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外婆家6

  葉姚氏拿上魚桶進入廚房，把桶裡面的魚蝦洗乾淨，再用刀湯切，拿刀背把魚鱗扒盡，去內臟。

  魚她用油鍋炸了，再放蒜頭生薑蔥花煮成湯。蝦就更簡單，來個白灼，再搞點左料就能行。

  炒炒今日吃剩下的剩菜，再煮上白米飯。

  「我來燒火吧。」

  「媽，不用，今日你最大，你不用幫忙，我一個人煮都能行，你就休息一天吧」。

  外婆是個慈祥的老太太，也不算多老啦，就五十幾歲，在農村一天能動都要做工，做到死為止，也沒有什麼退休的說法，只能是你家庭富裕點就吃好點，做工沒有那麼辛苦。

  外婆身材不高，就一米五幾，圓臉，大耳，就是那種看起來，很有富相長壽旺夫的面相，小舅長的像外婆，媽媽像外公。

  外婆今日做壽星，穿著喜慶的大紅復古上衣，灰灰色的褲子，一雙紅色新布鞋。

  現在的人都不會自己做鞋子了，都是去公銷社用票買的，買布要票，很貴就那麼幾種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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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好香。」

  「是媽媽做的菜香吧，你個小饞貓，都洗好澡啦，那媽媽擺飯。」葉姚氏摸摸二哥葉武的頭，寵溺的說道。

  「媽媽，我來幫忙。」

  「媽媽，我也來幫忙。」

  ……

  葉紫雙手擺擺，我也想幫忙啊啊啊！

  「我家的兒子真乖，哪，都拿好了，掉了就沒有的吃了哦。」葉姚氏佷感到欣慰，兒子長大了懂的幫忙了。

  「叫上外公，外婆，小舅回來吃飯。」

  「哦哦」

  「外公，外婆，小舅，吃飯了。」

  「嗯嗯，乖孫子。」外婆從房間裡走向客廳里的飯桌。

  「嗯嗯，乖孫子。」外公從門口走進來，後面跟著小舅。

  外公是一個很有智慧的老人，寫的一手很漂亮的毛筆字，過年寫対聯，喜慶寫請帖，寫大字很多人都喜歡找他寫。

  外公瘦高身材，瘦黃的臉部，高鼻子，一雙長眉毛下明亮的眼睛，總是笑眯眯的。

  擺上魚蝦和中午的剩菜，每人一碗白米飯，大家就坐下來吃飯了。

  「哈，怎麼會有魚蝦的？」小舅有點驚訝。

  「嗯嗯，我今天和表哥們去捉的。」二哥葉武求表揚。

  「哦哦，去那捉的這麼多。」

  「就荔枝園山下面田徑的小水溝。」

  「下次不要去了，好嗎？那小水溝有蛇的。」外公叮囑的說道。

  「沒有見到蛇，只有表哥腳上咬了只小蝌蚪」。

  「蟲子也要小心，去洗澡要注意，入了耳朵會上腦子的。」爸爸葉星榮擔憂的拍拍葉武的小腦子。

  「是啊，是啊，要小心。眾大人叮嚀。」

  「嗯嗯，妹妹你喜歡的蝦子。」

  「二仔你吃，媽媽來幫妹妹脫蝦腦殼。」

  「好的好的，哥哥你怎麼吃的那麼快。」二哥葉武也不說話了，怕一會菜就沒有了，難得吃上白米飯，吃的就是香。

  「誰人叫你忙著說話，有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嘴巴，你斷續講，我吃多些。」大哥葉文向葉武翻個白眼，譏笑幾聲葉武。

  「哈哈哈……」，飯桌上一片和樂。

  ……

  吃飽飯，媽媽葉姚氏撿碗筷洗碗。

  外公用手指指那邊茶桌傍邊的椅子，示意爸爸葉星榮到那邊去談談。

  外婆和小舅都跟過去坐著，聽聽他們聊天。

  「你爸爸同你們分了家，現在有對你們好點嗎？」

  「還是那個樣，不過分開媳婦不用老給媽媽罵，過的開心多了。」爸爸葉星榮低頭低聲羞愧的說。

  「那你們的糧食夠吃嗎？」外公續著關懷的道。

  「也不是好夠，多數都吃地瓜粥。」

  「那怎麼能行，吃的不飽那裡有力。」

  「都沒有辦法啦，剛分家就分的一點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