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別膈應他們了
2024-08-05 05:12:45
作者: 小橙汁
「表哥。」林桃花一臉嬌羞,「我叫桃花。」
許明哲神色淡淡,不著痕跡避開林桃花:「向桃花表妹問好。」
「五郎,我們家桃花容貌可是一等一的,這京城的姑娘都是大戶人家,咱許家小門小戶的,可高攀不上。我呢,就把桃花留給你了,回頭商量個好日子,就把好事辦了!」許有容自說自話,好像一切已經成了定局,「聘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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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侄兒已經在議親了,不敢耽誤表妹終身大事。還請姑母為了表妹名聲,往後莫要再說這樣的話。」許明哲平靜地打斷許有容的話,「若是被正在議親的人家知曉,還以為我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屆時不好收場,還會影響到我的前程,往後你們在京城的落腳也會受到影響。」
「什麼?你怎麼敢跟別人議親?我是你姑母,這事我說了算,對方是誰,你跟我說,我去把婚事退了!」許有容聞言高聲大喊,一副到嘴的肥肉被人搶走的模樣,「真是不知廉恥,以前我跟你爹可是定了娃娃親的……」
「我爹離開臨豐城時,姑母尚未出嫁吧?何來娃娃親一說?這些年,許家本家對我們不聞不問,姑母如今拿那些過往說事合適嗎?」許明哲看著許有容,「還有,難不成姑母沒聽說過關於我的事?」
大概是許明哲的眼神太過平靜,讓許有容不由得有些發憷:「什、什麼事?」
「兩年前,我險些死了。」
「這不是沒死嗎?」
「是,我沒死,但是……」許明哲走到許有容面前,湊到她面前一字一頓,「死過一次的人,是不喜歡被威脅的。我敬重姑母是長輩,姑母可不要得寸進尺,要是斷了我前程,我會跟你們拼命的!」
說罷,許明哲後退一步,盯著許有容,冷銳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叫許有容不寒而慄。
許有容哪見過這樣的氣勢?
當時就被震懾住不敢說話了。
「二伯父、姑母,你們有什麼需求,跟彭管家說一聲便是。」許明哲恢復如常,拿出三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這是侄兒的一點心意,吃住你們不用擔心,這些銀子拿著去添置些需要的用品吧。」
許有容從來沒見過銀票,一年到頭攢個一二十兩的銀子已經叫多的,一百兩對他們來說是筆巨款。
許有容一把搶過來,死死攥在手裡。
「侄兒還有旁的事,暫且告辭,明日爹娘會過來的,你們舟車勞頓,先好生安歇吧。」許明哲做了個揖,而後離開此處。
林桃花眼底蓄滿淚水:「娘,表哥怎、怎麼……」
「哼,急什麼,如今我們到了京城,要拿捏你五舅他們有何難?放心,娘會讓你如願以償,當上官夫人的!」許有容冷哼一聲。
「你給我悠著點,我不管你們打什麼主意,可要是讓五郎記恨上我們,可別怪我不客氣!」許有華瞪了許有容一眼,冷聲警告,「我來京城是吃香喝辣的,可不是為了被趕回去!」
他剛才都聽到許明哲的警告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許有容打什麼主意?
許有容向來自私,跟大房不遑多讓,要真是讓林桃花嫁給許明哲那還得了?他們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
許有華很清楚,入京之後,許明哲就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要是許明哲的前程因為這對母女的算計毀了,他可不允許。
「二哥,桃花嫁給他有什麼不好?好歹也是你外甥女,難不成讓一個外人來當家做主?到時候外人可沒有你外甥女這麼好說話了!」許有容不滿地道。
許有華嗤笑:「我不管這麼多。我只知道在京城我就要靠著五郎。當年我沒有站出來我已經很後悔,如今怎麼也不會讓你們再次算計。」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難不成你沒有利益?二哥,你就別裝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許有容反駁,「你不幫我,以後後悔了可別找我哭!」
「你……」
劉氏拉住許有華搖搖頭,示意他別說了。
「爹,先回去院子吧!」許有華的大兒子許大福道。
「哼!」許有華拂袖而去。
二房的人連忙跟上去。
許有容呸了一聲:「裝什麼好人呢?不就是想將破落娘家的侄女嫁給五郎?做夢!桃花,有娘在,誰也別想搶走五郎。」
「嗯,娘我聽你的。」林桃花還在抽泣。
二房的人回到他們住的院子,劉氏立刻將門關上,勸許有華:「當家的,我有話想說。」
「說吧!」許有華還沉著臉,語氣卻緩和了許多。
「當家的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都在後悔,本來說入京我也是不贊同的,畢竟當年咱們對不住五弟。大哥和小姑子在想什麼我清楚,我們也不指望著能在京城如何,還是早些說清楚,別膈應五弟吧!」
其實當年的事他們一開始不知情,以為許有才真的做了那樣的噁心的事,畢竟當時是只有徐氏和許有才在屋子裡,那情形讓人不想歪都不行。要不是有一次大房兩人吵架,被她無意中聽到,二房會永遠被蒙在鼓裡。
也是那時候起,二房跟大房就疏遠了。
這次入京,純粹是想著跟許有才道個歉,他們的田地並沒有變賣,打算說開之後就回臨豐城,這次就當是帶孩子出來長長見識。
「唉,我說不出口。」許有華道。
「兄弟之間,有什麼不好說的?咱們坦坦蕩蕩,當年也是不知情,我說句不中聽的,五弟不介意這件事才怪。我們要是還和他們呆一起,往後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樣的事來。大福他們什麼能耐你是知道的,難不成真要五弟養我們一輩子?沒這個道理不是?
再說了,四房的事……唉,我就回娘家幾天,你就怎麼那麼糊塗做了那麼多糊塗事?早些把事情說開,也好讓他們幫忙找找四房啊,都快三年了,沒有半點音信,難道你不擔心?」劉氏語重心長。
她這個丈夫挑不出什麼大毛病,可是耳根子軟和對大房言聽計從這點,一直讓她很惱火。