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你也不許去
2024-08-05 05:13:16
作者: 小橙汁
關容跌坐下去,驚恐地看著許小魚。
原來許小魚也重生了!
難怪會將她算計得這麼狠……
許小魚看出她心中所想,也不揭穿。
她算重生,但跟關容的重生不一樣。
知道這些主要是關容太蠢,不知不覺泄露了那麼多信息。
說句實話,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因為重生就變聰明。
而且既然有了重生這個變數,那麼很多事情也都會隨之改變了軌跡,就算避免了這次錯誤的選擇,當面對一個新的選擇,依舊會出錯。
當然,關容不會明白這個道理。
否則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地步。
關容滿心恐懼。
就連她跟地下城的關係,許小魚也知道了?
「關容,讓你活著,不是不敢殺你,而是想讓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而已。別真的當自己很有能耐,你所謂的靠山如今自顧不暇,當真以為他們會在乎一顆廢棄的棋子?」
關容死死盯著許小魚。
許小魚起身:「我其實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不過太便宜你了,還是讓你受盡折磨後悔來世一遭才好。」
說著,她走向關容。
關容下意識後退:「你別過來。」
許小魚微微勾唇。
關容被逼到靠著牆,退無可退,滿眼絕望。
許小魚捏開她的嘴,丟了一顆藥強迫她吞下去。
「從今天開始,一到夜裡你就會承受千刀萬剮的劇痛,直至你死為止。」許小魚語氣平靜,說出的每個字都叫關容魂飛魄散。
「你殺了我吧!」她嘶吼,「沒錯,許明哲的毒是我下,他的手也是我安排人去打斷的,還有那個小豆丁,也是我殺他父母砍他雙腿,你殺了我啊,給他們報仇啊!」
「哦,好的!」
許小魚笑著應下,出手如電,將關容四肢的骨頭盡數捏碎。
「啊……」關容悽厲慘叫,痛暈過去。
許小魚抓著她軟趴趴的手,低聲道:「見過犯賤的,沒見過你這麼犯賤的,以為誰是聖母呢?我殺過的人,比你見過還多。本來沒想這麼狠的,可偏偏你要給我出主意,嘖嘖!」
錦麟衛已經聞聲進來。
許小魚直起身,丟了一瓶藥過去:「給這個女人四肢上藥,別讓她死了。」
錦麟衛接住,有些不解。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她的手腳已經斷了,這藥可以吊著她的性命。」
「是,公主。」
許小魚揚長而去。
小豆豆的仇,怎麼會不報呢?
入夜。
幽暗的昭獄陰森森,時不時奔跑的老鼠蟑螂帶出的動靜,叫人毛骨悚然。
關容活活被痛醒。
她慘叫連連。
可是沒人理會她。
生不如死大抵如此,可她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她恨許小魚,恨所有人。
有朝一日如果她死了,定會化為厲鬼,將所有人拉下地獄。
就在這時,一雙手忽然放在她心口上。
關容嚇得叫都叫不出來了。
可是那氣息卻熟悉得讓她以為自己在夢中。
「師、師父?」她忍著痛意,顫聲喚道,「是你嗎?」
漆黑中,關容看不到面前蹲著的人的神色,卻感受到了一股駭人的殺意。
「是誰將你弄成這樣的?」柯先生的聲音透著濃烈的寒氣。
「師父,您終於來救我了……我好痛好痛!」滿腹委屈湧上來,關容哭了,「求求師父救我出去吧。」
「你的手腳……」柯先生心驚,骨頭已經完全碎了,尋常藥物已經無法讓骨頭重新長好,「是誰這麼惡毒?」
「是許小魚那賤人,她、她還說已經知道我與地下城的關係,師父,她不能再留著了!」
「什麼?」
「她什麼都知道了,她親口說的!」
哪怕早已懷疑,也遠不如從關容口中聽到那樣來得震驚。
想起過去種種,柯先生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們都將許小魚當成是傻子忽然開竅,也自視甚高不覺得她本事多大!
可如今細想才明白,許小魚一直扮豬吃老虎。
若非不是早早知道地下城的底細,如何一次次壞了他的計劃?
更可怕的是,許小魚還能讓傀儡和被控制的殺器恢復如常?
柯先生越想越是駭然。
「師父,帶我走……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變得強大起來,我要殺了許小魚報仇!」關容赤目欲裂,不殺許小魚她誓不為人。
柯先生這才回過神來,帶著關容如入無人之境般離開了鎮撫司。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行蹤盡數落在兩個人眼中。
許小魚和傅承彥已經蹲了他許久,許小魚還以為這個柯先生不來了呢。
柯先生很小心,帶著關容繞了大半個京城,才進入地下城。
「還追?」傅承彥拉住許小魚,他在地下城呆過,知道地下城多可怕,不希望許小魚涉險,「你在上面等著,我一個人下去就行,我若是出事了你還能救我……」
「我沒打算去呀!」許小魚笑眯眯,伸手勾住傅承彥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你也不許去!」
她那些爭氣的小蟲崽啊,已經把地下城多年經營化為烏有。
如今就算是地下城傾巢而出也不怕了。
先前一直不主動動手,主要是擔心京城百姓,所以一直拖延,也儘量不讓地下城搞事。
但前兩天,小蟲崽們傳回消息,它們已經被地下城養得白白胖胖,也找不到食物了,讓許小魚找個時間將它們接走。
所以她才來見關容,把關容廢了。
唉,要是城主知道自己基業毀於一旦,會是什麼反應?
許小魚想著別的事,沒有發現傅承彥滿臉通紅,猶豫了半晌,才握著拳用手臂托著許小魚,就手不是手,腳不是腳。
「言諾,四營現在怎麼樣了?要是攻打地下城可還行?」許小魚回過神,又開始說正事。
傅承彥逼著自己注意力從許小魚叭叭的小嘴上移開。
見鬼了,他快控制不住自己要親上去了。
自從回京之後,就很少跟小姑娘如此親近,一時半會都適應不過來,心都好似不是自己的要從胸膛蹦出來。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言諾,你是在害羞嗎?放心,我不會非禮你噠。」
傅承彥還沒回答許小魚的話,許小魚就發現他的神色變化,還直白地指出了出來。
傅承彥:「……」
【最近渣更,認個錯,躺平挨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