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2024-08-05 17:10:25
作者: 紫萱zixuan
傅雅這才明白,原來如此,難怪雷子楓的那一句話就將左向陽搞定了,雖說左向陽是華瑟的人,但是,如果H地區的警官來華瑟要人,華瑟則不一定會保護著左向陽,畢竟當初左向陽是被軍部勒令退伍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麼錯。
這一個下午,雷子楓給傅雅做了頓豐盛的午餐,兩人吃得很愉快,而後兩人抱在一起睡了個午覺,雷子楓被一記電話催著要回超戰部隊處理事情,傅雅因為腿受傷的緣故,請了一個月的假,雷子楓將傅雅送回了傅宅,這才趕回了超戰部隊。
而此時在一間賓館的房間裡,左向陽和左茂勛正坐在沙發上。
「爸,那個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一聽,就放棄這樁娃娃親了?」左茂勛很不理解,但是,此時他也是很小心翼翼地問著。
「茂勛,傅雅那丫頭不適合你,以後爸給你找個更好的。」左向陽抬手吸了一口煙,而後又緩緩吐出一圈圈的煙圈,雙眉皺成一團。
此次回來,沒想到竟然被人查出來了底細,華瑟已經是他最後可以停留的安全港了,如果離開了華瑟,他又得去過逃亡的日子,而那逃亡的日子已經讓他厭煩不已了。
誰都想有一個安定溫暖的家,他左向陽也一樣,只是,自從二十三年前他被逐出軍部,當時他的妻子正懷有身孕,急需要錢,而他也不知道他除了當兵還能做點什麼,便出了國,去H地區那邊打拼,那邊戰火紛飛,只要你有實力,那就有權利和金錢,只是,政府會不斷地追捕他們,這讓左向陽也一直想回到華瑟落地生根,畢竟他今年已經五十五歲了,已經不再年輕。
左茂勛一聽這話,陰柔般的臉上儘是不滿,聲音依舊是細聲細語的,不過卻帶著點撒嬌的味道,「爸,我就是喜歡她嘛,我就是想她嘛,爸,你答應過我的,會給我一個生日禮物的,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傅雅行嗎?」
雖然只是跟傅雅初次見面,但是,他卻被她身上的氣質和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魅力深深地吸引著,不能自拔。
他不知情為何物,但是,卻知道此時坐在這裡,他腦海里縈繞著的依然是那張在陽光下有些模糊的嬌媚容顏,久久不肯褪去。
左向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抽了好幾根煙,兒子的這個要求太過艱難,他不是不想滿足他,而是真的無法滿足,雷子楓,那個人深不可測,他都玩不過雷子楓,茂勛想要搶雷子楓的女人,幾欲不可能,可是,這是這麼多年以來兒子第一次懇求他,他這個做父親的不能在兒子面前表現得太過懦弱。
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是個陌生號碼,他沒接。
如今是個敏感時期,誰知道這個陌生號碼是誰打來的。
電話響了一陣後,便不響了,但是沒過幾秒,來了一條簡訊,他抓過來看了一眼,電話號碼還是剛才那個,只是,簡訊的內容,他看了一眼,眸光中立馬迸發出光芒。
回了兩個字,「是的。」
簡訊發過去沒幾秒鐘,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左向陽沒有再遲疑,立馬接了。
「左老弟,好久不見,這次聽聞你回來,趕緊弄來你的電話號碼,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兄弟倆出來見一見面。」雄厚的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還帶著爽朗的笑聲,好像為這次的通話而感到十分高興。
左向陽笑道:「張哥,確實是很久不見了,當年我們一起出了軍部,你去了聖德帝國那邊,我去了H,一晃眼,二十三年過去了,我又回來了,你呢?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也在華瑟帝市,要不然怎麼約你見面,哈哈,今晚有時間嗎?」張浩民笑著說道。
左向陽沉吟了一會兒,而後才說道:「有,在哪裡見面?」
兩人商量好見面的地方後,左向陽讓左茂勛在房間裡等著他回來,便離開了。
帝皇酒店裡的豪華包間裡,一個男人,一個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男人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高腳杯,輕晃著杯中的酒紅色液體,望著門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人。
沒過多久,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人。
刀疤男起身,臉上儘是笑容,朝著進來的男人大步走去,聲音渾厚,在整個豪華包間裡迴蕩著,「左老弟,這麼多年沒見,你的身體可真是越發壯實了,這些年沒少鍛鍊吧。」
「哪裡能跟張哥相比,想來張哥這些年過得不錯,看起來比向陽年輕不少。」左向陽笑著說道。
他說的也是實話,張浩民比他要大,今年已經年近六十,但是,看樣子卻沒有那麼老,看起來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看起來可是比他要年輕得多,想來這些年來張浩民過得應該很滋潤。
張浩民笑著打著哈哈,勾住左向陽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先不說這些,今天咱們兄弟倆好不容易二十三年之後再次見面,好好地喝酒聊天。」
「好,喝酒聊天。」左向陽也爽快。
酒過三巡,兩人也聊得差不多。
張浩民說道:「左老弟,你現在跟著哪個老闆在做事?」
「剛回來,還沒有找到老闆,呵呵。」左向陽又喝了一杯。
張浩民想了想,跟左向陽對碰了一下酒杯,喝了一杯之後,說道:「要是左兄不嫌棄的話,就跟著張哥干怎麼樣?」
左向陽一愣,眼眸中儘是笑意,喝了好幾杯,最後才一掌擊在桌子上,乾脆利落,「好,張哥肯帶著向陽做,那向陽就跟著張哥做,只是……哎……」
說著,左向陽一聲哀嘆,而後,又是連續喝了好幾杯酒下肚。
張浩民問道:「怎麼了?左老弟有什麼煩心事?」
「其實這次我回來,是為了我兒子的婚事的,只是……」左向陽說到這裡,手一甩便將手裡的酒杯甩在地上,站起身來,低吼道:「只是傅鑫那老賊欺人太甚,二十三年前說好的,兩家定下娃娃親,但是,這次我帶著我兒子前去提親卻被阻了下來,太可恨了,傅鑫已經不是當初我們認識的那個鑫哥了,變了,完全的變了,看來他進入傅家之後是真的跟我們不一樣了,我替我兒子不值啊,我兒子苦苦等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到了結婚的年齡前去提親,竟然被拒絕了,而且,還是被公然拒絕,那麼多人瞧著,當時真是出醜出大了,如果今天張兄不喊我出來喝酒,我也會一個人出來喝悶酒的,實在是覺得太憋屈了,你說,當初他要是不答應,就別跟我提娃娃親的事,連兩個小娃的定情信物都給了的,如今,到頭來,他竟然反悔了,張哥,你來評評理,這是不是傅鑫那個老賊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