冷的光澤,凌風知道,這人準保是沈瑞無疑,除了他,不會有人喜歡在夜色下穿著純白的衣服。
「但是什麼?」聽他說大廳到了這地方,凌風心底一喜,誰知他這接下去卻是話中來了個轉折,又不將事情說清楚些,讓他聽著如何能不焦急。
沈瑞眸光微微沉了沉,身形瘦削的他看著好似弱不禁風的,身上的輕薄紗衣不時給風吹得高高揚起,似是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這地方設下了無數個陣法,外人根本沒法強行闖入,否則定會觸碰到陣法,興許會將自己也給搭進去,除非是我們有精通於陣法的高人相助,亦或者是找到這布陣的人,將他給抓來。」
起先在這事還沒確定下來之前,他還覺得會有其他的可能嗎,因此也沒將此事告訴給凌風,但經過了這幾天自己的考察,發現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法子。
「陣法?」凌風微微蹙了蹙眉,怎麼這北齊的人還認識精通於陣法的人?這下事情可當真是難辦了,一時間讓他們如何能找得到這樣的人。
「不錯,屬下曾經試著闖過,但沒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以屬下的身手,闖入第二層便有點吃力了,之後的若是強行闖,定然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唯恐會讓人察覺,屬下便沒去。」、
沈瑞沉聲說道,一想起此事他這心頭也有點不舒服,還真沒想到自己也給一個陣法難住了去,眼下知道了地方卻是也沒辦法將人救出,還真是從來沒有一刻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無能過。
「若是此時去尋訪精通陣法的人,要花多長的時間?」凌風蹙眉沉吟了半晌,這才抬眸看向了他,眼底精光閃爍的,面色很是凝重。
「這說不準。」沈瑞微微低垂了下眼瞼,對此他還真不大好意思開口,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要想在不驚動北齊的人的情況下,去尋找精通陣法的人,並不容易。
凌風張口正想訓斥,但一想的確也不能強求,眼下急也沒用,只能暫且先想別的法子將此事給拖著,反震趙櫻雪還在皇宮,他們也不敢對陸夢做什麼。
「儘快找到,公主他們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凌風說著又抬手拍了拍這人的肩膀,一副將重任交託在了他身上的模樣,看得沈瑞只得搖頭苦笑了一番。
「大人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付於小人,小人是該說些什麼好呢?」
「能者多勞,這是皇后娘娘常說的一句話。」凌風抿唇輕笑了一陣,朝著他擠眉弄眼道。
之後交代了事情後,凌風這便起身離開了這,沈瑞也喬莊打扮了一番,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去收拾東西,明日一早好離開京城,去尋訪精通陣法之人。
說難,倒也不是辦不到,這認識的人這麼多,總有個能派得上用場的不是。
次日,清晨的陽光正灑在了地上,微風不時拂過,還帶著股早晨的冷意,外邊起了霧氣,一走出房間便霧蒙蒙的,連四周都看得不大真切。
剛出這寢宮,便有個宮女連忙福身正準備朝陸離行禮,驚得他連忙擺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
「皇后還在休息,別驚擾了她,等她醒後再來,朕先離開了。」陸離說完便轉身走出了鳳儀宮,身形高大的他看得這小宮女眼底都閃爍起了些桃紅的心形來。
這皇上對娘娘真是好,如此體貼,連跟北齊公主成親的大喜之日的洞房花燭也不顧,這樣的好男人還是一國之君……
若是正走在了前方的陸離知道了這小宮女此時的心中所想,定然會忍不住輕笑出聲。
剛走到了御花園,陸離便碰到了正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的凌風,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凌風正想行禮,他便已經擺手讓他起身,這便走到了御書房。
待關上了房門之後,他這才挑眉戲謔地問了聲,「這北齊丞相,可是還在費盡心思忍著?」
「皇上怎麼知道他一定會忍?這樣的怒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凌風詫異地道,還真沒想到這皇上竟然猜測到了此事,哪怕是自己在剛知曉此事時也還是驚訝了一番。
「不承受又能如何,朕想在哪過夜,是朕的自由,他們北齊能干涉麼?再說,昨日在宴會上,朕是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來,跟此事一樣的,這北齊,也自是不會想鬧出過大的動靜,這樣對他們也沒好處。」
陸離淡淡地聳了聳肩,眸底正躍動著些清淺的笑意,他昨晚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真的不想跟那女人共處,一方面也是因為想藉此挫挫北齊的銳氣,激一下他們。
反正不論如何,他們也不敢明面上跟魏國對著幹,既然他們要耍些這樣的手段,如此這般,自己也正好採取同樣的法子對付他們,所謂以牙還牙不是?
「皇上英明!」凌風沉思了良久,驚嘆著道,連洞房都能給算計進去,果真不愧是皇上,這心思就是跟尋常的人不一樣。
「咳咳咳……」陸離抿唇輕咳了聲,面上竟微微泛了些可疑的紅暈。
此事也怪不得他,誰讓北齊的人哪怕是採取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也要跟自己聯姻,他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的,這陸夢在北齊所受到的委屈,他也自然要幫她一一討回來,如此才行。
「待會該上朝了,驛館你還是讓人繼續盯著,對了,查出的事情呢?」只見陸離正轉頭看向了凌風,眸光也掠過了眼逐漸亮堂起來的天日。
凌風將昨夜沈瑞交代的事情也都告訴給了皇上,也說了已經讓他去找精通陣法的人一事,不知皇上會有怎樣的交代?是會怪罪自己還是……
「陣法?你可有問過他知不知道那布陣的是何人?」陸離瞳孔微微縮了縮,這時他的腦海里也正浮現出了這樣一個人影,興許此人,自己會知道。
聞言,凌風眸底閃過了抹不解,蹙眉思索了片刻,「不知道,那邊是一個空了很久的宅子,並無人居住,他趁著沒人時曾去闖過陣,但是沒能破開,為了不讓那邊的人察覺,他便走了,沒敢繼續深入。」
在那樣的情況下,若是他真不小心給陣法困了住,沒法將消息通報出來,到時別說他自己給搭了進去,興許還會驚到北齊的人,萬一轉移了陣地,豈不更為麻煩。
「空了很久的宅子,還布了不少的陣法?」陸離喃喃地重複了聲,眉頭也愈發的皺得緊了些,這地方好似他也有點印象,不過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記得不是特別的真切。
「皇上知道?」凌風雙眼精光閃爍的,微微變得高昂了些的嗓音里泛著些欣喜。
然而陸離接下來的話卻是仿若給他潑上了一瓢冷水,讓他只覺從頭涼到了尾,面上也一陣尷尬。
「不知,只是有些驚訝,這北齊的人怎麼會在短時間內結識這樣的人,還將地方都已經選好了,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陸離幽幽地說道,這修長的指尖正在桌上輕點著,神色凝重的他似是在深思著些什麼,看得凌風只覺很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