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想死?沒那麼容易
2024-08-05 05:26:06
作者: 小橙汁
她兒媳瞪大雙眼,驚恐地看著柴刀砍下來,甚至連喊都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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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刀深深沒入她的肩膀,劇烈的痛意讓她直接痛暈了過去。
村長老妻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鬆了手後退。
砰!
人倒了下去。
肩膀處,鮮血汩汩,浸染了她身下的地面。
「你殺人了!」許小魚在她身後,陰惻惻地開口,「你殺了自己的兒媳婦,老天爺可都看到了!」
村長老妻驚恐大叫:「不是我,我沒有,人是你殺的,是你躲開,是你殺了她!」
許小魚嘖嘖嘆道:「你以為這樣顛倒黑白,你就能脫罪了嗎?你要殺我,我不躲,等著你來殺嗎?老虔婆,你死定了!」
村長老妻失去了理智,惡向膽邊生:「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她撲向許小魚,神色陰鷙。
人還沒靠近許小魚,就被許小魚一腳踹飛出去,撞在樹幹上,再狠狠摔了下來。
她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
許小魚身形一晃,如影隨形,落到她面前,一腳踩在她的胸膛上:「老貨,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殺我?你再回家修煉個一百年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想死?沒那麼容易。」
「你、你是人還是鬼?」
「我啊?說出來的話,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但是又怕嚇死你怎麼辦?」
「你到底是誰?」
「明德公主,許小魚,就是我!哎,我知道你也不信,不過沒關係,你很快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許小魚手起掌落,將這老虔婆給打暈了。
隨後她來到老虔婆兒媳面前,失血過多的她已經奄奄一息。
許小魚大發慈悲,替她止住血,免得她現在就死去。
拔刀的時候,那女人又被活活痛醒。
當她睜開眼對上許小魚的眸子時,本能尖叫一聲。
許小魚扔掉刀,一把掐住她的喉嚨,威脅道:「回去知道該怎麼做了嗎?你要是敢讓春丫知道山上發生的事,我殺了你全家!」
說罷,她拿出一粒補藥往她嘴裡塞去:「這是毒藥,如果沒有解藥,你會活生生痛死,不信你現在深呼吸一下,是不是覺得心口很疼?」
女人不由自主跟著許小魚的話去做,果然,心口疼得她差點連氣都喘不上。
「記住我說的話了嗎?」
「記、記住了!」
「回去就告訴春丫,我已經死了,如果你敢說我還活著,今晚你全家都沒命。」
「知、知、知道了!」
許小魚冷笑,縱身一躍,消失在女人視線里。
這女人不過是村婦,連內平洞村也沒出去過幾次,什麼時候見過像許小魚這樣飛來飛去的高人?
她都將許小魚當成是山間妖精了!
女人忍著痛意爬起來,看到肩膀上的藥粉,怨恨地看了地上的婆母一眼:人都躲開了,刀還砍下來,一定是早早就想弄死她,好換個兒媳!
許小魚其實並沒有走遠。
她看到那個女人拿起柴刀,想要砍她婆母。
結果沒想到,她婆母行了。
「小賤蹄子,你想幹什麼?」老虔婆瘋了,「你要想殺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人不安好心,早知道我當年就不要讓我兒子娶你這個喪門星!」
女人也怒了:「你這個老不死的,將我砍成這樣,你是不是一早就想殺了我?」
「放你娘狗屁!」
……
兩人吵了起來,吵得許小魚頻頻打哈欠犯困。
要吵到什麼時候哦?
那個女人也是厲害,手臂傷成這樣,戰鬥力還那麼爆表。
許小魚覺得這會她要不是受傷了,估計會扒了老虔婆的皮。
再不回去的話,蔣春妮就要懷疑了。
許小魚從一邊的樹上躍下。
這對婆媳被驟然出現的許小魚嚇得魂飛魄散。
「還不回去,是要留在這裡等我殺你們嗎?」許小魚面無表情。
「你、你不是走了嗎?」
「我又想起回來看看不行?」
「你想做什麼?」
「滾回內平洞村去,要是敢讓春丫知道我還活著,我扒了你們一家的皮點天燈。哦,老虔婆,忘記告訴你,剛剛餵你吃了毒藥,你要是敢將山上的事說出去,我會讓你五臟六腑都爛掉。
明天中午來這裡,我會給你們解藥,但是,這解藥只能讓你們一天不死,只要你們泄露了我的秘密,誰也救不了你們!」許小魚警告她們。
說到底,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村婦,也沒見過許小魚這樣的高手,一嚇唬就言聽計從了,半點都凶不起來。
「要是叫春丫看出來,你們也死定,我會一直跟著你們回村的,不信你們大可以試試,我會讓你們當場血濺三尺。」許小魚伸出手,憑空變出一把匕首。
這對婆媳見狀,立刻跪下來砰砰磕頭:「仙女饒命,仙女饒命。」
「滾吧,別杵在這裡妨礙我修煉!」許小魚罵。
兩人連滾帶爬下了山。
到了山腳,想起許小魚的警告,兩人都在那做了許久心理建設,這才回去。
蔣春妮見村長兒媳傷得那麼重,大驚失色:「大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小賤人,差點讓她給跑了,好在婆母反應快,拿石頭砸死她了。春丫,你看我都傷成這樣……」村長兒媳受了這麼大的罪,說什麼都要從春丫身上拿回點什麼。
蔣春妮能不知道她的意思麼?
對方給她解決了這麼一個大麻煩,出些銀子她倒是願意。
「都是我的錯,沒想到那姑娘竟然這麼惡毒,好在大嫂子你人還活著,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大哥交代。」蔣春妮假惺惺地道,隨後從隨身的荷包里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大嫂子務必要收下,好好補補身子。」
村長老妻盯著那張銀票,伸手就想去拿,結果兒媳的動作更快:「那就多謝春丫了。」
她像是沒看到婆母,逕自將銀票收好,村長老妻的手頓在半空,尷尬地縮回來。
蔣春妮懶得理這對婆媳的之間矛盾。
她也不認為許小魚還活著。
一個癮君子,身子早就被掏空了,能是兩個常年勞作的村婦的對手嗎?
本來不想殺她的,誰讓她處處惹她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