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囂張跋扈的公主
2024-08-05 05:22:12
作者: 小橙汁
「你不是說明德公主不是好人嗎?那你說本公主是誰?」許小魚嗤笑一聲。
王府的侍衛已經將鍾老婆子按住。
「你、你是許、許小魚?」
「大膽,敢直呼公主名諱,掌嘴!」
侍衛隊長怒喝一聲,一巴掌呼過去,打得鍾老婆子牙齒都掉了,半邊臉腫起來。
鍾老婆子大聲慘叫,滿嘴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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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剛回京,就聽到滿京城都是關於本公主的謠言,著人一查,才知道是你們鍾家幹的好事!」
「公主饒命,我從來沒有說過半句公主的不是,公主你不能冤枉人啊!」
「怎麼?你在質疑錦麟衛的查案能力?那正好,把這老虔婆給我送到鎮撫司,讓她跟鎮撫司的錦麟衛對峙。」
鍾老婆子聽到錦麟衛三字就魂飛魄散。
「鍾家是哪一戶啊?」許小魚將囂張跋扈的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跟鍾老婆子說話的那婆子連忙指著左邊那戶門口緊閉的宅子說:「那、那就是鍾家。」
許小魚看過去,聽到了鍾老二的聲音。
原來是聽到鍾老婆子慘叫,將門關上了。
呵,這門嘛,防君子有用,對公主無用。
許小魚大步走上前,一腳踹過去,那扇門就勉強掛在門框上了。
鍾老二和那個靜姨娘被驚得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啊,鍾老二!」許小魚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盯著那對狗男女,「沒想到咱們能在京城再見面呢!」
「公、公主……」鍾老二戰戰兢兢,話都說不利索了。
靜姨娘更是渾身發抖。
她沒忘記自己當初怎麼罵許小魚。
誰能想到,許小魚會一飛沖天變成公主了呢?
「見公主不行禮,視為大不敬,來人,拿下。」
侍衛隊長知道他們家公主今天特地來找鍾家麻煩,不用許小魚吩咐就開始找茬。
鍾老二和靜姨娘話都還沒說上兩句,就被王府侍衛按在地上打。
慘叫聲響徹這條小巷。
有些膽子大的悄悄在院門探出頭看熱鬧。
「你們不用躲著看,光明正大的進來,都給本公主說說這姓鐘的平時都跟你們說些什麼,要是不說,被本公主查出來,那可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許小魚的名聲在京城太響亮了。
而且百姓更多的是敬重許小魚,而不是害怕許小魚。
許小魚也不讓他們難做,讓王府侍衛隊長到外面一個個聽他們說。
等隊長問完話,許小魚才對那些百姓說:「這鐘老二清河縣的時候,為了扶正他旁邊那個靜姨娘,對他的原配梁婉下毒,害梁婉滑胎,之後差點命都沒有。本公主入城給人看病,碰巧遇上了梁婉,可憐她的遭遇告知她實情。
諸位來評評理,若是你們的女兒遭遇這樣的事,你們會讓女兒繼續往火坑跳嗎?梁婉因此和他和離,有錯嗎?和離後梁婉遇上我三哥,被我三哥打動甘願下嫁有錯嗎?這人渣從來不反省自己做過什麼,反倒在事情過去兩年後,顛倒是非黑白,中傷我三哥和梁婉!」
圍觀的百姓一聽,倒吸冷氣:
「公主所言可是真的?天啊,這姓鐘的一家子怎麼如此惡毒?」
「太可怕了,要是那梁婉沒遇上公主,豈不是連命都沒有?」
「我早就說了姓鐘的心術不正,讓你們離遠些,你們不聽,現在知道了他們真面目了吧?」
「別人我不信,但公主的話我是無條件相信,姓鐘的不是好東西!」
……
聽到這些話,鍾老婆子馬上狡辯:「不是真的,是梁婉先不孝敬長輩在先……」
「怎麼?你當婆婆就能將兒媳的嫁妝占為己有?天底下可沒這個說話,就算是你兒子,也沒有資格動用梁婉的嫁妝。你們鍾家家道中落,是梁婉貼補你們,你們一家子扒著她吸血,還反過來怪她不孝順,你是天王老子嗎?要人跪著侍奉你?」許小魚嗤之以鼻。
「兒媳孝敬婆婆,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哈?我聽到了什麼?天經地義?怎麼,你家是有皇位繼承嗎?皇后娘娘還沒你這麼威風呢……」
「公主公主,慎言慎言……」侍衛隊長嚇得頭皮發麻,趕緊打斷許小魚的話,「說什麼都行,別說那個兩個字啊,要是被有心人利用,對王府不利啊!」
許小魚:「……」
她又不是說她家有皇位要繼承……
「鍾家對本公主大不敬,給我送去錦麟衛,讓錦麟衛徹查此事,皇家威嚴,不容污犯!」許小魚不耐煩了,直接將人丟去錦麟衛。
接下來,就輪到鍾老婆子的兄長,戶部侍郎丁明成。
鍾家的人被侍衛塞住嘴巴,直接帶去了錦麟衛。
剩下的就跟著許小魚去了丁家。
丁家聽聞明德公主駕到,趕緊出門迎接。
許小魚理都不理他們,大搖大擺從正門進去,東看看,西瞧瞧。
丁夫人還不知道鍾家的事,也不知道許小魚為何而來。
丁夫人做了很多猜測,這明德公主才回京就上門,莫不是為了她那一表人才、風度翩翩的兒子?
若是能尚公主,她老爺的官途肯定平步青雲,她的一品誥命夫人也指日可待!
丁夫人的眼神一下就火熱起來,悄悄給心腹婆子遞了個眼色,讓她去請公子出來。
「站住!」許小魚見狀,立刻開口喝住那婆子,「這是要去哪兒?本公主允許你離開了?」
婆子哆嗦:「公、公主,老、老奴這、這是去、去解手。」
「放肆,竟敢在公主面前說這等污糟事,來人,拿下,掌嘴!」侍衛隊長又出動。
婆子魂飛魄散,剛剛還在做美夢的丁夫人也白了臉。
她終於感到事情不對了。
這明德公主不是來丁家做客,而是來找茬!
她思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說過許小魚半個字的不是。
那婆子被王府侍衛打得慘叫不已。
許小魚像是無事發生一樣,繼續逛丁家那小得不能更小的園子。
丁夫人只覺得頭頂上像是懸掛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刀,冷汗涔涔:「公主,妾身愚昧,不知公主駕到,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