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時光流逝,歲月靜好(1)
2024-08-05 17:51:32
作者: 紫萱zixuan
傅雅還是不放心,這種心臟被牽扯起來一上一下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雖然她極力表現出鎮定自然的樣子,但是心裡的擔憂還是不能避免,畢竟,這是她最為重要的人。
雷子楓跟著王穆白走進一間房間,這間房間面積很大,燈火通明,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的醫療儀器,大老遠就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你去那兒躺著。」王穆白帶上手套,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儀器。
雷子楓依言躺過去,王穆白伸手在某個閘門上按了幾下,立即就彈出一個銀色的圓環把雷子楓的脖子箍住。
雷子楓極不喜歡這種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感覺,但是現在他是病人,而王穆白是蕭祈然的老師,他應該相信他。
看雷子楓臉色緊繃,王穆白暗暗覺得有些好笑,「我這還沒開始呢,你不用緊張成那樣。」
雷子楓瞥他一眼,「這是習武之人的條件反射,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是權貴的條件反射吧?」王穆白似笑非笑。
雷子楓挑了挑眉,「王醫生似乎很反感權貴人士啊,那為什麼要答應幫我看病呢?」
王穆白又按下一顆按鈕,雷子楓的頭就被罩在了裡面,王穆白在雷子楓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輕聲道:「你是例外的。」頓了一下,又道:「你現在不要再說話了,閉上眼睛,讓心情放平。」
雷子楓愣了一下,閉上眼睛照做。
王穆白此時也不閒著,盯著一旁的監控器不時地按動按鈕,然後在一旁的電腦裡面快速地輸入著什麼。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當分針的指針轉了大半圈以後,王穆白臉上已經起了一層細汗,他呼出一口氣,在按鈕上又按了幾下,罩著雷子楓腦袋的罩子升了起來,同時脖子上的圓環也縮了回去。
「王醫生,情況怎麼樣?」雷子楓從儀器上跳下來。
王穆白有些凝重地搖了搖頭,指著屏幕上拍下來的照片對雷子楓說道:「你看,這就是那顆子彈,雖然只有小拇指頭那么小一顆,但是卻長進了肉里,想要把它取出來,就必須把肉割開。」
雷子楓點點頭,王穆白繼續說道:「可是這個位置連接著人體的各種神經,稍不注意,就會像電腦中病毒一般,導致全身所有功能癱瘓。」
「蕭祈然也這樣說過,王醫生還有其他的辦法嗎?」雷子楓皺了皺眉,剛開始蕭祈然和他說的時候,他也只是想像那個情況,並沒有看到拍下來的片子,現在看到了,心裡還是覺得有點駭人,這個一顆東西,竟然在他的腦袋裡待了一年之久嗎?
王穆白凝眉想了一下,談到醫學上的問題,他的表情就開始肅穆起來,「辦法也不是沒有,小然說的那個斷魂草的方式可以一試,近兩年我對斷魂草也有一定的研究,應該能控制住藥量。」
「如此,就多謝王醫生了。」雷子楓聽他這麼說,心裡頓時放下心來不少,王穆白既然敢說出來,就表示他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王穆白看著雷子楓,眼裡一閃而過柔和的光,栗色的眼眸倒映出雷子楓的樣子,他頓了頓,最終抬起手拍了拍雷子楓的肩膀:「先出去吧,我會儘快安排手術。」
雷子楓感謝地看了王穆白一眼,王穆白關掉儀器,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剛下樓,傅雅和蕭祈然就衝過去問道:「檢查結果怎麼樣啊?」
雷子楓輕鬆自然地笑道:「放心吧,沒什麼問題。」
王醫生也道:「不算太棘手I,我準備準備,過兩天就可以安排手術,小然,你回頭把斷魂草給我。」
幾人紛紛點頭,對於蕭祈然的醫術,雷子楓和傅雅是有目共睹的,而王穆白是蕭祈然的老師,肯定也很厲害,原本沒什麼好擔心的,但是雷子楓卻覺得王穆白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哪裡奇怪說不上來,但是確實有種怪異的感覺,蕭祈然說王穆白最討厭權貴人士,但是卻願意為自己動手術,雖然他並不把自己當什麼高高在上的貴族看,但自己的家族擺在那裡,按理說王穆白應該沒有這麼幹脆才對。
賢惠的蒙錦鳳又端出了許多吃食,幾人又吃著東西聊了一會兒天,才告辭出了這座宅子。
出來以後,雷子楓忍不住問蕭祈然:「你這位老師是什麼身份啊?」
蕭祈然摸摸腦袋,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不相信他?就算你不相信他,也應該相信我啊。」
雷子楓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點好奇而已,我覺得他挺神秘。」
蕭祈然想了想,思緒進入了回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身份,當年我拜他為師的時候,我才十來歲,因為對醫學有很大的愛好,而他那時候是第一個治好癌症的人,我就拜他為師了,也是纏了他半個月他才答應的。印象中,沒有見到過他的家人,也沒見過他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就連和師母結婚,也是很久以後我才知道的。」
「第一個治好癌症的人?」雷子楓的眉頭皺得更深,雖然他不是很懂醫學,但也知道在前幾年的華瑟國,癌症一直是醫學界難以攻克的難關,死於癌症的人數不勝數,也是近幾年,癌症才慢慢不是絕症了,王穆白竟然在十幾年前就治好了癌症,這麼重大的一件事,怎麼就沒人知道呢?
好像看出了雷子楓的疑惑一般,蕭祈然解釋道:「老師性格比較古怪,不喜歡招搖,我認識他十幾年,幾乎每一個絕症都是他先研究出來克制方法,然後過了很久才會被醫學界的人研究出來,我倒是覺得,老師像是在躲什麼人。」
雷子楓聽完,若有所思,蕭祈然拍了拍雷子楓的肩膀道:「你放心,我與老師相處十幾年,雖然有些事情無法解釋,但是為人絕對沒有問題的。」
雷子楓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我自然是信得過你的,只是好奇問問罷了。」他感覺得到,王穆白對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態度確實是奇怪了些。
此時已是下午,蕭祈然接到蘇曼的召喚,與兩人告別,趕著投胎似的一溜兒就沒了影兒。雷子楓牽起傅雅的手,問道:「老婆想去哪裡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