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被人害的

2024-08-05 05:32:12 作者: 小橙汁

  明年再有一年許明哲就可以結束外放回京了。

  景昭帝很快要退位,到時太子即位,許明哲守孝的話,不能出席祭祀和朝會,雖然這對許明哲仕途影響不大,但許小魚還是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

  「你太忙了,我怕會耽誤你的事。」

  「三嫂,雖然我不喜歡張慶,不過,五哥的仕途比他重要。」

  「小魚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三嫂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麼?不用解釋,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給張慶看病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那他還能治好嗎?」

  梁婉有些懊惱。

  許小魚真的不怪梁婉,畢竟景昭帝要退位這消息老早就傳出來了,但景昭帝至今還穩穩坐在帝位上,她沒想到那麼多也是正常的。

  「我得看看他的情況再說。」許小魚道,「讓人不用請大夫了,免得大夫跑來跑去。」

  「好。」

  梁婉立刻命人去追上剛剛請大夫的下人。

  到了張慶院子,藥味夾雜著血腥味襲來,讓許小魚又微微皺了皺眉。

  「這藥……」許小魚側首看向梁婉,「是董伯開的?」

  「對,我請董伯來給外祖父看的病。」

  「把經手過藥的人,全部先拿下。」

  「怎麼了?」

  梁婉臉色大變。

  「張慶是被人害的。」

  難怪好端端咳血吐血呢!

  還挑在她最忙的時候。

  要不是今天許月回來,她過來看看正好撞上,許明哲是真的要給張慶守孝了。

  官員守孝,是要解除公職的。

  雖然朝廷可以下旨讓官員不用守孝,可許明哲現在還不是朝廷少了他就不行的重臣。

  梁婉聽得心尖一顫,立刻照著許小魚說的去做。

  而許小魚則抬腳去了張慶屋子。

  屋子裡瀰漫著腐朽的氣息,張慶看上去已經是命不久矣的跡象,這會的他形容枯槁,眼窩深深陷了下去。

  許小魚還記自己醒來第一次見到的張慶,那一個氣焰囂張不可一世,如今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老人。

  時間啊!

  許小魚收回思緒。

  正要上前診治,許月提著藥箱匆匆過來了。

  「聽說外祖父病重,我來看看。」許月道,他看了張慶一眼,「小姑姑,他這是中毒?」

  「你看出來了?」許小魚訝異。

  才幾年不見,許月可以啊,一眼看出張慶不是生病。

  「你有辦法嗎?」許小魚退開一邊,讓許月上前。

  許月也沒推脫,走到床邊替張慶診脈,然後說出他所中的毒,跟許小魚判斷分毫不差。

  「很好,那你能解毒嗎?」

  「我可以試試,小姑姑看看。」

  許月命人送來筆墨紙硯,寫了張方子給許小魚。

  許小魚看了之後,讚許地點點頭:「很好。」

  許月便將方子交給下人,讓他們去抓藥,而後從藥箱裡取出一套銀針,讓人將房間裡的炭火燒旺一些,脫掉張慶的衣裳,給張慶施針逼毒。

  許小魚一直在邊上看著,沒有出聲。

  許月下針沒有她快,但是又穩又准。

  許小魚有種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感覺。

  她也算是許月的啟蒙師父了,雖然後來許月拜了國師為師,但她也為許月驕傲。

  雖然曾經立志要學巫蠱之術,可一想到那些可可愛愛的小蟲崽都死光光,許小魚心塞的同時又不樂意再養蟲子了。

  國師給她那些關於巫蠱的書,許小魚至今沒有看。

  兩刻鐘後,張慶又猛地吐了一口血。

  房間頓時有股腥臭味瀰漫開來。

  許小魚看了一眼,那口血是呈暗黑色的。

  「還有些餘毒,需要用湯藥慢慢清除。」許月也不嫌棄,拔掉銀針擦乾淨放好,這才讓人將房間打掃一遍。

  張慶依舊沒有醒來,但他的臉色比起之前好了些,死氣也消散了不少。

  「以後我們家小月月也是神醫啦。」許小魚笑著摸摸許月的頭,「看來這幾年你跟著國師學到不少本事啊。」

  「師父教了我很多東西,小姑姑給的醫書也一直有在看的。」許月有種被認可的害羞,「我會好好努力的,將小姑姑和師父教我的東西發揚光大。」

  「嗯。」

  「小姑姑,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放心吧,這段時間我留在京城,會親自照顧他的。」

  許小魚更加滿意了。

  被國師教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

  小小年紀就有非同尋常的見識。

  「那我去你三嬸那看看,你留在這裡吧。」

  「好的。」

  許月知道許家要清理人了,乖巧應下,並不去摻和這些事。

  梁婉動作很快,經手過藥材的那些人沒有一個跑掉,在梁婉的審問下,負責採買的那個管事招了,說是將藥方其中一味藥換成相似的,讓張慶身子越來越糟糕。

  梁婉怒不可遏。

  她自認待他們不薄,沒想到竟然賣主求榮。

  但是管事身後的人是誰,那管事怎麼都不肯說。

  許小魚見狀,冷笑一聲,她很擅長讓別人開口!

  「三嫂我來吧,你們都出去。」許小魚上前。

  管事一看到許小魚,頓時面上血色盡褪,眼底透著明顯的驚恐。

  梁婉出去後,許小魚走到那個管事面前。

  「你為什麼要背叛許家?」

  「小的也是被逼的。」

  「是誰?」

  「小的不知道。」

  管事低下頭,不敢直視許小魚。

  許小魚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對上自己的視線。

  沒一會,那個管事目光就變得茫然沒有焦點。

  「是誰讓你來的?」

  「不知道。「

  管事還是這個答案。

  這讓許小魚意外。

  催眠都有用?

  許小魚想了想,換了個方向問:「你的家人呢?」

  「在他手裡。」

  「他長什麼樣子?」

  管事描述了一下對方的長相。

  許小魚不由得嗤笑出來。

  還當是誰,沒猜錯的話,這人就是當年一個老熟人了。

  張一鳴!

  張一鳴當年謀財害命證據不夠充足,沒有被殺頭,而是被流放。

  如今七年過去,張一鳴已經二十五歲了。

  也只有張一鳴是無比怨恨許家的。

  不知道他是怎麼從流放之地跑回來,隱忍了兩年才對張慶痛下殺手。

  許小魚都不知道要不要同情張慶了。

  除了張桂英之外,三個兒子個個都想弄死他。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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