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恨不得腦袋長褲襠
2024-08-05 05:23:37
作者: 小橙汁
「你愛吃不吃!」許小魚沒好氣,「以後我做的你別吃。」
國師投降:「好好好,我吃,小姑娘別生氣,容易老。」
許小魚白了他一眼。
「這裡面有泉水。」
國師這下不說話了。
許小魚給他的泉水真的有用。
他現在已經開始漸漸恢復了。
而且這麼多天沒見到許小魚,泉水早就用完。
「國師,你其實有沒有好些啊?」許小魚在國師對面坐下,擔憂地看著他,「我不希望你比我死得早。」
國師笑了笑,將易容蠱引了出來,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許小魚初見他時的年輕,但眼角的細紋已經少了很多。
「我再給你一水囊。」許小魚見有用,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很快又從空間裡裝了滿滿一水囊泉水,遞給國師。
國師神色有些複雜:「大寶,你將這些都給了我,那你自己呢?」
「別擔心,目前來說,就算我天天洗澡,也不用擔心用沒。」
「當真?」
「肯定啊,我騙你幹嘛?」
許小魚頓了頓,湊過去低聲道:「要不,我帶你進去見識見識?」
「不了。」國師拒絕,「大寶,人心隔肚皮,你的底牌不要輕易亮人。萬一我起了貪念,你可就沒命可活了。」
許小魚撇撇嘴:「那我不是相信國師嗎?」
「人心會變。」
「對了,國師問出來孕婦的事沒有?」
「他嘴硬,死活不肯說。」
「哦,這樣啊。」
許小魚眉梢一挑:「孩子該不會是他的吧?」
國師被許小魚這個猜測給驚到:「不至於吧,年紀這麼大了,怕是有心無力。」
「噗……」許小魚噴了,「國師你禁慾就算了,可別把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就算八十老頭,也覺得自己雄風依舊,吃藥也要證明自己。你真的是,太看得起世上男人對那事的執著了,有些恨不得腦袋都長在褲襠!」
國師:「……大寶,姑娘家說話稍微矜持委婉一些。」
聽得他都怪不好意思的。
許小魚忽然好奇起來:「國師,你跟女人有過那種經歷嗎?」
國師抬手敲了她一下:「小姑娘家家,好奇這些做什麼?」
許小魚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發現國師耳根微紅。
「不是吧不是吧,國師你長得這麼好看,竟然沒被女人盯上嗎?也沒女人給你自薦枕席?」許小魚誇張地道。
「大寶!」國師無奈了,「修煉之人,不可重欲。」
「該不會是大巫師把你所有桃花給攔了吧?」
許小魚覺得很有可能。
伊焚對國師的感情,她一個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伊焚肯定不會讓那些對國師心懷不軌的人接近國師!
「大寶,不是所有人都滿腦子只有男女之事!」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怎麼開始掉書袋了,不是只會臥槽太特麼嗎?」
國師揶揄許小魚。
許小魚挑眉,「我就記住這句話了!」
「好了,大寶,矜持一些。」
國師摸摸她的頭。
「不要打聽長輩這麼隱私的事。」
「哦。」
許小魚覺得無趣,就跑去找傅承彥。
玉湖山莊的地牢不止關押許小魚那一處。
但是很多人已經死在地牢里了,最終活下來的,也只有許小魚和姜瑞雪救出的那兩個。
「安普山上情況怎麼樣?」
「關押了很多姑娘,那些姑娘的舌頭都已經被剪掉,手腳也盡數被折斷。」傅承彥說起安普山,臉色就冷凝起來,「那些女嬰,都是她們生下來的,所以玉塵才能一下子集齊這麼多八字寸純陰的孩子!」
「臥槽!」許小魚忍不住罵髒話,「所以那些姑娘是天鴻教的生育工具?」
「嗯,我們找到那些姑娘時,還有好幾個懷著孩子,但是他們一個都不能說話了,而且見到我們也很驚恐。目前還暫時留在安普山上,國師在那設了陣法,暫時無人能闖進去!」
「那她們不用吃東西嗎?」
「國師說那個陣法可以保她們半個月不吃不喝也無礙。」
「我們真的是太低估天鴻教的底線了,什麼濟世救人,這特麼是邪教!」
許小魚氣得呼吸都急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騙信徒的孩子,沒想到是他們關著姑娘給他們生!不行,我得去閹了玉塵這狗東西,讓他把那噁心的玩意自己吃下去!」
「別輕舉妄動,國師說,玉塵身上可能還有別的秘密,等他逼問出來再說。如今玉湖山莊被關著的人都已經死了,得找到其他線索。」
「不行,我冷靜不下來。」
許小魚萬萬沒想到,這太平盛世下,還藏著這麼一個人間地獄!
天鴻教那些骨幹成員都不是好東西!
玉塵不能動,那就先弄死左右護法!
「我得找人出出氣才行,不然我會瘋的。」
許小魚丟下這話,身形一晃便去了國師那。
原本左右護法已經被玉塵弄出的地縫給吸進去,但是國師又將人弄出來,如今也用符困著。
「怎麼了?誰惹我們家大寶這麼生氣?」
國師看到許小魚怒氣沖沖的模樣,笑著問了句。
「國師,安普山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事情已經發生,即便告訴你,也無法讓事情回到原點,說與不說,有什麼區別?大寶,我知道你向來嫉惡如仇,但算帳這件事,我們可以稍稍往後延遲,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去做。」
「還有什麼事比弄死這些狗東西更重要?」
「張元九的屍首。」
許小魚這才想起來,張氏的祖墳是空的。
「你也看到了玉塵那根骷髏杖子,這東西來頭不小。」
「不是說天地間就你一個修仙的嗎?那這玉塵算什麼?」
「有人一步步腳踏實地修煉,但也有人只想走捷徑,枉顧他人死活。」
「所以呢?」
「我是正道修仙,但玉塵是邪道修仙,他這種叫邪修!」
「那玉塵豈不是很厲害?」
「你打得過我嗎?」
「不能。」
「玉塵打得過你嗎?」
「好像也不能。」
「我前世乃墨雪,總歸是有幾分神力的,但玉塵不一樣,玉塵頂多只能算是邪修的後人,還是剛剛入門那種,完全不成氣候。但他手中的杖子,來頭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